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握着拳頭:“這件事情許先生知道嗎?”
“剛才不是說了嗎,證據已經送到了他面前,這位是他的老婆,他不會不管的。”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局長壓力變得更加的大了。
局長來回的踱步:“你先等着,我去打電話問一下。”
秦朗坐在椅子上,只是伸出了一隻手,示意局長自便,也沒有說話。
沒一會兒,見局長急匆匆的回來,臉上也帶着笑容,“不好意思秦先生,人你可以帶走了。”
秦朗心下激動,卻不着痕跡的看着局長:“你帶我去吧。”
局長神色尷尬,“看守那邊確實是不歸我管,人是送到那邊了,後續的事也不該我插手。”
資料是在他們局裏,可是人不在他們這裏啊。
局長言外之意便是讓秦朗自己去。
秦朗不糾纏,他想快點把葉衾帶回來。
晚一會,她就多受一些苦。
“那還麻煩您再通知那邊一下,我不想我過去的時候,還需要回來。”
秦朗笑着說,眼神卻是冰冷的。
局長立刻點頭,“我懂的,都懂的。”
局長心裏面也是慌張不已,葉衾在看守裏面被人虐待,這事他也是有所耳聞但更多的便是沒有插手管。
如今裏面的放了,不僅是自己,看守那邊,也要有好幾個人倒黴吧。
那位也沒明說不放人,那意思不就是把人給放了嗎?
最後要背鍋的人是誰?
局長心裏已經不敢想了。
若是輪到自己的頭上,這個位置也就做到頭了。
局長笑呵呵的把秦朗送了出去,臉上卻是十分的苦惱。
他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下臺了呀。
局長安撫自己淡定下來,轉身回到了局裏。
秦朗一路上來到了看守裏,順暢的進去了。
牢房。
“葉衾,你出來一趟。”
獄警來到了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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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衾從牀上爬了起來,手臂上又增加了新的傷痕。
她走的每一步路,身體都格外的疼痛。
今天早上胖女人似乎是心情不好,又帶着四個“小弟”對她拳打腳踢。
不致命,卻讓她受了不少的皮肉之苦,
那日的反抗,在胖女人的手臂上留下了傷痕,胖女人也不好受,這幾日看她似乎是想要把她殺了一樣。
葉衾走了出去。
獄警一眼看到她身上的傷,也是不忍心看,“跟我來吧,你自由了。”
你自由了!
只是四個字,卻讓葉衾面露震驚。
“你說什麼?”
葉衾愣在原地不敢動。
她被打的幻聽了吧。
獄警回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跟着自己走,“你自由了,你的案子重新提了一遍,發現你不是兇手,這邊把你放出去,這是無罪釋放。”
自己的罪名洗清了。
那是誰替自己洗清的呢?
葉衾心下猶豫。
會不會是許宥謙良心發現了呢?
想着這個可能,葉衾臉色依舊很是蒼白。
“快走吧。”
獄警走在了前面,催促着。
隔壁也有人休息,發現葉衾走了,一個個面目震驚。
“無罪釋放,說明她是被誣陷的了。”
“哦,那可真慘啊,進來還受了這麼多的毆打,這要是出去了,會不會報復這裏面的人呀?”
一個個面露害怕。
其中一人立刻說道:“報復啥呀,真的有本事也不會進來了。”
衆人一聽也是這樣,便不在意,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也不再考慮其他的了。
房間裏。
四個女人倒是有些經驗。
“大姐大,她被調走了,咱們以後欺負誰呀?”
這批人裏面,她們偶爾動動手倒也沒真的怎麼暴打過,唯獨這個女人讓她們過足的手隱。
可人已經走了。
唯獨大姐大臉色不太好。
這個女人竟然出去了!
外面的那個人給了自己很多錢,還給了很多的好處,一看就是有本領的,讓自己虐待葉衾。
那,葉衾的身份該不會也不簡單吧。
大姐大這個時候卻聰明起來,臉色一陣慘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該怎麼辦?
不,不會的,真有本事也不會進來了。
大姐大這麼安慰着。
自己給自己心理安慰。
外面。
秦朗來回的踱步。
他並不知道葉衾在裏面到底怎麼樣了,出來又會怎麼樣。
葉衾被獄警帶了出來,看到秦朗的那一瞬間,有些呆了。
“怎麼是你?”
秦朗聽了這話,心中受傷:“怎麼不是我?”
難不成她還在想着許宥謙嗎?
秦朗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別再想他了,他並不是一個值得的人。”
剛從看守裏面出來,受盡了苦,心中卻還在想着他嗎?
秦朗心中不免難過,但還是強壯鎮定。“我帶你回家。”
看着葉衾身上這一身傷,秦朗實在是不忍心碰她。
剛才,就輕輕的摸了一下她的手,她就疼的顫抖了一下,但還在強裝鎮定。
她怎麼會這樣傻呀,這個時候就連一聲痛也不曾喊出來。
秦朗無奈嘆氣:“快跟我出去吧。”
這地方,晦氣。
“好啊。”葉衾的眼角掛着淡淡的笑容,跟在了他的身後。
有獄警將她們送出去。
站在看守外面。
葉衾終於如負釋重。
自己的罪名是洗清了嗎?
葉衾看着秦朗,欲言又止。
她想要問一問,自己進來之後的事情。
母親怎麼樣了,可是她又不知道這一些該從何說起。
秦朗十分激動,“終於是把你帶出來了。”
葉衾吞了吞口水,忍着身體上的疼痛,“我進來之後,母親那邊怎麼樣了?”
那時候已經宣判死亡了,那後事是怎麼處理的?
秦朗垂下眼眸:“當天便火化了,如今頭七也已經過了。”
葉衾苦笑了一聲。
到頭來,還是沒有通知她這個親生女兒。
在他們的眼中,自己就是那罪魁禍首吧。
葉衾走了兩步,身體的疼痛讓她再次停下腳步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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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看了出來,卻沒有出聲。
她一直以來都是那麼要強的人,如今受到了這種屈辱,自己怎麼能再讓她難堪。
秦朗不忍心提及葉衾的那些傷心事情。
他張了張嘴,說道:“走吧。”
這一切都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力。
許宥謙權勢滔天,自己和他鬥什麼呢?
來到了車前,葉衾側目看向秦朗,“我出來是……”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更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