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盯着她,眸子裏的冷意十足。
見他還是不說話,李婉悠苦笑一聲,“我就知道你是不會相信我的,一個人不管幹了多少好事,也不能掩蓋她曾經幹過的壞事,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我只是做我自己該做的。”
傅琛略微沉思片刻,終於開口了,“你要做什麼,不必跟我解釋,我跟你——不熟!”
他的話讓李婉悠心口一痛。
她擡頭,看着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心情複雜。
許久,她才道,“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婉悠剛走到一樓門口,就有一個女人衝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李小姐,求你救救我丈夫。”一位婦女跪在李婉悠的面前。
李婉悠急忙扶起來人,“大姐,你別激動,有什麼話慢慢說。”
“不能慢啊,我家裏就靠我丈夫一個人掙錢養活家庭了,他死了,我們家就支撐不住了啊,我聽說你的醫術高明,還會當年神醫鬼面的拿手絕活,奪命十三針,你定能救活我的丈夫的,求你了,救救他吧!”
這位婦女,就是在夏可欣診所鬧事的人。
李婉悠有些爲難的看着婦女,“不是我不肯治,實在是我不一定能治好啊,我是會奪命十三針,但也只學了點皮毛,我不能治的,你還是找別人吧。”
婦女一聽急了,拼命對着李婉悠磕頭,“李小姐,大家都說你人美心善,跟當年的鬼面一樣的,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來求你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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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一個勁的磕頭,一個勁的求。
無論李婉悠怎麼拉,她都不起來。
李婉悠無奈,嘆了口氣,“行吧,我答應你了。”
婦女一喜,“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救我丈夫嗎?”
“我只是去看看,不一定能救活,若是真的救不活,你可不要怪我。”李婉悠道。
“不會的,不會的。”婦女急忙道,“只要你肯去替我丈夫看看,若是連你都沒有辦法,我就只能認命了。”
“那我們走吧。”
說話的功夫,李婉悠和婦女就離開了。
白苓看着李婉悠的方向,眸子縮着,心思百轉千回。
傅琛摟住她的肩膀,“在想什麼?”
白苓擡頭看他,忽的勾脣一笑,“在想你的愛慕者要做什麼!”
傅琛笑,“夫人是吃醋了麼?”
白苓笑的邪氣,“吃醋倒不至於,就是缺錢了,傅爺,掙點錢花花?”
傅琛有點苦澀,“我的零花錢只有一百了。”
“那就去掙吧。”白苓拍了拍傅琛的肩膀,“我相信你的實力,加油!傅爺!”
傅琛,“……”
再有實力,也沒有零花錢!
他有點後悔當年爲什麼要跟江時越一樣嘴那麼碎!
他哪怕要兩千塊錢零花錢也好啊。
至少偶爾還能給小月和小天買個禮物什麼的。
現在倒好,自己都養活不起來,還得被逼着掙錢!
娶個老婆費錢又費人!
沒辦法!
老婆自己娶的,養吧!
中毒的病人已經被李婉悠治好了,白苓和傅琛便沒在醫院停留,直接回了梨園。
他們一進門,屋子裏好多人。
徐思雨徐思琪一早就來了。
夏可欣和廖然被放出來後,就被江時越安排接到了梨園。
陸景禹得到消息也趕了過來。
季墨寒和季易安是得知夏可欣和廖然出事,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從歷城趕來的。
本來想問傅琛有沒有需要幫忙的,結果來梨園沒見到人,就看到跟白苓關係好的都在。
他們便猜到發生什麼事了。
雲祁這個大忙人居然也來了。
王老太太和王小敏自然不用說。
反正就是,所有跟白苓關係好的,熟悉的,此刻都在這裏。
白苓捏了捏眉心,挺服氣的。
她只是讓江時越把徐思雨和徐思琪接過來。
沒事弄這麼多人過來幹什麼?
她的目光緩緩的朝江時越看了過去。
江時越被這目光看的,一個彈跳起來,急忙解釋,“不關我的事啊,都是他們自己來的,可不是我叫來的。”
白苓就這麼看着他,不說話。
江時越心慌,“喂喂喂,你別這麼看我,真不是我叫的,新聞鬧的那麼大,大家早就得到消息了,此刻誰還能忍得住不來看你?”
白苓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不緊不慢的道,“我又沒說什麼,你慌什麼?”
江時越,“……”
你說我慌什麼?
就你這目光,殺人似的。
我敢不慌?
萬一你再和你女兒聯合起來給我投毒,再送解藥騙錢,那我不是虧死?
你們母女倆,沒一個好惹的。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
“白姐姐,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徐思雨走上前拉住白苓的手,眼裏閃爍着淚花,“你那麼強大,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死。”
白苓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這幾年過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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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的聲音,徐思雨的眼淚再也繃不住,哭了出來,但臉上依舊在笑,“我過的很好,這些年住在江家,江叔叔和江阿姨對我也很好,就是——我很想你。”
白苓看了她一眼,見徐思雨確實比以前好很多了。
現在的她,身上散發着光芒。
她笑,“江叔叔和江阿姨對你好,那麼江少呢?”
說着,白苓的目光又看向江時越。
江時越嚇了一跳,不等徐思雨說話,他便急忙解釋,“我對她那絕對是好的,就像對你和傅爺一樣,拿她當自家人的。”
一旁的傅小月聽了忍不住翻白眼。
江叔叔的智商真的令人堪憂。
是個人都能聽明白媽咪問的好是另外一層意思。
可江叔叔這個傻傻的,居然沒理解。
不過聽這意思,江叔叔五年了都還沒搞定思雨阿姨呢。
哎~進度有點慢啊!
白苓給了江時越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就沒再說什麼了。
她覺得再說下去,江時越會不會說出更二的話。
五年了,很多事情都變了,唯獨江時越這個二貨沒變。
她把徐思雨送到他手上這麼多年,居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真不知道傅琛是看上他哪一點,跟他當了這麼多年兄弟。
徐思琪的話比較少,他看着白苓,只說了一句,“回來就好。”
白苓點點頭,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年齡差不多了,該結婚了。”
徐思琪,“……”
剛回來就逼婚,合適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