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幫我係釦子好嗎?

發佈時間: 2024-12-31 11: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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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那日從馬場回去後,從來不做夢的祁宴居然隔三差五的會夢到她,有時候是那張魅惑妖孽的臉,有時候是那雙淚汪汪的眼睛,有時候是一截潔白酥軟的藕臂,有時是一點紅的誘人的硃砂……

 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在他腦海停留。而這個女人,不僅常常鑽進他腦子裏,還鑽進了他夢裏,讓他很困惑。

 所以,此刻並沒有急於推開她,反而還居高臨下的偷窺着她胸前的風光。

 祁琛的聲音,祁宴還是聽得出來的,自己的侄兒是個什麼性情,多少也有些數。

 “我看不是人家想對你圖謀不軌,是你想色誘人家吧!”

 “胡說,我怎麼可能!”

 對上祁宴純欲的目光,清月猛地低頭,這才意識到,因爲剛才飛的太急,底衫的係扣全鬆了。

 之前在馬車上解了一顆,這會又斷了一顆,可想而知,白花花一大片,被人悉數盡覽。

 “啊——你流痞子,你大氓蟲!”

 清月的拳頭襄暴雨一般落下,被祁宴死死的抓住。“別裝,本公子不吃這一套!”

 這一叫又把祁琛給引過來了。

 “魏國公府的七小姐,你在哪?你怎麼了?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眼看着聲音越來越近,清月又衣衫不整,實在沒法子,只能求這個面具人。

 “勞煩公子可否替我係一下背扣,拜託了!”

 反正他已經看過了,被一個人看,總比被兩個人看好些。

 “替你係釦子?”祁宴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堂堂九王爺,什麼時候替人做過這種事。還是個妓子,真是髒死了。

 “你自己系!”

 “我夠不着!否則還用得着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

 心裏面嫌棄人家髒,可在鼻尖聞到那若有若無的香氣後,還是不自然的擡起了手。

 他的動作很笨拙,繫了半天都沒繫好。“是這樣嗎?”

 “不是,你這樣繫了跟沒繫有什麼兩樣?”

 “真麻煩!”祁宴又把繩子解開,重新系了一遍。

 “這樣呢?”

 “不行,太鬆了,會掉出來!”

 祁宴偷偷往旁邊瞄了一眼,真的掉了一大半。

 於是將繩子用力一提,使勁收緊,差點沒把清月勒死。關鍵還,嘶得一聲,繩子斷了。

 “怎麼辦?”

 “嚶嚶——我要怎麼見人啊!”清月真是急的快哭了。

 沒辦法,祁宴只好從自己的袍子上,扯下一根布條,替她綁緊。“這下總可以了吧!”

 清月下意識的往前面託了託。“嗯,這樣應該不會再鬆了。”

 祁宴又咽了咽口水,暗中腹誹。“妓子,果然輕浮!”

 “魏國公府的七小姐?你在這嗎?”

 祁琛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片裙裾,嗖的一下,她又跑了。

 不僅她跑了,似乎還有另一個身影,也如鬼魅一般,原地消失了。

 “我這是見鬼了嗎?這世間有人能飛天遁地嗎?”

 “不對不對,我一定是看花了眼。那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陣風!”

 清月跑到雲舒閣外邊,隨便找了個丫鬟問話。

 “我是淑妃娘娘的妹妹,剛剛好像看到有位男賊進了閣樓。不知你們有沒看到?”

 丫鬟不知情,如實回答。“這位小姐,你誤會了,哪有什麼男賊啊,那是我們寧府的大公子。”

 清月皮笑肉不笑,眼底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恕我眼拙了,竟沒看出來。不知寧大公子來尋娘娘所爲何事?”

 “那奴婢就不知道了。主子的事,奴婢不敢多打聽!”

 小丫鬟只是外院的灑掃丫頭,連同主子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怎會知道寧襄來做什麼。

 弄清楚卑鄙無恥之人是誰後,清月沒有再進去。明知道是虎狼之地,即便她懂武藝,也沒必要冒險。

 而且出來時間很長,必須得回去了!

 “七妹妹,你取的冰呢?”

 淑妃還沒有發問,魏知雅倒是先指責上了。

 “請長姐責罰。清月沒有取到冰!”

 “爲何?”

 淑妃的臉色陰晴不定,雖說去的時間有點長,可並不確定那寧大公子有沒有成事。

 “許是吃壞了東西,特別是吃了那個餅子後,肚子脹脹的,剛剛跑了三次茅廁,我都快累癱了,所以取冰之事,忘了!”

 一聽事情砸了,淑妃的語氣也變得不善。

 “這麼說本宮賞你餅子吃,還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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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是清月的身子不爭氣,辜負了長姐的一片好心,還耽誤了長姐的事兒,請長姐責罰!”

 “罷了,下回用心些!”公然在外,魏知淑怎好責罰自己的親妹妹,不然狹隘嚴苛的名聲她可擔不起。

 一名身着綠衣的小丫頭湊上前見禮。“淑妃娘娘,我們長公主備了花茶,邀您與魏家小姐們一同過去品飲!”

 “那走吧!”淑妃心裏咯噔,卻也不好推辭。

 長公主的狠辣惡毒,宮中人有目共睹,被她纏上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淑妃雖然應了她的要求給妹妹下藥,卻也是想着助寧襄成事。怎麼着,那也是寧家長子,身份不低,且才學非淺,妹妹給他做妾,也不算辱沒了。

 可長公主那邊安排的,都是一些地痞流氓。這頭沒成事,她就自己動手,清月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於情於理於良心,她都無法不管不顧。

 “小七,一會去了長公主那邊,你注意規矩,莫要貪吃!”

 “言語謙遜些,莫要衝撞了尊者。”

 “還有,若是實在身子不適。就往荷花池裏跳,左右今日人多,不會出人命。指不定還能得一樁好姻緣!”

 這是淑妃對妹妹最大的善意。只要不是地痞流氓,嫁誰,就看她的命了。

 清月靜靜的聽着,嗯了一聲,反問她。“既然長公主這麼麻煩,咱們不去成嗎?”

 “不去,就是藐視尊卑,不敬皇權,這項罪責,你擔得起?”

 清月神色凝重,輕蔑的瞥了她一眼。既然她與那長公主是一丘之貉,爲什麼又要假惺惺的說出這番話。

 “你若實在害怕,就回雲舒閣吧!那邊是寧襄。長姐只能幫你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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