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傅言深就非你不可?

發佈時間: 2024-12-22 05:18:09
A+ A- 關燈 聽書

 此刻,我大概還有三分清醒。

 意識到自己在對傅言深寬衣解帶,主動送上門當他的玩物,那些死去的記憶,又死灰復燃地攻擊我。

 這兩年,我一點一點撿起的自尊,現在,又碎了一地。

 但我能怎辦?

 我已經害死自己的親骨肉了,難道還要連累牧野的前程?

 傅言深的背影,冰雕一般紋絲不動,高高在上的氣勢,彷彿一個可以隨意主宰他人命運的君王。

 他在等我主動臣服於他的西裝褲下。

 我緩慢地挪動腳步,朝着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刑場。

 但很快,我就到了他的身後。

 他應該是洗過澡了,白色T恤上沾着沐浴露清冽乾淨的味道,很好聞,沖淡了我身上難聞的酒氣。

 咫尺距離,我目光落在他的T恤下襬,用手掀起……

 手心很快撫上他溫熱的沒有一點贅肉的勁腰腰側,漸漸往前,摸上他的腹肌,手感不錯,比夜店男模們的還要堅硬,線條、肌理分明。

 “傅總,這樣還滿意嗎?”

 見他還不興奮甚至像是在隱忍剋制着怒意,我仰着臉,看着他的後腦勺,醉醺醺地問。

 手已經撫上了他健壯的胸肌。

 他這段時間應該有健身鍛鍊。

 “你想怎麼玩,我今晚悉聽尊便,只求您高擡貴手,放過牧野,不要再封殺他。”我又說好話哄着他。

 話音剛落下就要親吻他的背脊,這時,男人倏然扣着我的手腕,將我從他的身上甩開。

 我腳下踉蹌,高跟掉落,就在我以爲自己就要摔倒時,傅言深又將我拽了回去。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我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要脫臼了,疼得皺眉,下一瞬,對上男人鐵青的俊臉。

 “盛喬喬,你他媽真當自己是天仙?我傅言深就非你不可?”傅言深像個盛怒的暴君,羞辱諷刺我。

 “滾!”他指着房門,衝我厲聲喝。

 他使手段繞了那麼大一個圈子,不就是想讓我乖乖送上門給他玩弄嗎?我都主動撩他了,他怎麼還不滿意。

 男人額角的青筋暴起,胸口大幅起伏,漆黑的眼眸裏翻涌着怒火,彷彿還滲着濃烈的恨。

 我沒心思揣摩他的情緒,我只知道,他更生氣了,這下牧野完了。

 “傅總,你怎樣才能放過牧野?”我不甘心地問。

 傅言深突然拽住我的胳膊,粗魯地拉着我,走向房門口。

 我被他拽住房間。

 身體被猛地一推,我摔倒。

 “滾!”

 只聽男人的怒斥聲伴隨着“砰”的摔門聲。

 我被他從房間裏丟了出來,摔坐在地上,額頭撞在了欄杆上。

 頭暈眼花,額角處火辣辣的疼,漸漸地,我聞到了鮮血的鐵鏽味。

 完了,傅言深對我唯一感興趣的身體,現在也沒興致了……

 我什麼籌碼都沒了,還怎麼求他?

 酒精蠶食我的力氣,我幾次都沒能爬起來,只能倚靠着扶欄休息,將臉埋進膝蓋裏。

 我的神智飄忽,又被額角的疼痛感拉扯住,嘴裏不停唸叨着“牧野”。

 不知過去了多久,有人扯住我的連身裙後領。

 “我讓你滾,你——”

 模糊的視線裏,傅言深的表情變得比翻書還快,上一秒是黑着臉的暴怒,這一秒,他似乎滿眼心疼地看着我。

 應該又是我看花眼了。

 不過,他心不心疼我,我早沒所謂了。

 他現在就算肯給我愛,我都不要。

 傅言深抱起了我,走進了臥室。

 他是又改變主意了?

 這下,牧野又有希望了。

 他卻沒抱我上牀,而是把我放在了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裏,以前,我們常在沙發做,他好這一口。

 這會兒,他又不知哪去了。

 我昏昏欲睡的時候,臉上傳來一股溫熱的感覺,帶着潮溼。

 睜開眼,傅言深正幫我擦臉。

 他單膝跪地,一手扣着我的後腦勺,一手託着白毛巾,毛巾上沾着血漬。

 “嘶……”

 毛巾碰上我的額頭,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男人眉心漸漸蹙緊,一雙黑眸好像正緊盯着我的傷口,喉結上下滾動。

 他將沾着血漬的毛巾丟在面盆裏,打開家用醫藥箱,拿出棕色的碘伏藥瓶……

 見他好心地幫我處理傷口,我連忙抓住機會,“傅總,牧野的事,求你——”

 “嘶……疼!”

 我話還沒說完,傅言深突然用力,蘸着碘伏的消毒棉球狠狠摁在了我的傷口上,我疼得大叫,指尖緊緊掐住他的胳膊。

 “你怎麼不疼死?”男人瞪着我,咬牙切齒,一臉狠戾。

 他沒看我一眼,手裏的碘伏棉球輕柔地擦着我的額角。

 我的頭越來越沉,閉着眼休息,也隨他的便。

 迷迷瞪瞪間,傅言深餵了一杯水到我嘴邊,是檸檬蜂蜜水,酒後喝了會舒服點。

 很久很久以前,他應酬回來,我都會給他泡一杯,讓他喝下。

 不一會兒,我又泡進了浴缸裏,溫熱的水流按摩我的身體,很舒服,傅言深在幫我洗頭髮。

 我又要睡着的時候,頭頂上方響起“嗡嗡”的,惱人的聲音。

 “我要睡覺!”我煩躁地抗議。

 “先把頭髮吹乾。”男人嚴肅道。

 “不要,我要睡覺!”我跺了下腳,耍性子。

 “好好好,馬上,快好了……”

 聽着他溫柔的輕哄聲,我才舒服點。

 迷濛的視線裏,鏡子裏映出溫馨的畫面。

 我腋下裹着一條白色浴巾,披着溼漉漉的發,額角貼着紗布,傅言深貼在我身後,高舉吹風機,另一隻手在我的髮絲裏穿梭,神情認真專注,眼神……溫柔、寵溺。

 ……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腦海裏還回旋着,傅言深幫我吹頭髮的一幕,像是夢。

 但我清楚,不是夢。

 我也完全清醒了。

 昨晚,我藉着酒意來求傅言深放過牧野,主動挑逗他,他卻把我丟出去了,我摔傷額頭後,他又幫我處理傷口,洗澡、吹頭髮……

 他居然沒禽獸地玩我。

 我也漸漸想起在清吧時,林肖對我說的那些話……

 他說,傅言深兩年前立過遺囑。

 他的意思,傅言深帶我去倫敦過年,過的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個年。

 我腦海裏,驀地回憶起,那晚藍色煙花盛開時,我不經意間捕捉到的,他絕望的眼神……

浮動廣告
慕新潮貨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