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我來取我的嫁妝

發佈時間: 2025-01-06 12:4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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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笙歌聲音沉沉道:“是嗎?顧家真的不會追究怪罪嗎?”

 “當然是真的。”馮姚琴連忙道,“辰燁他是真心喜歡你的,否則這雲都這麼多想要嫁給他的女孩,他怎麼會選你當她的未婚妻呢?你說是不是?笙歌,你就別鬧了,要是真的讓顧家生氣,不接受你過門,你以後可別在母親面前哭鼻子啊?”

 “哦~”夏笙歌拖長了音調,緩緩道,“我還以爲顧家肯定會讓我把爺爺留給我的那塊地送給顧辰燁,當做賠禮,然後才允許我們結婚呢?”

 夏景山和馮姚琴的臉色陡然變了變。

 “父親和母親這麼驚訝幹什麼?”夏笙歌笑的一臉無辜:“顧辰燁跟我提起過啊,希望我們訂婚後,就把爺爺留給我的地交給顧家和夏家聯合開發。爲了開發方便,這地就轉到他的名下。”

 夏景山和馮姚琴的臉色都有些陰晴不定。

 好一會兒,夏景山才輕咳一聲道:“這個倒也沒錯。笙歌你要嫁到顧家,肯定是要嫁妝的,爸爸這邊也沒什麼能給你的,我覺得你爺爺留下來的那塊地是最好的。你帶過去,讓辰燁負責開發,等項目起來了,夏家和顧家一起合作賺錢,這也算是你爲孃家和婆家做的一份貢獻了。”

 夏笙歌點了點頭,一雙被水洗過的眸子清清亮亮的,顯得格外乖巧勾人。

 只聽她道:“父親說的不錯,這塊地確實是爺爺留給我的嫁妝。所以,在九爺答應跟我訂婚的時候,我已經把這塊地送給他了。”

 “你說什麼?!!”

 “夏笙歌,你開什麼玩笑?!!”

 夏笙歌靨生雙頰,美麗不可方物,聲音更是清靈悅耳的宛如天籟一般,“我說我已經把爺爺留給我的地當做嫁妝送給九爺了。我今天回來,除了來拿行李,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拿那塊地契和我的身份證,明天好去過戶給九爺。”

 說完,也不看幾人反應,徑自上了樓。

 直到夏笙歌的身影消失,夏景山還氣的胸口不住起伏。

 “孽障,畜生!當初就不該讓她活下來!!”

 馮姚琴卻是冷笑一聲,神色逐漸平靜下來,“我說呢,爲什麼九爺這樣的身份,會陪着一個私生女玩什麼訂婚的把戲。原來,是爲了那塊地。”

 因爲政府有政策,東郊那塊很快就要進行大開發。

 所以那邊的商業用地可以說一日千里的飛漲。

 而夏笙歌手上這塊地面積大,地段好,一旦開發起來,那就是個絕對的聚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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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家和夏家早就看中了。

 但夏笙歌這小賤種,平日裏對她的話言聽計從,可是在對老頭子的遺言方面,卻遵守的一板一眼的。

 因爲老頭子臨死前說過這是給她的嫁妝,所以她就只肯把這塊地當嫁妝。

 哪怕後來對顧辰燁情根深種,在顧辰燁的甜言蜜語下,也不肯把這塊地交出來。

 顧家和夏家最後沒辦法,只能舉辦了一個訂婚宴,讓小賤種認定顧辰燁一定會娶她。

 等訂婚宴過後,夏笙歌交出這塊地,兩家就合作開發。

 夏家和顧家一直都以爲這個計劃是天衣無縫,萬無一失的。

 就算夏笙歌在訂婚後還是不肯交出地,他們也已經準備了後招。

 讓夏笙歌覺得自己虧欠了顧辰燁,主動把這塊地交出來。

 這就是顧辰燁會帶夏笙歌去狂歡派對的其中一個原因。

 可他們怎麼能想到,半路居然殺出來一個九爺?

 夏景山來回踱步,滿臉煩躁道:“現在怎麼辦?難道真的任由那死丫頭把那塊地送給九爺,那我們夏家能撈到什麼?!”

 馮姚琴卻笑了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冷聲道:“那塊地本來就是屬於我們的,是死老頭偏心,才給了夏笙歌。既然是屬於我們的東西,又怎麼會讓她輕易拿走呢?”

 正說着,樓上突然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的聲音,間或夾雜着尖叫聲怒罵聲。

 聽那粗嘎刺耳的聲音,應該是剛剛才上樓的夏老太太的。

 馮姚琴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優雅了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挽住夏景山道:“走,我們上去看看。”

 兩人急匆匆地上樓,都沒有發現,原本禁閉的院門被人推開,一道頎長的身影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緩緩走進了夏家。

 ……

 夏笙歌緩緩推開房門,一股潮溼發黴的氣息撲面而來。

 入目是個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整個房間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在她夠不到的天花板下方。

 因爲這裏原本是個儲物的閣樓。

 誰能想到,堂堂夏家二小姐,顧家少爺的前未婚妻,是住在這樣一個連傭人房都不如的地方。

 當有人來夏家參觀,得知她住在這樣的地方表示震驚的時候,就會有傭人冒出來說:“這都是二小姐自願的,我們可沒讓她睡閣樓,是她覺得對不起大小姐和夫人,所以自願住在這裏懺悔的。”

 然後來客就會用看神經病的憐憫加鄙夷目光看看她,搖搖頭走開。

 可真的是她自願的嗎?

 夏笙歌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

 剛到夏家的時候,她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

 讓她住比夏若靈還豪華的房間她就去住了。

 然後,夏若靈把自己關在臥室一天一夜,眼睛都哭腫了。

 緊接着,她的噩夢就開始了。

 傭人們會故意把水灑在她的牀單被褥上,“堂哥堂姐表哥表姐”會抓一堆蛇和老鼠放在她的被窩裏,還剪壞她所有的衣服,拉着衣衫不整的她去外面丟人。

 夏笙歌嚇得直哭,卻沒有一個人來安慰她,反而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大聲謾罵。

 這樣的折磨,直到她在張媽“指點”下住進了這間閣樓才稍稍消停下來。

 她就這樣成了驚弓之鳥,以至於後來即便爺爺回來讓她去住正常的臥室,她也瑟縮在閣樓裏再也不敢出去。

 夏笙歌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那張簡陋還泛着黴味的拼接木板牀前,掀開上面潮的發冷的被褥,在木板上輕輕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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