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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開着車,剛駛入酒店的車庫,就接到了林深的電話。
她開車的速度並不慢。
薄御卻先她一步到了包廂,他開得是有多快?
沈知意拔了車鑰匙,下了車就跑向電梯,去了21樓的包廂。
走廊有點長。
她加快了腳步。
聽電話裏林深急促的聲音,她覺得薄御應該恢復了。想到這,沈知意腳下的步伐逐漸變得輕快,脣角無意識揚起了弧度。
終於把他從夢裏拉了出來。
方法有點損,但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她奔赴2103的包廂,推開面前的門跑了進去,迎面就撞上一方寬厚堅實的胸膛。
她跑到了薄御懷裏。
撞了個滿懷。
沒等沈知意受撞擊的慣性往後退,男人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細腰。
他單手把她抱了起來。
拎捏瓷娃娃似的,將人抱離了包廂。
薄御步伐邁得大,沈知意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消失在了包廂裏,消失在林深充滿期盼的視線中。
林深徹底:“……”
三哥讓他給三嫂打電話,就是爲了讓三嫂早點來包廂。
他就在門口等,守株待兔。
等她推開門,他就順勢將人撈走。
薄御走後,包廂的冷氣散了不少,衆人也都舒了一口氣。服務生們都拍了拍胸口,大佬惹不起。
權景州起了身,“我說了你在玩火,你還不信。”
聞言,林深轉過頭。
他掃了那邊的三人一眼,“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分家是嗎?”
權景州挑眉,“你才知道?”
青佑拿了外套起身,淡淡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才七點半,你一大男人這麼早回家幹什麼?”
“我有兩個孩子。”
林深:“……”
江特助接了電話從陽臺進來,他徑直朝林深那邊走去,“林少,林老爺子讓我送您回林家老宅,他有重要的事想跟您談談。”
“先生下了吩咐,日後京城的娛樂場所都不讓您進了。先生聯繫了林老爺子,老爺子跟銀行交代,限制了您的消費。”
“今晚九點之前,如果您不乖乖地回老宅,他老人家就限制您所有的消費,包括不動產、股票基金以及您名下所有車輛。”
權景州笑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青佑點頭,“估計是喊你回家結婚。”
讓一個情場浪子收心結婚,比挖了他的心還痛苦。
林深麻木三秒鐘後,戴上了痛苦面具,“……我後悔了,我不該想着看三哥的笑話!”
跟薄御可以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他都不會往心裏去。
除了沈知意!
千萬不要在他面前談論有關‘沈知意’的話題,這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過程很刺激。
後果無比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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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御踏進另一間套房。
將房門直接踹關上的那一刻,沈知意覺得不對勁了。
她被他抱在身上,腰肢被緊緊地扣着,無法動彈。正因爲無法反抗,她後背有點涼。
他走得太快,沈知意攥緊他的衣服。
注視着男人緊繃的五官輪廓,沈知意後怕抿脣,“阿御?你醒了對不對?這不是夢,是現實生活,我是活着的人……”
身子忽然往後倒。
沈知意重心不穩,到嘴邊的話沒來得及說完。
後背落進柔軟的牀褥,望着上方眼底陰冷的男人,沈知意本能往後爬。
還沒等她爬幾步,薄御彎下腰。
伸手。
握住了她的腳踝。
輕易把人拉了回來。
絕對性的力量壓制與禁錮,沈知意尖叫:“薄御你幹什麼!”
他抓住她擡起來的兩條細胳膊,往下幾寸,握住她的兩隻手腕,利索地扣在她腦袋上方。
薄御死死地盯着下方的人。
他扯了扯領帶,嗓音沉冷,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第一次去私人島嶼,你看上的人是林深?”
“不是……”
“他哪裏長得好看?”
“我們是……”
做戲。
薄御堵上她的嘴,讓她沒說出來的字眼落進了自己嘴裏。
他吻她。
兇狠。
不像是接吻,反而像佔有。
拼盡全力的佔有,讓她帶上他的印記!
在想出這個計劃的時候,沈知意就想到過他被刺激醒來的後果,也做好了被他整一頓的準備。
自己男人底子裏就是一個不好惹的性格。
她都清楚。
可是,任憑她做足了準備,在迎接這場狂風暴雨的時候,沈知意還是緊張。
她以爲她事後能爬起來。
卻沒想到,她會意識遊離、雙目發白、失聲到昏過去……
醒來的時候窗外有了晚霞。
沈知意閉着眼睛翻身,剛動了幾下腳丫子,身旁的男人便吻上她的脣,捧住她的臉加深這個吻。
缺氧的窒息感讓沈知意大腦清醒。
她被他吻醒了。
沈知意美眸圓睜,她推開他,被褥下,她擡起腳踢了他幾下。
被踢了他也不生氣。
反而還勾脣輕笑了幾聲。
薄御擦了擦她脣角的水光,又彎腰吻了吻她。這次很溫柔,只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脣,“欠收拾。”
她推了他一把。
攏着被子坐起身,翻了他一個白眼,“你凶死了。”
薄御:“還不是被你刺激的。”
他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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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沈知意不會出軌,她看不上其他男人。薄御就是這麼自信,她的女人除了他,看不上世上任何男人。
他足夠相信自己。
也足夠相信他的愛人。
可是——
從沈知意嘴裏聽到那些誇讚其他男人的話,即便是假的,是做戲,他還是忍不住。
隔着被子,薄御將沈知意攬進懷裏。
他蹭蹭她的發頂,“以後不準多看別的男人一眼,不準!”
他就像只賴着她不放的大狼狗。
蹭得沈知意不舒服。
她擡起手,胳膊推推他,推不動。她偏了偏腦袋,也沒能把他弄開,“我知道了,你別靠着我,你好重。”
薄御鬆開她。
他下了牀,把她也從被子裏撈了出來。
抱在懷裏,他又親親她軟乎乎的臉蛋,“停雪了,雪後放晴有晚霞。穿好衣服,帶你去麓山看。”
沈知意趴在他懷裏。
懶洋洋的。
兩條細腿懸在空中悠哉搖晃。
她戳戳他胸口的肌肉,“我走不動路。”
用了幾成力,薄御最清楚不過。她現在體力如何,他也知道。
她就是在撒嬌。
賣慘。
偏偏他就吃她這一套。
薄御揉揉她的腦袋,“抱着你看。”
“你說的。”沈知意直起身子,“我不會走一步路的。”
“嗯,我說的。”
女孩漂亮的杏眼揚了揚。
又趴回他懷裏。
薄御凝着她的笑顏良久,他將她抱緊了些,“瑞士那邊的醫生說了你那時的情況,你是拼了命撐過來的。”
爲了他。
在搶救的過程中還在囈語,要等他來救她。
強大的信念,她用盡全力從鬼門關爬了出來。他走不出她‘已故’的陰影,痛苦萬分,她何嘗不苦?
聽着他的話,沈知意軟哼哼了幾聲。
沒回復他。
薄御低頭看她,“沈知意,爺還從來沒聽你說過一句愛,說句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