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西想了下，幽幽開口，“實話就是……當時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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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林西皺眉，“就這樣？”
“嗯！”陸林西點頭，“不愛是原罪，所以，它可以是一切的元兇。”
“可不愛就該傷害嗎？”沈律問，小小的人，但那雙黑眸，卻格外的堅定，看着他質問。
陸林西望了他一眼，
“當初的婚姻，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並非真的想傷害她，我是想用壞的一面逼她自己主動放棄那段婚姻而已……”陸林西真誠的說。
“你做到了！”沈律點頭，眼神看向他，透着一股子的堅定。
“是啊！”陸林西深吸一口氣，眼神似帶有遺憾，“我做到了，可如今，報應不是來了嗎？”
沈律望着他。
“我就是跌破腦袋都想不到，我會愛上她，當初怎麼逼她離婚的，現在就要自己怎麼一點點挽回來……天道輪迴，因果循環，果然不是騙人的！”陸林西望着遠處，嘴角帶着淡淡的嘲諷。
沈律睨着他的側臉，看了片刻後，喃喃開口，“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這個世界，是公平的！”
聽着沈律的話，陸林西扭過頭看他，“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對我還有怨氣，我理解，也明白，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見得比你好到哪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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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媽咪出事兒，我這輩子不會和你見面的。”
“可我們已經見過了不是嗎？”
沈律看着他。
“有一次在餐廳，是你吧？”陸林西問。
當時他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可現在想來，就是他。
倆人見的次數，屈指可數，沈律自然也清楚的記得。
“你說的是你跟那個女人在餐廳商量準備訂婚那次嗎？”
知道他是故意提起這茬的，陸林西也不避諱，“你知道我們是在談論這個？”
“嗯！”陸林西點頭。
“你怎麼知道？”
“那女的說跟……”話到一半，沈律及時止住了。
陸林西目光探究的望着他。
“那個女的在外面跟別人這麼炫耀的，我聽到了。”沈律道。
陸林西聞聲，點了點頭，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而且，黎煙青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
“那時候的確是在商議這件事情。”陸林西不否認，“我跟她在一起很多年，如果要結婚，她肯定是第一選擇。”
“那你爲什麼不結婚？”沈律反問。
“不結婚的原因就會有很多，但不愛，是最大的原因。”他說。
沈律忽然意識到什麼，“你那時候不會就喜歡上我媽咪了吧？”
看着他激動的樣子，陸林西倒顯得鎮定自若，“你希望我的答案是什麼？”
“我需要聽的是實話！”沈律說。
“是不是如果我說是，你就會覺得我見異思遷，靠不住？”陸林西問。
“難道不是嗎？”沈律反問。
陸林西依舊一副好修養好脾氣的模樣，“我在你心裏，就真的這麼壞啊？”
“這世界上大多數男人都是不可靠的！”沈律直接道。
“你自己也是男人！”
“所以，我說的也包括我自己！”沈律直言不諱。
陸林西，“行，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我說的是實話而已。”沈律說，而後盯着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看着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陸林西嘆氣，“不是！”
“不是？”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你媽咪的，但我很確定，不是在那個時候。”陸林西說。
“爲什麼？”
“因爲那個時候我對她只有虧欠，只是想補償而已，並沒有其他。而且，那時候我也的確是想跟黎煙青結婚的。”
“那既然想結婚，爲什麼沒結呢？”
陸林西視線看向沈律。
這時他後知後覺，“哦，不愛！”
知道他對自己有嘲諷，但陸林西依舊沒有生氣的樣子，而是轉過頭看他，“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你可能會覺得我是在找藉口，我也不想否認，有些事情我的確做的不夠，所以你並不信任我。”
沈律也回望着他，視線堅定，卻什麼都沒說。
“解釋這件事情是最無力的，所以，我只想用行動來證明。”他說。
沈律收回目光，“隨你。”
陸林西知道，想一時半會兒讓沈律從內心真正的接受自己，顯然不太可能，所以，他也並不強迫，而是讓事情順其自然的發生。
“所以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我是你爹地？”陸林西忽然轉換了話題，問道。
“嗯！”
“你媽咪告訴你的？”
沈律搖頭，“不是。”
“不是？那你怎麼知道的？”陸林西好奇。
“每次媽咪跟乾媽聊天的時候，只要提起你就會神神祕祕的，再加上媽咪之前有過結婚歷史，對象是你，你們離婚的時間跟我出生的也吻合，再加上……你跟我的長相，想不往那裏想都難吧？”沈律反問。
聽到他的這些分析，陸林西怔了片刻，而後笑了，點頭給予肯定，“你說的沒錯，分析的很對！”
“你今天找我出來，就是聊這些的？”沈律問。
“不是！”陸林西搖頭，扭頭看着他，“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好好聊一下，但是我沒有跟小孩子接觸過，所以不太會，怕你會討厭我……”
“那今天怎麼會了？”
“總是要學着邁出這一步的不是嗎？”陸林西反問。
沈律望了他一眼，垂下了眸，“我之前的確討厭你！”
陸林西，“我知道。”
“但這段時間，改觀了很多！”
“所以，不討厭了？”陸林西問。
沈律嘴脣蠕動，“至少沒那麼討厭了。”
聽到這話，陸林西毫不介意的笑了，“行，沒那麼討厭也是一種進步，我再接再厲，從沒那麼討厭爭取走到，不討厭的地步。”
沈律垂着腦袋，他沒擡頭，但從他的聲音裏聽出愉悅感來，他沒生氣，反而聽起來很開心。
略帶詫異的擡眸，目光偷偷朝他睨去。
“沈律，其實今天，我找你出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說。”陸林西忽然開口。
他視線看過來的時候，剛好跟沈律目光撞到了一起，父子倆對視，有那麼一刻，沈律竟還有幾分心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