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證據,就因爲我是墨寒硯法律上的妻子,結婚的時候他贈予我5%的股份作爲彩禮,我竊取公司機密對我自己非但沒有好處,反而會大受損失。”
墨寒硯瞳孔微縮。
她……承認了。
整整5年隱婚,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公開,可許棠棠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只能依着她。
沒想到……
這一瞬間,墨寒硯竟然失去了所有的情緒。
而那些高管們都站住了腳步,怔愣愣望着許棠棠。
下一瞬,人羣出現騷動。
“總裁竟然結婚了?還拿公司股份作爲彩禮!!!”
百分之五!按照盛世現在的股價,這可是上百億啊!
“彩禮給股份的,這絕壁是真愛啊!”
“天吶,藏得也太好了吧,我一直以爲總裁是黃金單身漢呢!”
許棠棠沒理會這些人的羨慕嫉妒恨,只衝着鄭圓吩咐。
“去,把你們公司技術部電腦技術最好的叫來!”
鄭圓整個人都還是懵的,完全是許棠棠吩咐一句他做一個動作,完全沒有意識到給他下令的人並不是他服務的總裁。
很快,技術部大佬就被叫了上來。
看見站了一走廊的人,技術部大佬也是傻了。
他貼着鄭圓低聲問。
“什麼情況?”
鄭圓給了使了個眼色,悄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示意他。
少問。
技術部大佬不再多問,只上前對着墨寒硯問了一聲好。
“總裁。”
可墨寒硯卻一動不動,一雙黑眸深深盯着許棠棠,那眼神有些可怕。
就像是要許棠棠吃拆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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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部大佬立刻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這時,聽見一道清悅的女人聲音響起。
“你去看看總裁的電腦,查一下今天的操作痕跡,然後告訴這些人我幹了什麼。”
技術部大佬擡頭,門邊站着一個身材清瘦,面容昳麗的女人,臉上帶着淡淡的笑,一副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
他鬼使神差的點點頭,臉紅了。
“哦,好的。”
邊上的墨寒硯臉色陰沉的更加可怕。
技術部大佬也不知道發生了幹什麼,只覺得背後一涼,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趕緊跑了進了總裁辦公室,站在電腦前開始操作。
很快,他就走了出來,目光裏帶着一絲絲的迷茫,先看看許棠棠,又看了看墨寒硯。
墨寒硯沉聲問。
“查到什麼了?”
技術部大佬的表情裏有一種想說卻又不知道怎麼說的表情。
地上的許青彤看到了技術部大佬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喜。
她赤着眼,顧不上掩飾,眼底盡是興奮,高高腫起的臉猙獰裏透着那麼一點扭曲的狂喜,迫不及待的質問。
“你是不是查到了許棠棠盜竊公司機密,你不用緊張,總裁向來最公正嚴明,是絕對不會偏私的!”
說到這裏,她意有所指的看着墨寒硯。
許棠棠煩透了這人。
她幾步上前,擡腳就把人再次踹翻在地上。
“讓你說話了嗎?給我好好趴着!”
“啊——”
許青彤慘叫着倒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眼淚鼻涕不可控制得隨便流淌。
她疼得再也說不出話。
可沒有人管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那裏十分侷促的技術部大佬身上。
終於,技術部大佬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許棠棠,嚥了口口水說道。
“這臺電腦今天9點04分開機,一直到10點47分之間一直在打遊戲,其他什麼也沒有做。”
許青彤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我不信!”
她強忍着小腹上的疼痛,強撐着上半身坐起來,怒瞪着技術部大佬。
“一定是你技術不夠,沒有查出來,許棠棠肯定是一邊玩遊戲,一邊盜取了公司機密,然後她消除了自己的操作痕跡,騙過了你!”
不得不說,在某種意義上,許青彤說的大部分都是對的。
技術部大佬的臉色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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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棠的嗤笑聲同時響起。
“許青彤,你怕不是個傻子吧!”
許青彤委屈的直掉眼淚。
“姐姐,你是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嗎!”
許棠棠翻了個白眼。
示意技術部大佬。
“你給這個傻子解釋。”
技術部大佬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着許青彤。
“許小姐,你說的可能性只有理論上存在,現實里根本行不通。”
許青彤不信。
“你說行不通就行不通嗎?”
技術部大佬只好用數據告訴她。
“這款《先鋒制要》是盛世集團旗下的星海遊戲公司出品的多人大型對戰遊戲,對操作技術要求很高。”
他作爲這款遊戲當年的主開發,就是靠着這款遊戲才有了現在在業界的地位。
“這臺電腦在一個小時40分鐘之內開了12把,12局全勝,死亡率是百分之零,而且把把都是MPV。如果還要再兼顧別的高要求操作,也就意味着這個人的手速至少要在每分鐘3000以上。”
估計在場的人都不懂,他做了個簡單的數據解釋。
“目前世界第一的冠軍alpha的手速只有1500,即便是當年傳說中的K神,最高手速也只有2000左右。”
一提到K神,技術部大佬的目光帶着崇敬和興奮。
這可是當年的至高神啊,可不知道爲什麼,出現了一年之後突然就消失了,至此之後蹤跡全無。
想到這裏,他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事情已經解釋清楚了,他也就沒有再多待的打算。
他衝着墨寒硯點點頭。
“總裁,技術部還有事,我先撤了。”
墨寒硯頷首。
技術部大佬鬆了口氣,轉頭衝着許棠棠一笑。
“你技術不錯啊,有機會打一局。”
許棠棠淡笑。
“行啊。”
然後,在墨寒硯陰森森的目光下,技術部大佬被鄭圓拖走了。
許棠棠自己把自己洗白了。
其餘公司高層一個個都面露尷尬之色。
“夫人,我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許棠棠淡淡的笑容裏像是帶了針。
“那你們是怎麼個意思?沒憑沒據的衝上來就絕對不放過我,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對墨寒硯有什麼意見呢!”
這些高層皆是一個哆嗦。
“您言重了,我們也是爲了公司,您千萬別跟我們這些人一般計較。”
他們原先對許棠棠的最後一點輕視都煙消雲散了。
本來以爲是隻可以隨便欺負的小貓咪,沒想到根本就是隻史前怪獸啊。
果然大佬的女人都不好惹。
就見許棠棠歪了歪頭,衝着墨寒硯嬌滴滴的說。
“親愛的,你來處理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這會兒才開始裝乖,是不是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