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和你開玩笑的,你別聽他的,沒人會殺掉我。”沈蕪幫赫連梨白夾菜過去。
赫連梨白滿臉擔心的看沈蕪,真的不會嗎?
沈蕪這麼好的人,可不能死。
沈蕪笑了,這小姑娘算是擔心她吧?
果然,女孩子殺手這個稱號是藏不住了!
沒有一個女孩子能逃得過她就是了。
“薄爺,你說你壓力大不?男情敵就算了,現在這女情敵還一個接一個的。”墨塵忍不住打趣薄祁忱。
薄祁忱悶笑了一聲,壓力大又如何?
他家小孩的魅力放在這兒,沒招兒,硬抗吧。
“阿忱有什麼好壓力大的,我這叫萬花叢中過,只愛他一個~”沈蕪挑着眉,喝了口水。
別說,這句話還挺押韻的。
叮——
墨塵的電話響了。
家裏打掃乾淨了,可以回家了。
墨塵嘆氣,他看向赫連梨白,“梨白,你暫時就先住在我這兒,等我找到合適房子和保姆你再搬出去。”
“但我們說好,你不許再進廚房了。”墨塵擰眉,一臉沉重的表情。
赫連梨白委屈巴巴,“那我餓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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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外賣,二我吃飯的時候給你一起做,三我回家的時候給你帶!”
赫連梨白皺眉,“太麻煩你了。”
墨塵:“……”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在我家就很麻煩我了!
吃飯麼,他也吃。
“還有,樓上的畫室可以用,但是每次用完都要記得規規矩矩的收好!”墨塵一臉認真。
赫連梨白點點頭。
她在皇國的時候,做什麼後面都有人跟着收拾,根本不用動手的。
但是現在不同了。
“不許進我的臥室,管好你的豬。”墨塵再次提醒。
一定要管好她的豬。
“隨地大小便絕對不可以,如果被我發現,我就把它——”
“別,別碰我的阿香,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衝我來。”赫連梨白伸手抱住墨塵的手臂,生怕墨塵真的把她的阿香怎麼着似的。
墨塵見她這麼害怕,挑了挑眉,“行。”
沈蕪和薄祁忱對視一眼,紛紛笑了笑。
墨塵這樣對女孩子真的好嗎?!
太嚴厲了吧。
飯後。
墨塵便帶赫連梨白回家了。
沈蕪嘆氣,“大好週末,被打擾了。”
“還有下個週末。”薄祁忱安撫她。
沈蕪和薄祁忱上了車,薄祁忱問她:“去哪兒?”
沈蕪撐着臉,“不知道。”
“那我帶你去個地方。”
“嗯?”
“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多分鐘,到了一傢俱樂部。
“俱樂部?”沈蕪跟薄祁忱並肩走進去。
很大的一個俱樂部,好幾層,分好幾個區。
薄祁忱和沈蕪剛進去,就有人迎了上來,“薄爺!好久不見!”
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畢恭畢敬。
“我帶我老婆來騎馬。”薄祁忱笑說。
男人立刻點頭,“好,我已經都準備好了,薄爺和薄太太這邊來!”
沈蕪驚訝的看着薄祁忱,騎馬?!
沈蕪和薄祁忱坐上了觀光車,很快就到了馬場。
馬場很多人穿着黑色的安全服。
這裏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了,所以闊先生和千金小姐不少。
薄祁忱一去,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這是薄爺?”
“天,沒想到在這裏看到薄爺!”
“可不嘛!多稀奇啊!”
沈蕪看了薄祁忱一眼,不禁摟緊了薄祁忱的手臂,以示主權!
這是她的人!
薄祁忱寵溺的揉了揉沈蕪的頭髮。
馮先生說:“薄爺,您是想選溫順一點的馬,還是烈一點的?”
薄祁忱看沈蕪,“騎過馬嗎?”
沈蕪點頭,當然。
“那就烈一點的吧。”他知道沈蕪不會是喜歡溫順一點的人。
沈蕪笑,忍不住問他:“薄爺,我在你的眼裏,是不是一點溫柔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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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祁忱十分認真,“想聽實話嗎?”
“嗯。”沈蕪點頭。
他笑,“你是紅玫瑰,又野又帶刺。”
又美又颯才是沈蕪的代名詞。
溫柔,並不是。
但是,沈蕪也會溫柔,這一幕,也只給薄祁忱看。
“那我也想溫柔一下呢?”沈蕪委屈巴巴的說。
“那你就是粉玫瑰,溫柔美豔,就該被保護。”
“這意思是,紅玫瑰不需要保護咯?”
“當然也需要,只是,紅玫瑰也可以給我撐起一片天。”薄祁忱很認真的說。
沈蕪聽笑了。
的確。
她和薄祁忱的感情,她向來不希望薄祁忱單方面付出。
她希望,她們是互相彼此的靠山。
她也希望自己能給薄祁忱撐起一片天。
馮先生給二人選了兩匹馬,一匹白色,一匹棕色。
女孩子還是偏愛漂亮一點的事物,所以沈蕪選擇了白色。
那棕色自然就是薄祁忱的。
沈蕪換好黑色衣服,將膝蓋保護好,戴上了安全帽。
馮先生告訴她該怎麼怎麼弄,要注意安全之類的。
薄祁忱扶着沈蕪上了馬。
“感覺怎麼樣?”他問。
沈蕪應聲,“沒問題。”
“真的騎過馬?”薄祁忱問她。
沈蕪嗯了一聲,“真的。”
那薄祁忱就放心了,不用一直盯着她了。
薄祁忱帥氣上馬,他來到沈蕪的身邊,二人相視一笑。
“敢不敢比一場?”沈蕪問他。
“你這算是挑釁我嗎?”
“我可沒有~”沈蕪眯眯眼睛,“既然出來玩了,肯定就要玩的開心,對吧忱哥?”
薄祁忱笑,順了順棕馬的毛,懶洋洋的說:“那,輸了不能哭。”
沈蕪正了正安全帽,一臉無謂淡然的問:“輸贏重要嗎?”
賽馬,輸了就哭?
多不像話!
可話是這麼說着,沈蕪還是直接道:“那,開始了!”
“駕——”
白馬揚塵而去。
薄祁忱皺了下眉:“??”
沈蕪小孩這該死的勝負欲啊!
馮先生也跟着笑了笑。
說好的輸贏不重要呢?先跑是什麼意思?!
薄祁忱常年騎馬,所以他技術很好。
縱然沈蕪先跑,但還是很快就追了上去。
沈蕪意外。
兩個人一同加速。
兩匹馬在賽場上飛奔着,那兩抹身影交替着在前面。
沈蕪俯着身,嘴角揚了揚。
場外的人都一臉驚訝,“誰說女子不如男?!”
“這是薄爺和誰啊?那個女孩也好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