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蕭衍錦甩了甩頭,看了眼快到時間,快步朝着兩個小傢伙的臥室走去。
去學校路上,蕭衍錦掃了眼後座咬着面包的兩人,疑惑問了聲。
“小靈兒,小毓兒,小師姐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怎麼好端端的見了我就說我有病?”
小靈兒懶得說,繼續咬她的面包。
心裏盤算着自己的事。
小毓兒一語道破,“乾爹,中藥味不是洗澡就能完全消除的。”
蕭衍錦,“……”
下意識聞了聞身上,眼底躲閃。
他也就隔天喝一次,有這麼明顯嗎?
小靈兒嚥下最後一口面包,“乾爹,那藥再吃下去變好的只是你的胃口,你悠着點,吃胖了,小心乾媽不喜歡你了。”
蕭衍錦一噎,咳了聲,“小孩子懂什麼,我跟你乾媽那是青梅竹馬的感情,哪是這些外在條件就能轉變的。”
別的他不說,錦一和他的感情,他可以吹一輩子。
小靈兒不說話,就只靜靜的從後面看着他。
蕭衍錦被盯的心虛,摸了摸這段時間圓潤幾分的臉,不敢相信問道,“真胖了?”
小靈兒致命一擊,“你原來肚子上有八塊腹肌,現在數數還有幾塊?”
蕭衍錦,“……”
不行,他就重新練回來。
錦一貌似還挺喜歡晚上睡覺時,摸着他的腰……
想想,他這個月也就見了她兩次。
論媳婦事業心太重有什麼不一樣,一旦忙起來就差把他這個人給忘了。
要不是他時不時過去刷存在感,她眼裏就只剩那些武器配件了。
見蕭衍錦真的被打擊到,小靈兒不忍再說。
拿胳膊捅了捅身邊的小毓兒。
小毓兒想了想出聲,“乾爹,乾媽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蕭衍錦眼前一亮,“對呀,錦一生日就在下個月,我要好好想想該怎麼給她一個驚喜。”
小毓兒喝了口牛奶,拿着平板低頭道,“乾媽的工作保密性強,不適合出國。”
蕭衍錦贊同的摸了摸下巴,邊盯着前面的道路,邊思索道。
“那就定在溫泉山莊,沒人打擾,錦一也可以好好放鬆一下,我也能好好陪陪她。”
正好那個時候小師姐也該回來了。
孩子也不用他操心了。
盤算好計劃,蕭衍錦心情大好,打算犒勞一下後面的“軍師”,”“這週末我沒事,你們兩個想去哪玩都行!”
“都行!”
小毓兒專心在平板頁面上,對這種週末出行並不感興趣。
蕭衍錦挑了挑眉,“小靈兒呢?我可提前說好,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小靈兒眼底快速劃過亮光,“乾爹,我想師爺爺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去青峯山啊!”
蕭衍錦聽到青峯山三個字,臉上的神情一頓。
非常肯定的搖了搖頭,“這幾天恐怕不行。”
不光是這幾天,只要不收到師父的消息,他都不敢再踏進青峯山一步了。
“爲什麼?”小靈兒不解。
蕭衍錦嘴角抽了抽,“你還好意思問,師父他老人家在青峯山住了半輩子,還是頭一回有人當着他的面把他的住處給點了的?”
“現在屁顛屁顛過去,你想看着我捱揍,還是我們一起被揍!”
小靈兒眨了眨眼,“我這次過去就是想跟師爺爺道個歉,順便再看看房子的進程,實在不行,我把自己的壓歲錢給師爺爺修房子總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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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隻有師爺爺纔是最支持爸爸媽咪的人,她要找靠山,就只能奔着師爺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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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錢還好,一提起錢,蕭衍錦就一言難盡。
青峯山上次的事,師父把錯都怪在他頭上。
還好小師姐及時趕到,把事情輕易化解。
以師父的小心眼,這事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想想師父那天氣的鬍子都能翹起來,他就一陣後怕。
不用想他也知道。
師父一定是有寶貝沒能及時拿出來。
但他又不肯告訴他們是什麼。
小靈兒和小毓兒他向來是放在心尖尖上的,背鍋的只能是他!
眼見這條路行不通,小靈兒只好退而求其次,“師爺爺見不到,那去五師叔總行了吧?”
“五師兄?”
蕭衍錦思緒回正,忽的一怔,“不行,我是不會再讓五師兄帶你們去玩那種冒險遊戲了。”
上次五師兄偷偷帶兩個孩子去了射擊俱樂部。
被小師姐知道了,一個電話過來,五師兄差點沒緊張死。
他可不想在小師姐出門期間再碰上這事。
“誰說要出去玩了,我就是單純想見見五師叔不行嗎?”
小靈兒說的可憐。
蕭衍錦半信半疑,“真的?”
小靈兒乖巧點頭,“真的哪都不去,我就是想見見五師叔,上次見都快兩個月了……”
末了,她補了句,“不過,就是見了五師叔,乾爹你在我跟小毓兒心裏還是最好的,是誰也比不上的重要。”
蕭衍錦嘴角勾了勾,“行吧,我聯繫一下他,要是有時間的話就放學後帶你們過去。”
反正五師兄如今的重心也都在京城。
幾乎不會輕易離開。
找過去也容易。
小靈兒開心應了聲,“我是知道乾爹最好了。”
車子停在學校外面,小靈兒和小毓兒下車對着蕭衍錦揮手,“乾爹再見。”
蕭衍錦倚在車邊揚了揚下巴,目送他們進了學校。
轉身就見身後一道黑影站在不遠處。
目光越過他,看的正是走進學校的小靈兒與小毓兒。
蕭衍錦目光一緊,冷聲道,“你來幹什麼?”
顧寒野斂了目光,看向蕭衍錦,清聲道,“正好路過。”
蕭衍錦壓根不信,看了眼他身後的豪車,陰陽道,“你說路過就路過,你家住在馬路邊上嗎?”
顧寒野也不惱,只是淡淡看向他,“你有意見?”
“你還就說對了,我對你就是有意見。”
蕭衍錦看他這副樣子他就來氣,“我告訴你,姓顧的,別仗着自己那點身份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即便是薄爺不在也輪不到你這種人,離我小師姐遠點!”
顧寒野擡眸,“你說的那個人我知道,叫薄寒年是嗎?”
蕭衍錦眼底一沉,“薄爺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顧寒野勾起薄脣,“爲什麼不能。”
“他消失了五年,葉凝也找了他五年,他不心疼她,自然有人會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