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瑩寶聞言,掀開車窗簾往外面一看。
只見城門那,涌出很多人,爲首的穿着鳳袍,帶着鳳冠真是西項皇后上官霞。
她身後的人,牧瑩寶能認出大皇子周簡,三皇子周智,另一邊的俞貴妃。其他人牧瑩寶就不知道是誰了,但是從他們的衣着來看,應該是其他幾位皇子,皇子妃。
牧瑩寶正想着,對方如此隆重的來相送,自己理應下車的。
才起身車門已經打開,馬車下的薛文宇已經伸手來接她了。
原本就知道,對方會來相送的,只是沒想到,竟然如此隆重,排場如此的大。
牧瑩寶下了馬車後,根本就不用開口,薛文宇就已經對她一笑,扶着她的腰往那邊迎了過去。
說實在的,薛文宇根本就不介意走的時候,西項的人會不會相送。
他也知道媳婦更加的不會介意,但是,對方如此的話,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尊重吧。
他夫妻二人往城門的方向走,溫小五等人戒備的跟在後面。
忽然,牧瑩寶和薛文宇的步伐同時停了下來,二人一起往城樓上看去,一頂黃羅傘出現在城樓上,傘下一身穿龍袍男人。
牧瑩寶看向薛文宇;“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會來。“
“嗅,真是爲難他了。“薛文宇冷笑道。
這個他,牧瑩寶自然之道指的是西項那個皇帝周弘了。
“景,小聲點。咱本來就對他沒期待什麼。“看着上官霞等人越來越近,牧瑩寶趕緊小聲的提醒着自家男人。
也沒有再朝城樓上看,雙方距離一米光景的時候,對方停了下來
“上官霞攜幾位皇兒,駙馬、貴妃、皇子妃,文武百官送薛國公,薛夫人,謝你們不計前嫌,帶兵來解危。“說罷,上官霞雙手擡她身後的所有人,也都跟着大禮參拜。這一拜,讓薛文宇神情也肅謹起來,跟着媳婦回了一禮。“我西項皇帝陛下承諾,自今日起,對延國再不會行冒犯之弓
如有食言天打雷劈不得善終。“上官霞一拜起身後,很是鄭重,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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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座會如實稟明我皇。“這次薛文宇很是痛快的迴應了。
此刻,牧瑩寶的心裏,很是欣慰。
她也是不介意離開的時候,西項送不送,但是她希望會如此,這樣,自家男人對西項的印象就會有所改觀。
同時,也代表,延國與西項的關係,能夠真的得到緩和改善。
想到這,牧瑩寶擡腳又上前,對面的上官霞見她動,也動了。
薛文宇猶豫了一下,也擡腳跟上,但是,在這兩個女人手握住對方手的時候,他還是落後兩步停了下來。
“皇后娘娘,辛苦你了。“牧瑩寶笑着說到。
上官霞聽懂了這個辛苦的意思,是指皇帝陛下親自上城樓相送,以及剛剛說的承諾。
“夫人,那以後也要辛苦您了。“上官霞也笑道。
牧瑩寶笑着點頭;“放心,只要咱有共同的目標,一起去努力,去爭取,定然會有好的結果的。“
兩個女人,話裏有話,沒明說,彼此卻都明白對方的心意。
落後兩步距離的薛文宇,聽得真真的,自然也是聽懂了她二人的對話含義所指。
薛文宇心中忍不住的感慨,誰說女子頭髮長見識短的?誰說女子不得干政的?
誰說,女子只要相夫教子恪守本分就好的?
看看,歷經幾個朝代恩怨的兩國,很有可能因爲這兩個女人而改楊
“對了皇后娘娘,詢瀛已經正式拜了師父了,你真的放心他跟着我們走麼?“正事表明完畢,牧瑩寶開始寶開始聊天模式了。
啓程回去,也不在乎耽擱個一時片刻的。
“這孩子,眼睛亮,心也亮堂比某些遷腐固執的大人強百倍呢。他跟着夫人你們走,我只會想他,並不會擔心其他。“上官霞笑着迴應。
“皇后娘娘,你就不怕我回頭讓他入贅在延國啊。“牧瑩寶開着玩笑。
上官霞聽了這話,原本離別的傷感,都被她的玩笑話驅散了許多;“不怕不怕,他人在哪都是我兒子,何況若是夫人給他選的親事,女方的人品定然是錯不了的。“
城樓上,西項皇帝周弘,還有在他身邊陪着的幾位官員,聽不到下面皇后與那一品夫人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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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出來的,就只是她們相談甚歡,相互捨不得。
君臣幾人,此刻心中所想卻是一樣一樣的,先不說那位一品夫人到底人如何,這拉攏人心的本事爲實是不小啊。
能讓皇后如此相待,還拐帶走一個皇子。
不多時,就見城樓下,那薛國公夫婦已經轉身離去。
對方都已經上了馬車,出發了,皇后卻還站在原地目送着。
“母后放心,兒臣會回來看你和父皇的。“有馬車不坐,騎在馬背上的詢瀛,對着這邊大聲的喊着。
聲音歡快,沒有半點的離別不捨。
上官霞看着兒子,欣慰的笑着,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下來。
西項這次遭遇的一場變故,沒有被烏羽吞併亡國,卻改變了人和
上官霞從來沒想到過,自己這個後宮之主,能站出來做了文武百官們都認爲不適宜的事。
十三歲的詢瀛,彷彿一下子就長大,變成了另一個人,不再是那個謹聽教誨乖乖皇子。
而皇帝陛下,似乎也在改變,想到這,上官霞不由自主的轉身朝城樓上望去。
黃羅傘下,皇帝還站在那,看向漸漸遠去的延國隊伍。
“回吧。“上官霞開口到。
後面的人立馬閃開,讓出一條路,上官霞擡腳,步伐穩穩的,神情堅毅的往城內走。
詢菲那孩子說的對,不管後果如何,都要試一試啊,萬一呢!
烏羽皇宮大殿上,明明站滿了文武百官,卻靜悄悄的,氣氛緊張得讓人大氣都不敢出。
龍椅前面的地毯上,奏摺、破碎的玉鹽散落一地。
殿門外,一股血腥之氣,隨着風一陣陣的飄入殿中。
負責攻打西項的幾位倖存將領,剛剛被皇帝下旨砍了頭,就在大殿外砍的。
烏羽皇帝烏莫金,雙眼赤紅的坐再龍椅上。
吞併西項失敗,太子也死在了西項,就算這個太子不是自己最滿意的,但終歸是自己的兒子。
他原本以爲,幾位先皇籌劃了的事,終於能在他手上實施完成。
卻不成想,竟然失敗了,一敗塗地,敗得如此意想不到,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這一切都是延國造成的……
殿門外,一股血腥之氣,隨着風一陣陣的飄入殿中。
負責攻打西項的幾位倖存將領,剛剛被皇帝下旨砍了頭,就在大殿外砍的。
烏羽皇帝烏莫金,雙眼赤紅的坐再龍椅上。
吞併西項失敗,太子也死在了西項,就算這個太子不是自己最滿意的,但終歸是自己的兒子。
他原本以爲,幾位先皇籌劃了的事,終於能在他手上實施完成。
卻不成想,竟然失敗了,一敗塗地,敗得如此意想不到,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這一切都是延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