第71章 我爲什麼要在乎一個玩物的感受?

發佈時間: 2024-12-22 05: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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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馬仕黑色經典款男士皮夾,簡約大氣,燈光下散發着溫潤沉穩的質感。

 這是我以前去專櫃掃貨,配貨時買給他的。

 他一直用着。

 我看着牀頭櫃上靜靜躺着的錢包,想起時夏說的話,心裏蠢蠢欲動。

 傅言深對我,邊界感一直很強,未經他的允許,我是不能碰他隱私物品的。比如,電腦、手機、公文包或是錢包。

 以前,有一次我只是用他的筆記本電腦追個韓劇,他對我大發雷霆。

 “隨便碰別人的東西,你這個名媛千金就這素質?”

 “這種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他對我冷嘲後,拿着筆記本電腦,摔門出了臥室。

 那時,我滿腹委屈,我們都是夫妻了,還分你的我的嗎?

 在我心裏,他是我最親密的人,難道,在他心裏,我是別人嗎?

 ……

 那之後,他所有的電子產品都設有密碼,書房的抽屜上鎖,把我當賊一樣防着。

 想起這些,我鼻尖還泛着酸,同時,一股惡氣涌上,我果斷拿起了他的錢包。

 時夏都能碰他的錢包,我憑什麼不可以?

 他的皮夾裏插着一張張的卡,我在最下面一格,看到像是真的有照片,只露出一小截。

 我屏息着,指尖捏着紙片……抽出。

 但照片是反着放的。

 “怎麼還沒睡?”

 熟悉的,磁性的男聲響起。

 我連忙將照片塞了回去,快速將錢包合上,努力保持鎮定地轉身。

 如時夏所說,他的錢包裏真有一張照片,但我還沒能看到照片上的人。

 我怔怔的,說不出是怎樣的感受。

 好像有點慌,又有點怕,又覺得眼不見心不煩,鴕鳥心態。

 甚至,不敢直接向傅言深求證。

 “這麼晚不睡,在等我……操你?”

 輕佻的男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傅言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我的跟前,他粗糙的手掌捧着我的臉頰,沾着煙味的拇指指腹砂紙似的磨擦着我的脣。

 又在撩我,又對我說粗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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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漆黑的深眸,欲色翻涌。

 他對我,彷彿就只有性。

 除了做那檔子事的時候熱情,其餘都是冷漠與疏離。

 當然,我重生後,他對我的佔有慾也是強烈的。

 但他親口說的,只是把我當玩物,別的男人碰不得。

 不是醋,不是愛。

 愛一個人,會從來不考慮TA的感受嗎?

 “嗯……不要!”

 男人弓着背,啃吻我的脖頸,溼熱的脣舌一路下移,酥麻的感覺盪漾開。

 我也用力推開他的肩膀。

 他擡起頭,眉眼間已經染上了不悅。

 “傅言深,我現在不想做。”我看着他,正色道。

 男人微眯起雙眸,打量着我,食指往我嘴裏送。

 “唔——”

 他手指惡劣地來回做着活塞運動,邊攪着我敏感的舌。

 “大小姐,你覺得你有說‘不’的權利?”

 他語氣諷刺。

 就沒有半點尊重我的意思。

 一股委屈涌上,我眼眶溼熱,扭着頭,捉着他的手腕,死活掙開他的手指。

 “盛喬喬!”

 他被我惹惱了。

 我抽了張面紙擦掉嘴角的口水,直起身體,正視着他。

 他臉色黑沉,一臉的不耐煩。

 “傅言深,你之前,因爲時夏,冤枉我很多次,對我,你就沒有一點歉意嗎?”我看着他問。

 我想聽他對我說句“對不起,誤會你了。”,雖然抹不平對我的傷害,但起碼也代表他對我是有點尊重的。

 就算是對陌生人,也應該有一句抱歉吧?

 我喉嚨哽得難受,眼淚涌上,我沒別開頭,沒回避自己的委屈。

 我就想他知道,被他冤枉,我很委屈,想要他跟我道歉。

 他一直出神地看着我,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喉結滾了滾。

 “你又矯情什麼?最煩矯情的女人。”他嫌棄地掃了我一眼,走向衣櫃。

 “傅言深,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受,你有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我看着他的背影,大聲地問。

 他挺拔的身形頓住。

 男人驀地轉身,脣角勾着輕蔑,“我爲什麼要在乎一個玩物的感受?”

 音落,他冷眸盯了我一眼,像是在說:得寸進尺。

 他又走去衣櫃邊,拿了浴袍,走去了浴室。

 他的身影剛消失,我倒在牀上,裹着被子,淚如雨下。

 我越發覺得,時夏說的是真的,但我沒勇氣再偷看他的錢包。

 傅言深不一會兒回來了,壓着我,又是一番折騰,後背的傷又流了血,他也不在乎,只顧着發泄……

 後半夜下起了雨,被關在狗籠裏的時夏,淋了雨後,近乎奄奄一息。

 但,傅言深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沒有心慈手軟。

 時夏被傭人洗乾淨後,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裙裝,她躺在一張潔白的牀上。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正在一旁整理藥水。

 “時夏,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讓你走得輕鬆一點,安樂死。”

 一身黑色的傅言深,居高臨下地睨着躺在牀上的時夏,面無表情地說。

 時夏本就慘白的臉色更加死白,雙脣烏紫,一雙烏黑的杏眸,盛滿驚恐。

 “傅哥,你饒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本來就剩三五年的命,昨天,阿忍又踹了我一腳……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她扭頭看着傅言深,滿眼悽楚。

 傅言深冷哼,“心臟病發很痛苦,我讓你走得安詳點,不好?”

 幽幽的一句話,冷酷至極。

 也畢竟是一條生命。

 “你憑什麼操控我的死活?你把我交給警察都行,你沒資格這麼做!”軟的不行,時夏又來硬的。

 她還真雙標,自己殺人的時候,怎麼沒說這話?

 而且,這是在緬北。

 傅言深沒再搭理她,淡淡道:“執行。”

 我轉身,不想再看下去。

 “不要,放過我,救命!”

 時夏悽慘地叫着,傅言深命人把她按住。

 我剛走到房門口,只見從過道轉彎處走來一行人。

 爲首的是一個女人,她穿着一襲米白無袖長裙,披着長髮,朝這邊快步走來,身後跟着,傅忍。

 還有好幾個男人。

 隨着距離的拉近,女人的長相越來越清晰。

 我看着她的臉,整個人冷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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