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棠摸了摸小星宸的小腦袋,低聲對着小星宸說道。
“媽咪沒事,媽咪只是有點不舒服。”
小星宸的目光又在病房裏逡巡了一圈,撅着小嘴非常不滿得又問道。
“那爹地呢?”
許棠棠聽到小星宸提起了墨寒硯,臉上露出了晦暗莫名的表情,片刻都沒有說話。
這時候,蕭行衍站起身,將小星宸從許棠棠的身上抱了起來,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溫和得對着小星宸囑咐道。
“現在不可以煩你媽咪,也不要壓着你媽咪的肚子。”
小星宸一臉不解的歪着頭,黑漆漆的大眼睛裏滿是不解。
“爲什麼啊?”
蕭行衍認認真真得對着小星宸說道。
“因爲媽咪的肚子裏懷上了小寶寶,所以宸宸不可以壓着媽咪的肚子,不然小寶寶會喘不過氣來。”
小星宸眨了眨眼睛,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下一秒,他激動的大叫起來。
“哇哇哇,媽咪超棒的!我是不是要有小/妹/妹了!”#@$&
他掙扎着,想要從蕭行衍的身上下來。
蕭行衍卻抱着他不肯鬆手。
小星宸轉身,小手手拍打着蕭行衍的肩膀,奶聲奶氣得說道。
“你放開我!”
他的樣子和許棠棠有三四分的相似,令得蕭行衍一瞬間有些恍惚。%&(&
也就這麼恍惚了一瞬,蕭行衍的懷裏一輕,小傢伙一下子就躥了出去,再次撲進了許棠棠的懷裏。
小腦袋在許棠棠的懷裏拱啊拱啊,小耳朵貼着許棠棠的小/腹,小心翼翼得放輕了聲音。
“讓我聽聽,聽聽小/妹/妹。”
許棠棠低笑了一聲。
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你怎麼就知道是小/妹/妹了呢?萬一是個小/弟/弟呢?宸宸就不喜歡了嗎?”
小星宸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
他跪坐在病牀上,一本正經的對着許棠棠說。
“雖然宸宸更加喜歡小/妹/妹,但是媽咪生的小/弟/弟宸宸也喜歡。”
小星宸歪了歪自己的小腦袋,軟乎乎得說道。
“如果媽咪生了小/妹/妹的話,我就和軒軒哥哥一起保護她,給她買好看的裙子,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讓給妹妹。”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
“如果是弟弟的話,我就教他摔跤,讓他變得超厲害,還把花花和小白介紹給他,等我們都是長大了,就和花花小白一起保護媽咪!”
許棠棠看着眼前天真可愛的小星宸,眼中閃過一抹溫柔之色。
她的眼眶裏充盈着淚水,一下子抱住了小星宸軟軟的小身體,哽咽着說道。
“宸宸,你是媽咪的小天使!”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小星宸這樣溫柔乖巧的孩子。
許棠棠摔成碎片的心被他一點點填補。
小星宸仰起頭,伸出小手手輕輕拭過許棠棠的眼角,手指上是一滴晶瑩的淚水。
他仰起頭。
“媽咪,是宸宸說錯了什麼嗎?你爲什麼哭?”
許棠棠搖了搖頭,將小星宸抱得更緊,在小星宸的
側臉上重重親了一下。
“媽咪只是太高興了,媽咪最愛宸宸了。”
小星宸仰起頭,在許棠棠的側臉上重重吧唧了一口。
“宸宸也最愛媽咪了!”
母子倆之間溫情脈脈。
小星宸的小手手輕輕摸着許棠棠的小/腹,一雙黑漆漆的貓瞳裏光芒璀璨。
忽然,小星宸的小鼻子輕輕皺了皺,趴在許棠棠的懷裏,眼睛在病房裏找了一圈。
“好香呀。”
一旁的深謙立刻笑着說道。
“小少爺,是雞湯,您要不要嘗一口?”
小星宸星星眼望着深謙手邊的保溫瓶,口水幾乎都要流淌下來,但是他還是乖乖的回頭看了一眼許棠棠。
“媽咪,我可以嗎?”
