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棠棠你心裏有我嗎?

發佈時間: 2025-01-02 16: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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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青彤的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忍無可忍的許棠棠終於炸了。

 一個響亮的耳光劈頭蓋臉扇了過來。

 伴隨這一巴掌,還有許棠棠的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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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你丫的攪屎棍,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許青彤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直接懵了。

 她捂着自己高高腫起的側臉,眼淚如同決堤了的洪水傾瀉而下。

 可就這樣,她還不忘自己攪屎棍的職責。

 “姐姐,我是在幫你求情,你不是做夢都想和三爺離婚,跟秦安哥哥雙宿雙飛嗎?”

 車窗內,墨寒硯的臉色已經跟冰山沒什麼兩樣了。

 許棠棠肺都快要氣炸了。

 難爲她昨天腰都快斷了,今天一大早又是跳樓又是煽/情的,好不容易墨寒硯這冰塊被她捂化了一點。

 完了許青彤這玩意兒一來,又給凍住了!

 氣死他喵的了!

 她二話不說,撲過去拎起許青彤的衣領,擡手又狠狠給了她幾個耳光。

 “當着我的面勾/引你姐夫,你以爲我瞎啊!不抽你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越說越氣。

 一想到自家老公有個賤/人惦記着,許棠棠氣不打一處來。

 扯過許青彤,讓她那張被打成豬頭的臉對着墨寒硯,指着墨寒硯對她警告道。

 “看清楚了,這是我老公,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就是化成灰他的骨灰也是屬於我的。敢肖想者,殺無赦!”

 “聽清楚了嗎?”

 許青彤見慣了自家姐姐溫和柔軟的樣子,突然看見她跟個惡鬼似的發飆,那樣子像是恨不得活剝了自己,早就嚇破了膽。

 她嚇得連連後退,痛哭慘叫。

 “姐夫,姐夫救命,姐姐她瘋了,她要殺我!”

 墨寒硯在一旁冷眼看着,心底卻像是炸開了一團煙花。

 瞬間將眼前的一切點亮。

 許棠棠這是在爲了他吃醋嗎?

 面前的許青彤還在哭喊,墨寒硯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算是聽見了,也當做聽不見。

 許棠棠不慣她這個毛病,揚手朝着她腦袋上狠狠抽了幾巴掌。

 “還敢衝着我老公發/騷?!你是小腦發育不完全,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許青彤哭得更慘,不斷撲騰的雙手終於是碰住了墨寒硯的衣袖,死死攥着不肯鬆開。

 “嗚嗚嗚,我沒有,姐夫,我什麼都沒有做!”

 墨寒硯終於回神,皺着眉冷眼看着自己的袖口。

 他伸手握住許青彤的手腕。

 許青彤眼底閃過希望的光。

 可下一瞬,所有希望凝滯在臉上。

 “姐夫?”

 只見墨寒硯無情的一根一根掰/開了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一邊語重心長教育她。

 “你姐姐是在教你做人,長輩的話要聽。”

 話說完最後一個字,他像是丟垃圾一樣甩開了許青彤的手。

 而後,掏出手帕,一根一根反反覆覆擦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剛才他碰的不是人手,而是一隻巨大號的屎殼郎。

 看着擦完手的手帕飄飄蕩蕩被扔了出來,許棠棠心情好了不少。

 不愧是她老公!

 她衝着墨寒硯眨了眨眼睛。

 “老公先別走,等等我!”

 說完,她提起哭的妝都花成一片的許青彤朝着不遠處的垃圾房走去。

 那裏放着四隻顏色各異,半人多高的大型垃圾桶。

 只聽見“咚”的一聲。

 許青彤被扔進了標註着易腐垃圾的那隻垃圾桶裏。

 “唔唔唔……”

 許青彤兩條腿拼命掙扎着,試圖爬出裝滿了泔水的垃圾桶。

 可她越是掙扎,陷得越深,最終整個人都栽了進去。

 砰。

 許棠棠好心幫她合上了蓋子,拍了拍手,轉身離開。

 回頭,墨寒硯果然還在原地等她。

 許棠棠哼着歌,一路小跑回到他身邊。

 墨寒硯以爲她還有話要跟自己說,誰知道許棠棠伸手進來就開始扒他的衣服。

 “脫下來!”

 小傢伙像一隻炸了毛的貓咪,渾身上下的毛都倒豎起來,兩隻手不停扯着他的西裝,一副跟這件西裝有仇的樣子。

 以往許棠棠對着他永遠是一張死人臉,墨寒硯從未見過這小傢伙這麼活靈活現的時候。

 他眯着眼,打量着許棠棠,心底升起一線希望的火焰。

 他握住許棠棠的手。

 “別鬧,我一會兒還要去公司開會。”

 許棠棠撅了撅嘴,氣咻咻得怒道。

 “我不許!”

 “嗯?”

 “我不許你穿着被別的女人碰過的西裝出去招搖,換下來!”

 墨寒硯一怔。

 死寂了許久的心燃起希望。

 他深邃幽暗的鳳眸凝視着許棠棠許久,想要從許棠棠的眼底看出這句話的真假。

 她真的吃醋了嗎?真的在意嗎?

 “許棠棠,爲什麼?”

 他想要問個究竟。

 許棠棠卻開始裝傻。

 “什麼爲什麼?”

 墨寒硯卻步步緊逼,不讓她躲避。

 “爲什麼這麼生氣?”

 許棠棠看着墨寒硯抓着自己的始終沒有鬆開,反而越來越緊,心裏也惴惴不安起來。

 她剛才真的很兇嗎?

 她好像硬要扒墨寒硯的西裝,還影響他上班。

 她這麼作,墨寒硯是生氣了嗎?

 許棠棠又悔又氣。

 明明說了要努力做個好妻子的。

 她咬了咬脣肉,一雙貓瞳滴溜溜轉着。

 想了半天,她才小心翼翼解釋說。

 “我一般不這樣,但是昨天給水裏下藥的人一定是許青彤,所以我才會這麼生氣的。”

 許棠棠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瞭!

 既證明了自己並不是那麼不講道理且野蠻的女人,又解釋了昨天晚上自己並沒有爲了宋秦安給墨寒硯下藥。

 一舉兩得。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機智。

 然而,話音落下的瞬間,許棠棠覺得墨寒硯眼底的那一抹光歸於沉寂。

 只是聽到他淡淡笑了一聲,帶着一抹自嘲。

 “原來是這樣啊。”

 她在意的果然是昨天和他睡了這件事。

 墨寒硯鬆開了緊緊攥着許棠棠的手,重新靠回了椅背。

 “你回去吧,好好休息。”

 說完,他闔上眼,吩咐司機。

 “開車。”

 許棠棠懵了。

 什麼情況,她又說錯了什麼嗎!

 她想問清楚,可車子重新發動,已經開出去很遠。

 許棠棠不甘心,追着車子跑了幾步。

 “墨寒硯,你給我回來!”

 可她兩隻腳終究跑不過四個輪子。

 才追出去幾十米,就被趕來的保鏢攔了下來。

 “許小姐,先生請您回別墅休息。”

 許棠棠後槽牙咬得咯咯直響,喘了半天才勉強平靜下來。

 算了,晚上再解釋吧。

 她不信墨寒硯這廝晚上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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