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嬤嬤心裏忐忑無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該怎麼回答太子殿下呢?
慕淺夙十分好心的說道:“回太子殿下,這位嬤嬤剛剛說,殿下喝醉了,請我們幫忙把您扶到新房裏去。”
“我們來到這邊之後,就聽到周姑娘和一個男子曖昧不清的聲音,而且周姑娘還叫着殿下您的名字。”
“微臣以爲,今天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大婚的日子,殿下絕對不會拋下太子妃的。”
“爲了證明殿下的清白,爲臣一怒之下,扯掉了牀幔,讓大家看看,究竟是誰冒充殿下您,與周姑娘廝混!”
容毓飛點了點頭,“多謝大哥,維護本宮的清譽。”
“歸甲,你進去看看,究竟是誰膽大包天,竟然敢冒充本宮,還毀了青苔表妹的清白!”
聞言,周青苔立馬拿被子包裹住身體。
歸甲面無表情的走進房間裏,把董文弘從被子裏拽了出來,扔在地上。
董文弘沒穿衣服,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之後,瞬間清醒過來。
看到屋子門口,那麼多雙眼睛都在盯着他,感覺自己身上涼颼颼的,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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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丟臉了!
死了算了!
雖然他是個男人,被這麼多人看光了,還是感到難爲情。
“回太子殿下,是董太傅家的嫡子董文弘。”
周青苔頓時面如死灰,她的清白沒了!
飛哥哥和這麼多人都看到了!
怎麼辦?
飛哥哥一定以爲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該怎麼改變飛哥哥對她的印象呢?
“飛哥哥,你……你不要誤會,是有人陷害青苔,青苔才會……才會……”
後面的話,她自己都有些難以啓齒。
周青苔心裏怎麼想,容毓飛壓根都沒興趣知道,他還急着回新房,繼續陪伴阿離呢!
“既然表妹和董公子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還是儘快把婚事辦了吧!”
“不!”
周青苔跌跌撞撞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飛哥哥,我不要嫁給董公子!”
“你知道的,青苔心裏只有你呀!怎麼可以不要我呢?”
容毓飛眼中滑過一絲厭惡,“表妹,你和董公子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
聽他這麼說,周青苔身體踉蹌着,差點摔倒在地上。
今天晚上,一切都算計的好好的,爲什麼出現在她牀.上的人,會是董公子呢?
“飛哥哥,你……你的喜服,爲什麼會穿在董公子身上?”
容毓飛轉過身,往新房的方向走去,阿離還在等着他,他實在不想留在這裏,跟周青苔浪費脣舌。
“在喜宴上,董公子喝醉了。本宮就好心扶他來西廂房休息一下。”
“沒想到,他一直揪着本宮身上的喜服,說是想要借穿一下。本宮只好脫下來借給他了。”
說完這些話,容毓飛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了。
周青苔睜大了眼睛,董公子爲什麼一定要飛哥哥身上的喜服呢?
難道他一開始就沒想要幫她?只想藉此機會,得到她的身體?
董文弘這個混蛋!曾經說過,爲了她,什麼事情都肯做,結果呢?
卻在關鍵時候背叛了她!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許嬤嬤扶着周青苔,“周姑娘,老奴讓人重新準備了一個房間,您去休息一下吧!”
周青苔擡起頭,發現十多雙眼睛,正盯着她。
她頓時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剛剛……她的所有隱私,全都被這些人看見了!
而且他們多半都是男人!
巨大的恥辱感和憤怒感,包裹着周青苔,好想把這些人全部殺光,這樣,就沒有人知道她丟臉的事了!
只是,這樣瘋狂的想法,只能在腦子裏想想而已。
一道道目光,如同利刃一般,直直的射在周青苔身上,雖然這些人什麼話都沒說,周青苔卻感覺到了如同凌遲一般的痛楚。
最後,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許嬤嬤急忙去掐她的人中。
“許嬤嬤,太子殿下有令,你操持喜宴的過程中,辦事不利,害的周小姐失了清白,杖責五十,不得再進宮。”
聞言,許嬤嬤哪裏還顧得上昏迷不醒的周青苔,五十大板打下去,她這把老骨頭,怕是離閻王殿不遠了。
容毓飛回到新房之後,慕淺離已經睡着了,他愛憐的撫摸着慕淺離白皙如玉的小臉。
今天好險!
如果不是阿離提前給他戴了提神醒腦的香囊,讓他在喝了那麼多酒的情況下,還能保持清醒,
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被董文弘和周青苔聯手算計了。
若是真的和周青苔發生了什麼,他該怎麼面對阿離?
阿離若是知道,他在新婚之夜拋下她,寵幸了別的女子,怕是會氣得再也不理他了吧?
“毓郎……”
睡夢中的慕淺離,發出一聲低低的囈語。
容毓飛眼神溫柔繾綣,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阿離會夢到他,真好。
“阿離,有人要算計你夫君。”
慕淺離剛剛太累了,本來就睡得不是很沉,聽到容毓飛的話,她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
“誰?誰誰要算計我夫君?我去殺了她!”
她激烈的反應,瞬間取悅了容毓飛,“算計你夫君的人,已經被我處理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哦。”慕淺離動作迅速的鑽進被子裏。
“是誰這麼可惡,居然在這大好的日子裏,算計你?”
“兩個跳樑小醜罷了,傷不到我分毫。”
說着,容毓飛在慕淺離身邊躺下。
“愛妃,既然睡不着,我們就做一些,愛做的事情吧?”
慕淺離身體一僵,“誰說我睡不着?我馬上就睡着了,你不要再吵我了!”
說完,她迅速的閉上眼睛,並且往裏面挪了挪,遠離容毓飛。
容毓飛長臂一伸,就把她攬進了懷裏,一下一下的親吻她的耳根,動作無比溫柔。
如此良辰美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辜負了這大好的時光?
溫香軟玉在懷,容某人不知疲倦,不停的索取。
天矇矇亮,慕淺離兩隻眼皮直打架,偏偏某隻餓狼還不放過她。
她也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抗議了:“阿毓,有夠沒?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容毓飛搖了搖頭,沒夠。
阿離這麼美好,怎麼可能要得夠呢?
慕淺離氣結,只得低聲求饒:“阿毓,我好睏,讓我睡覺好不好?”
溫熱的脣落在慕淺離脣角,男人的聲音溫柔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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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睡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