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姐姐,你是那個鋼琴家春嗎

發佈時間: 2024-12-27 12: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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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蕪淡淡看着凌鶴,沒說話。

 童司澤發現氣氛不對勁,趕快充當和事老,笑着說:“哎,大家都是朋友,別把氛圍弄的這麼嚴肅嘛!”

 “既然都遇到了,那就一起喝個咖啡吧?”童司澤一臉憨憨的表情。

 沈蕪撇着童司澤,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這傢伙還是這副大大咧咧沒長大的樣子。

 童家交給他,真的放心嗎?!

 這凌鶴似乎看起來都比他靠譜一些!

 “就不一起喝咖啡了,我和我老婆還有悄悄話要說,的確不太方便。”薄祁忱挑眉,話裏話外都在說他們會當電燈泡。

 童司澤表示,真的有被扎心到。

 凌鶴卻面無表情的看着二人,而後大步出去了。

 他也的確不太想和他們一起喝咖啡。

 童司澤見凌鶴出去了,趕忙和沈蕪打招呼說:“那我們回見,我先走了哈!”

 兩個人離開了。

 薄祁忱的眸光還緊盯着凌鶴。

 凌鶴上車之前還最後看了薄祁忱一眼。

 彷彿兩道電光在空中交接,充滿敵意,十分危險!

 沈蕪挽住薄祁忱的手臂,示意薄祁忱別看了。

 別因爲一個凌鶴影響了心情,他今天開一天會已經很累了,現在出來就開開心心的。

 凌鶴上了車,童司澤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淡淡道:“凌鶴,你竟然對BO集團的股市下手?”

 凌鶴沒說話,神色傲慢。

 “你知道你動的是誰的股市嗎?是薄祁忱!你弄不好就要坐大牢的!”

 凌鶴擰眉,他怎會不知道?

 “你的命是我撿回來的,也就是我們童家的。我們童家救了你,是讓你好好做人的,不是讓你如此不愛惜自己生命的。凌鶴,你能不能振作起來,別做那些無謂的掙扎了?!”

 凌鶴握緊方向盤,臉上已經爬滿憤怒,他喝道:“什麼叫無謂的掙扎?”

 “你根本就鬥不過薄祁忱!你爲什麼總是對他不放!”

 凌鶴紅了眼,怒火消散不去,他猛地拍着方向盤,氣惱道:“因爲他是沈蕪的男人!我就要讓沈蕪身邊的人都不好過!”

 童司澤閉上眼睛,一手揉着眉心,“凌鶴,你太單純了。”

 “小心你沒傷害到沈蕪,反倒引火自焚!”

 “凌鶴,童家就只會救你那一次!不會救你無數次!!”

 凌鶴轉過頭看童司澤,“你爲了一個得不到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我,你到底圖什麼?”

 “那你呢,你又圖什麼?爲什麼不能放過阿蕪?難道放過阿蕪不是放過你自己嗎?讓自己開啓新生活,這有什麼不好?!”

 童司澤不懂。

 無人島的事兒根本就是逼不得已!

 他不死,那麼死的就是沈蕪!

 況且沈蕪當時沒有趕盡殺絕,還給他留了一口氣,不是嗎?!

 凌鶴啊凌鶴……

 怎麼還像個小孩子,這麼分不清是非。

 分不清的讓人頭痛。

 ……

 沈蕪看到咖啡廳裏閒置的鋼琴有些手癢癢。

 她摸了摸手心,被薄祁忱發現了小心思。

 他瞧着沈蕪,挑眉,“想彈就去咯。”

 沈蕪扁扁嘴,“也沒那麼想彈,就是手癢癢想試試而已~!”

 “試試就是想,想就去做。”薄祁忱將沈蕪拉起來。

 沈蕪瞧着他。

 她莫名喜歡薄祁忱的這句話。

 ——試試就是想,想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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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意味着,在薄祁忱的面前,她想做什麼永遠都不需要想,只要去做就好了!

 薄祁忱轉身去找服務生商量彈琴的事兒。

 沈蕪便坐在鋼琴前,看着眼前的黑白琴鍵,沈蕪莫名覺得有些久違了。

 她輕輕的碰了碰,而後看向薄祁忱,薄祁忱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他和店長那邊聊好了,她可以彈琴。

 咖啡館裏人不多,三三兩兩,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兒。

 沈蕪閉上眼睛,也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直接彈起了鋼琴。

 好久沒彈。

 再次彈起,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姐姐。

 她將永遠記得,姐姐的鋼琴之家軟件上,只關注了她一個人。

 她也永遠記得,那些年爲姐姐偷偷寫歌的日子。

 如果姐姐還在,如果姐姐還活着就好了。

 沈蕪閉上眼睛,琴鍵被彈的越來越快。

 剛開始只是淡淡的悲傷,可隨着旋律快起來,沒有讓人覺得歡快,反倒是更悲傷了。

 悲傷的讓人忍不住去關注她。

 沈蕪輕抿着脣,那雙漂亮纖細的手在鋼琴上飛舞着,每一個琴音都被特意設定過的般的好聽。

 即便很久沒有碰過鋼琴,卻也還是有着很不錯的基本功。

 薄祁忱靠在牆邊,靜靜的看着沈蕪。

 他總在想。

 如果沈蕪小的時候沒有經歷過那些事兒。

 她還有一個完美的家庭,現在的阿蕪,該是什麼樣的。

 應該是被沈家保護的很好的小公主吧?

 沈家的門檻,應該會有無數人走過。

 爲什麼啊?

 因爲想娶沈蕪。

 她太完美了。

 可惜,老天從不讓一個人完美到無懈可擊。

 給你一些什麼,就會拿走什麼。

 薄祁忱垂下頭,他靜靜的聽着沈蕪彈出的音樂,心跟着安靜下來,卻覺得悲傷。

 他更多的悲傷都是因爲心疼沈蕪。

 那沈蕪呢?

 她的那些悲傷,是在懷念過去嗎?

 沈蕪閉着眼睛,雙手跳躍着,就連咖啡廳的店長都出來了。

 這琴聲太好聽,讓人身臨其境般。

 更重要的是,比之前自己重金聘請來的那些鋼琴家彈的都好聽!

 “你們覺不覺得這個風格有點熟悉?”

 “誒,還記得前幾天鋼琴之家發的新聞嗎?說着名的治癒家鋼琴師‘春’已經有快一年的時間都沒登過鋼琴之家了!你看她的風格,像不像春?”

 一曲結束,沈蕪擡眸,雙手緩緩停在鋼琴上。

 耳邊,是她們的議論聲:“像春,你這麼一說,真的好像啊。”

 “春自從那年參加了鋼琴比賽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過面了,就連翻彈的歌曲都沒有!這個人真是太神祕了!”

 “哇,我們要不要過去問問,她是不是春?”

 沈蕪起身,薄祁忱將那支玫瑰花遞給沈蕪。

 沈蕪哭笑不得,“薄爺還真是會反覆循環使用一件物品!”

 “很好聽。”薄祁忱拍拍她的頭。

 沈蕪笑,在彈鋼琴方面,她是專業的。

 同時,也是自信的。

 雙手落在琴鍵上的那一瞬,便進入了她的世界。

 “你好,姐姐,想問一下,你……是鋼琴之家裏的鋼琴家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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