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城大酒店。
雲枝枝簡單化了個淡妝,男人拿出一套禮服。
雲枝枝接過看到是一件米色的抹胸長裙,下襬開叉到大腿根部,這一走一停就會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大長腿。
她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還是被這禮服給驚豔到。
雲枝枝穿好後走出來,夜北冥看着換好米色禮服的老婆,那腰肢盈盈一握,他走過去拿着一件白色羽絨服給她套上。
嘴上還在喃喃道,“我老婆真漂亮,只想把她藏起來怎麼辦?”
雲枝枝聽到男人的話,輕笑出聲,“誰不喜歡被誇漂亮呢?”
何況誇自己的人還是她老公,不等她繼續往下想,就被男人拉着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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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樓下,就看到不遠處站着的好友和程總。
好友戴着一個口罩,一身酒紅色掛脖子拖地長裙,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羽絨服。
幾人上車,車子很快離開酒店。
車裏,夜北冥拉着她的手一直在把玩着,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雲枝枝幾次都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被男人死死握住。
她看着男人開口,“程浩軒來這裏也是因爲參加酒會?”
夜北冥……
他一個娛樂公司的老闆,來這裏參加商業地皮競拍酒會,這怎麼看都和這兄弟不搭。
不過爲了不被老婆把自己和別人劃分到一類,他還是硬着頭皮回答,“嗯嗯。”
雲枝枝感覺老公這回答有點遮遮掩掩,但是她又說不出哪裏遮遮掩掩。
車子很快開到鹽城大酒店。
幾人下車,這裏已經停了不少豪車。
夜北冥打開車門,拉着雲枝枝走了進去。
程浩軒伸手,不過張妤沒有接過他遞過來的手。
自己下車提着裙襬走在前面。
不過才一分鐘不到,她被打臉了,因爲沒有請柬是進不去的,她最後只能停下等男人。
程浩軒看到這一幕,故意緩緩放慢腳步,明明只有一百多米,他硬是走了三分鐘。
保安接過請柬,張妤沒有辦法只能挽着他的手臂,兩人就走了進去。
剛進去,張妤就抽回自己手,不過被男人大手握住。
她擡頭看了看男人,像在問男人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男人故意不看她。
張妤抽不回自己手,只能任由男人握住。
幾分鐘後,幾人進了酒會。
雲枝枝看着這裏的人,每個人都打扮得很是精緻。
這時有人朝着他們走來,雲枝枝放開挽住男人的手。
不等她開口,男人就先說道,“老婆,去旁邊坐着等我,我一會就過來找你。”
雲枝枝回道,“好。”
張妤看到有人過來和程浩軒打招呼,她快速抽回自己的手,朝着不遠處的雲枝枝看去。
程浩軒看到朝着自己走來的大哥程浩霖,他笑着打招呼,“大哥,好巧呀?你怎麼也在這?”
程浩霖回道,“剛才和你站一起的女生呢?那是你女朋友?你什麼時候帶她回家見一下爸媽,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結婚了?”
程浩軒聽到大哥這樣嘮叨,他額角抽抽。
痞笑道,“大哥,你都沒有結婚,我更加不着急了,再說了,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員工。”
“你也知道你弟弟我一天天的玩得花,這什麼結婚的還是算了,免得我禍害了人家小姑娘。”
程浩霖聽到弟弟這樣說,一臉的無奈。
他不回家繼承家業,也不結婚,父母都操心死了。
程浩霖見弟弟這樣說,他也沒有重複這個話題,而是畫風一轉,“爸媽很久沒有看到你了,你偶爾抽空回家看一下爸媽。”
他敷衍的回道,“好,我知道了。”
程浩軒眼裏一閃而過的厭惡很快被他掩飾掉。
不過被程浩霖撲捉到了,他無奈的嘆口氣,“浩軒,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爸媽也知道錯了,你……”
程浩軒打斷自己大哥接下來的話,“哥,那我先過去了,你忙。”
程浩霖看着這弟弟離開,眉宇間滿是愁容。
不過有人過來朝他敬酒,他很快就掩下心裏這抹無奈與愁容。
另一邊,張妤和雲枝枝還在吃着東西,兩人時不時聊一下天。
不過這份和諧的氛圍很快被人打破,只聽到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傳來。
“這兩人是誰呀?這裏是什麼場合,他們怎麼像餓死鬼投胎一樣,這裏是談合作展拓人脈的地方。”
“這什麼阿貓阿狗,流浪狗來這裏吃東西,還真是拉低這次宴會的檔次。”
她旁邊的小姐妹也附和道,“是呀,還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
林芷心裏想,就這女人,長得比自己好看一點,憑什麼她能和北爺站一起?
那樣優秀的男人,只有自己能配得上他,其他人連站都不配和他站一起。
敢搶她看上的男人,這女人就是該死。
張妤本來今天心情就不爽,現在聽到這話,整個人更加的不淡定了。
語氣譏諷道,“這放在酒會里的點心還有酒水,沒有規定我們不能吃吧?再說了,這裏擺着東西不讓吃,那還擺着幹嘛?”
幾個女生被張妤懟得啞口無言。
林芷氣急敗壞走近,“果真是鄉野丫頭,上不得檯面。”
張妤這兩天老是聽到這話,這沒有錢難道也是他們的錯,這沒錢礙着他們什麼事了?
動不動就拿家世,拿沒有錢來說事,他們也不過是投了個好胎。
都是家裏養的米蟲罷了,真不知道這些女人哪裏來的優越感。
林芷在家裏從小就是被家裏嬌慣着長大。
她們林家在鹽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被人當下反駁。
林芷氣得走上前,她就想撕了這女人。
雲枝枝見佔狀走上前擋住好友,也不客氣道,“這裏的點心又沒有標註不能吃,再說了我們又不是吃你們家的,關你屁事!”
女人聽到這話,拿着手裏的酒直接朝着兩人潑去。
不過這一幕剛好被進大廳的聞子默看到,他快速脫下自己外套,最後紅酒都潑到他的外套上。
女人見沒有潑到兩人身上,叫上旁邊的姐妹一起動手,很快這裏就打了起來。
聞子默手裏還拿着衣服,看到撲過來的幾個女人,一腳踹飛其中一個女人。
這裏的躁動引來不少人,夜北冥看到被圍在中間的小女人是他老婆。
直接放下手裏的酒杯,快速朝着老婆走去。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在想夜總和這女人是什麼關係?
就剛才的動作,那麼的急切。
夜北冥走過去,看着女人,伸手一手揪住女人往後丟,眼裏滿是對小女人的擔憂。
“老婆,你身體有沒有哪裏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