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墨寒硯他有病!

發佈時間: 2025-01-02 16: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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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棠棠冷冷瞥了顧昀謙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敢!】

 顧昀謙立刻乖巧地把自己的手爪子縮了回去,露出諂媚的笑容。

 “嫂子,喝咖啡嗎?我煮咖啡的技術可好了。”

 許棠棠白了他一眼。

 “不喝。”

 繞過他,許棠棠就想往樓上走。

 顧昀謙趕緊追上去。

 “嫂子!嫂子!嫂子你不喜歡喝咖啡,喝茶也行啊,我泡茶的手藝比煮咖啡的技術好多了。”

 許棠棠一隻手按在了樓梯扶手上,轉頭冷冷瞥向了身後的顧昀謙。

 “到底什麼事!”

 顧昀謙剛一個大喘氣,就聽見許棠棠伸出了一根手指,對着他冷冷說道。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顧昀謙咂了咂嘴,只能點點頭。

 “嫂子,這些天的事情你別怪我哥,他這個人就是……就是不知道怎麼去正確的表達自己的感情。”

 許棠棠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沒有義務等他學會這些。”

 顧昀謙立刻高聲說。

 “但是你們是夫妻!”

 許棠棠瞪着他,臉色難看。

 顧昀謙趕緊雙手舉過頭頂做出投降狀,匆忙說道。

 “我的意思是,我哥他是真的愛你,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對一個人這麼好過,他就算是對自己的家裏人也沒有這麼上心過,這麼多年了他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雖然我哥對我們這些兄弟很義氣,就連我這樣的,他都願意包容我,但是我心裏很清楚,大哥他其實把自己封閉在一個罐子裏,露出的永遠都是堅硬的一面。”

 “誰都怕他,有的人尊敬他,有的人敬畏他,有的人避而遠之,而更多的人諂媚他,是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好處。”

 “只有你敢對他動手,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對待。”

 顧昀謙擡起頭,認認真真得看着許棠棠,那雙桃花眼裏難得流露出真心。

 “嫂子,我哥他對外的時候一直都是完美的,只有對着你的時候才會露出自己的弱點。”

 “就像被堅硬的蚌,對着其他人的時候都是用堅硬的殼,只有對着你的時候,他會打開他堅硬的殼,用最柔軟的蚌肉面對裏,也許裏面可能有沙,但是也會有最名貴的珍珠。”

 “這樣的說法,我不知道明不明白?”

 許棠棠咬着脣肉,許久沒說話。

 半天之後,她才點了點頭,而後又嗤笑了一聲。

 “我聽懂了,你是來當和事佬的。”

 “但是,囚禁我的事情,我不想原諒他了!”

 顧昀謙盯着許棠棠的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嫂子,我替我哥給你道歉,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哥。”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病。”

 許棠棠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怒氣衝衝得罵了回去。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顧昀謙摸了摸耳/垂,有些尷尬的說。

 “這個有病不是在罵我哥,而是在病理意義上的!”

 許棠棠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

 顧昀謙看着她這樣,忍不住說。

 “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女人,明明心裏那麼在意,就是不肯原諒。”

 許棠棠冷冷白了一眼,沒好氣地說。

 “這是兩碼事!”

 看着顧昀謙的臉,許棠棠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繼續問他。

 “你剛才說墨寒硯有病,是怎麼回事!”

 顧昀謙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

 “在我和我哥很小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那個時候墨家老爺子還沒有退,有一次底下人送了老爺子一隻白狼,毛色雪白,沒有一點點的雜色,老爺子就當一個小寵物送給了我哥,我哥也很喜歡恨不得同吃同睡,每天都抱在懷裏。”

 許棠棠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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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狼的生命不止這麼幾年,按照道理,如果墨寒硯一直養在身邊,那麼許棠棠應該會知道。

 那麼,中間一定出了什麼事。

 顧昀謙微微一笑,他很喜歡和這樣的聰明人說話。

 不累。

 “剛好幾天之後就是墨老爺子的壽宴,當時很多人過來祝壽,就有很多同年齡的小少爺小小姐一起玩,其中有一個孩子也看上了那隻白狼,就要求墨寒硯把白狼借給他玩幾天,否則的話就去告發他違規收養瀕危動物。”

 許棠棠好奇得說。

 “墨寒硯做了什麼?”

 顧昀謙一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還是忍不住瑟瑟發抖。

 他低聲說。

 “我哥用獵槍打碎了他兩邊的肩胛骨,讓他這輩子也不能在伸手去碰屬於別人的東西。”

 “那個時候我哥才五歲!就對喜歡的東西有着超越正常的佔/有欲。”

 許棠棠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那麼小,墨寒硯這個變/態就做出了那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之後是怎麼解決的?”

 顧昀謙說。

 “我哥和我對了口供,把鍋甩給那個小少爺了,對方的家世不如我們,墨老爺子又還在任上,誰也不敢說什麼。”

 “不過那隻白狼因爲被人摸過了,後來就被我哥扔了。”

 “嫂子……我說這些不是爲了嚇你,但是我哥對屬於自己的人有着極爲強烈的偏/執/欲/望,從小就是這樣,他不正常,他是個病人。”

 “如果你真的愛他,能不能包容他一點點。”

 “我哥他雖然有些小缺點,但是他深愛一個人的時候是可以把生命給她的!他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許棠棠許久沒有說話。

 半晌之後,她才站在高了幾階的臺階上,居高臨下睥睨着顧昀謙,冷冷反問。

 “顧昀謙,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一個人不由分說得把你關起來,用手銬銬在才牀上讓你動憚不得,就是爲了不讓你離開他,而理由是他愛你。”

 “你能接受嗎!”

 顧昀謙沉默得思考了一下。

 半天,他都沒有迴應。

 說實話,如果有人這麼對他,他可能會……

 【弄死他丫的!】

 看着顧昀謙沉默,許棠棠勾脣。

 “既然你連自己都沒有說服,爲什麼覺得能夠說服我呢!你還不行,再回去練練吧!”

 說罷,她拍了拍顧昀謙的肩膀,轉身上樓。

 進了臥室。

 許棠棠剛想要鎖上門,耳邊卻忽然響起了顧昀謙和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她微微怔愣。

 打算鎖上門的手一鬆,門開了一條細縫。

 ……

 墨寒硯帶着玩盡興的兒子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別墅裏的廚子準備了點心,可傭人叫了幾次許棠棠都有沒下來。

 墨寒硯親自上樓去叫。

 驚奇的發現門竟然沒鎖。

 他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控制着輪椅進去,就看見許棠棠伏在書桌前,似乎是在畫什麼。

 許棠棠聽見輪椅輪子轉動的聲音,從桌案上擡起頭,對上了墨寒硯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

 “有事?”

 此刻的許棠棠換了一身真絲的吊帶睡衣,衣服鬆垮垮的掛在身上,帶着一股慵懶性/感的韻味,長髮披肩遮住若隱若現,叫他忍不住想要上去抱着這隻小妖/精。

 可是,墨寒硯卻步了。

 許棠棠還在生氣,他不敢動她,只能溫柔得說。

 “下去吃點點心,我看你午飯也沒怎麼吃,宸宸也想你陪着他玩,剛才你就這麼走了,他一直纏着我問媽咪去哪兒了。”

 許棠棠放下筆,站了起來,慢慢湊近墨寒硯。

 她膝蓋頂在了輪椅上,胳膊勾住了墨寒硯的脖頸,輕輕湊近他。

 “宸宸想我了,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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