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她是誰?

發佈時間: 2025-01-02 16:5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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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寒硯再次醒來的時候仍舊還是在病牀上。

 他猛地從牀上驚坐起來,渾身都是黏黏膩膩的汗水。

 他撩了撩黏在額前被汗水打溼/了的頭髮,輕輕喘着氣,呼吸急促。

 他總覺得自己渾渾噩噩的做了一段很長的夢,但是卻又記不起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樣的夢,模模糊糊一切都在迷霧之中,只是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忽然,一道身影朝着他撲了過來,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裏。

 “寒川,寒川,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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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嚇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有多麼擔心你,我以爲你……嗚嗚嗚……”

 墨寒硯有些迷茫的望着撲到自己懷裏的女人,看着她黑漆漆的後腦勺,陷入了一陣迷惑的出神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推開了懷裏緊緊抱着自己的女人,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是誰?”

 女人從墨寒硯的懷中擡起了頭,淚水漣漣的眼睛裏倒映着墨寒硯蒼白的臉。

 她震驚的望着墨寒硯,目光裏滿是悲愴之色,甚至還有那麼一點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墨寒川,你不認識我了!你怎麼可以不認識我呢!”

 女人搖着頭,豆大的淚水一滴一滴的砸落下來,砸在了墨寒硯的手背上。

 “墨寒川,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她說着,揚起手,就要衝着墨寒硯的臉上扇去。

 墨寒硯下意識擡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

 “你幹什麼!”

 他目光深寒,冰冷的視線涼涼注視着眼前的這個女人,視線裏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眼前的女人顯然也是愣了愣,略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的一個勁兒得掉眼淚,咬着脣瓣不說話。

 墨寒硯的心底不自覺的生氣一股無名之火,有些煩躁得盯着女人滿是淚水的臉,冷冷說道。

 “不許哭!”

 女人抽了抽鼻子,眼淚汪汪得看着墨寒硯,啞着聲音委委屈屈的對着墨寒硯說道。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從來不會對我這麼兇的,墨寒川你到底怎麼了?”

 墨寒硯看見女人的眼淚,只覺得心煩意亂,心底有一股無名之火,沒來由的就想要生氣。

 “閉嘴!”

 女人被嚇住了,擡起頭淚汪汪得望着墨寒硯,強忍着淚水的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可墨寒硯的心裏卻沒有絲毫的憐惜,只是面無表情得望着眼前這個人。

 墨寒硯沒來由的覺得有一種不悅的感覺,他討厭別人觸碰自己。

 他甩開了握着女人的手腕。

 女人趔趄着往後退了幾步,險些就摔倒了。

 她終於忍無可忍的衝着墨寒硯怒吼。

 “墨寒川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她奪門而出,捂着臉一邊哭一邊跑了。

 墨寒硯望着女人遠去的背影,眉頭皺的更緊。

 突然,他的心口猛烈的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一條奇怪的蟲子正在啃噬着自己的心臟,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墨寒硯悶/哼了一聲,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咬着牙,許久說不出一個字來。

 這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了,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那個一聲大概三十多歲四十歲不到的樣子,額頭很高,髮際線有些後移,油膩膩的臉上掛着嚴肅,一進門就對着墨寒硯說道。

 “墨先生,您怎麼把孫小姐氣走了?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孫小姐一直衣不解帶的照顧着你,爲了你受了許多,怎麼你一醒過來就把人弄哭了?”

 那個油膩的中年男醫生不贊同的看着墨寒硯,目光裏帶着幾分責怪的意思。

 墨寒硯冷冷望着眼前這個中年醫生,聲線冰冷。

 “你是我的醫生?”

 中年醫生有些疑惑地看着墨寒硯,沒有說話。

 就聽見墨寒硯繼續問道。

 “我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昏迷?”

 中年醫生眉頭皺得更緊,快步上前走到了病牀邊上,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手電筒,掀起墨寒硯的眼皮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隨即,他又問墨寒硯。

 “頭疼嗎?身上那些地方不舒服?”

 墨寒硯搖了搖頭。

 剛才雖然心口疼,但是隨着這個中年醫生的到來,他的注意力被轉移,心口似乎不再疼痛了。

 “不疼。”

 中年醫生終於是結束了簡單的檢查,他將手電筒放回了自己的口袋,煞有介事的對着墨寒硯說道。

 “具體情況要等昨晚全面的檢測之後,我打算再給你做一個腦補CT。”

 墨寒硯擰眉冷睨着中年醫生。

 “我到底怎麼了?”

 中年醫生即便是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墨寒硯用這樣的目光看着了,但是心底仍舊還是忍不住發憷。

 他立刻對着墨寒硯說。

 “您很可能是失憶了。”

 墨寒硯眉頭擰得更緊,視線也愈發冰冷,似乎是並不相信中年醫生的說辭。

 中年醫生長長嘆了口氣,對着墨寒硯做了自我介紹。

 “我是你一直以來的專屬醫生,我叫做江漢中。”

 墨寒硯直截了當的說。

 “不認識。”

 江漢中再次嘆了口氣,對着墨寒硯解釋說。

 “我是在您十六歲的時候作爲您的專屬醫生的,目前已經在您身邊服務了十六年了。”

 墨寒硯冷冷睥睨着這人。

 “那時候你幾歲?”

 江漢中說。

 “24歲,我今年剛剛40歲。”

 墨寒硯冷嗤,顯然並不相信對方的話。

 “醫科本科是五年,高中畢業是18至19歲,也就是說醫學本科生畢業的時候已經24歲左右了,一般來說,一個醫學生想要進入H城這樣的一線大城市的公立醫院,如果沒有研究生或者博士生的學位很難進去。”

 “即便是你有很強的後臺,能夠以本科生的身份進入大醫院作爲實習生或者規培生,但是據我所知,醫學生實習一年,規培三年,規培之後通過考試才勉強能夠被稱爲醫生,每一步都要靠經驗,醫大畢業的學生和一名醫生相差的不是點點。”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這個叫做江漢中的人。

 “從我16歲就擁有個人專屬醫生來看,我的出生應該不凡,甚至不會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富二代,那麼讓一個剛畢業的醫大本科生就作爲我的專屬醫生,是不是太隨意了一點,你甚至連醫生都不是。”

 “是你在騙我,還是我的家人真的那麼不重視我,隨隨便便找個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的畢業生給我做專屬醫生。”

 江漢中被墨寒硯一翻邏輯縝密的弄得滿頭冷汗。

 他真的不想要再次給墨寒硯做催眠了。

 催眠也非常消耗自己的精神力,而在這之前,他前前後後已經給墨寒硯催眠了14次,可是這個傢伙的精神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他甚至無法想象,一個什麼都有的男人,爲什麼會對一個女人執拗到了這種程度,以至於前後催眠了14次,用了無數藥物,都無法徹底清除那個叫做許棠棠的女人在他腦海之中的痕跡。

 就好像這個名字是和他的生命捆綁在一起的,讓他忘記等於毀滅他的生命。

 最終江漢中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讓許棠棠這個名字沉睡在了墨寒硯的記憶深處,並且給所有關於許棠棠的記憶上了一道保險鎖,同時搭配特定的藥物,將墨寒硯內心深處的感情直接埋葬了。

 江漢中覺得頭疼。

 墨寒硯冷冽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江漢中,我問你呢!”

 江漢中立刻擡頭,舉起雙手,苦笑着對着墨寒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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