許棠棠點點頭。
“很好喝,你嚐嚐看。”
深謙笑着給小星宸舀了一碗湯,遞到了小星宸的手裏,貼心的說道。
“小少爺小心燙。”
小星宸舀着湯匙送到了脣邊,小心翼翼吸了一口。
很快,小傢伙仰起頭,露出一臉享受的樣子,衝着深謙笑道。
“好喝!”
深謙笑着對小星宸說。
“小少爺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深伯伯每天做了湯給你送過來。”
小星宸笑眯眯。
“好呀!謝謝深伯伯!”
深謙微笑着對着許棠棠點點頭,許棠棠苦笑一聲,最終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您了。”
小星宸把勺子遞到了許棠棠的脣瓣。
“媽咪,喝湯!”
許棠棠看着小星宸遞到自己脣邊的湯匙,最終沒有拒絕,她張開嘴含/住了湯匙。
“很好喝!”
母子倆就這樣你一勺我一勺的喝完了一整碗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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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蕭行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上前摸了摸小星宸的腦袋,意味深長的說。
“宸宸已經是個大孩子,將來就要你好好照顧媽咪和妹妹了。”
小星宸擡起腦袋,無比認真又自豪地對着蕭行衍說。
“那是當然!”
……
整整三個月。
墨寒硯的屍體一直找不到。
另外一個幫兇的屍體同樣也沒有找到。
但是,因爲兩人出事的地方是在海里,墜海的屍體找不到是常有的事。
可許棠棠就是不信。
她堅持認爲,只要沒有找到屍體,墨寒硯就一定沒有死!
對此,就是閆志明也沒有辦法。
他勸過很多次,但是許棠棠就是不肯給墨寒硯出殯。
然而墨寒硯去世這件事,卻已經傳遍了整個上流社會。
而許棠棠作爲墨寒硯的遺孀,又因爲墨寒硯在死前立下了遺囑的緣故,許棠棠可以繼承他所有的遺產。
只是許棠棠一直不接受墨寒硯死亡的說法,她冷冷瞥了一眼勸說她的張律師,咬着牙,一字一句說道。
“我丈夫只是失蹤,並不是死亡!你有證據能夠證明他死了嗎!你看到他的屍體了麼!”
張律師無奈得長長嘆了口氣。
他深深看了一眼許棠棠。
原本以爲兩人之間的感情不過是墨寒硯的一廂情願,卻沒想到,許棠棠對墨寒硯的感情半點兒也不必墨寒硯的淺。
他語重心長的對着許棠棠說道。
“墨太太,對你來說,現在最有利的還是給墨先生辦完葬禮之後申請他的死亡。”
“這樣您可以直接繼承墨先生的遺產,名正言順的替他管理好他手下的那些資產。”
“同時,我也覺得讓死者安息不僅是讓活着的人更好的生活,也是讓死去的人能夠安心。”
“如果墨先生知道您現在這樣,他一定會非常心疼的。”
可不管張律師說什麼,許棠棠仍舊是十分堅決!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堅持我最初的想法,除非看到墨寒硯的屍體,否則我堅決不認!”
張律師有些頭疼。
“可是,即便是您不承認,可五年之後,墨先生仍舊還會被認定死亡的!”
許棠棠說。
“那就等到五年之後再說!”
張律師摸了摸自己略有些禿的額頭,頭更疼了。
“墨太太,我不得不提醒您,現在繼承財產和五年之後繼承財產情況會有很多不同,這五年裏,您要將墨先生的這些遺……”
他話沒說完,許棠棠擡眉冷冷瞥了張律師一眼。
張律師立刻改口。
“財產!財產!這些財產您要怎麼處理?目前墨先生手下有不止三四家公司,都是由他親自處理各項義務的,墨先生還在的時候這些人的確是安安眈眈的,但是如今墨先生……失蹤,這些人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您如果只是代理人,他們會服您嗎?”
許棠棠冷笑。
“哪怕是我現在繼承了墨寒硯的一切,這些人同樣也是不會承認我的,都一樣,我也不在乎。”
她目光變得極其冷冽。
“但是,在墨寒硯回來之前,我會好好將他留下的一切守護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