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蝕骨的愉悅,才致命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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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幸他大半夜不怎麼接到宴西聿的催命電話,直覺有事,所以醫藥箱準備很齊全。

 半小時後。

 白鬱行脫了口罩、手套,無語的看着一邊黑着臉的男人。

 “你再恨她,也不用這種方式要人命吧?”

 宴西聿下顎微微繃着,看了他,“會死?”

 “我手裏死過人麼?”白鬱行胸有成竹又不悅的樣子,“給她縫了兩針……你這睡個女人都睡出事故來了,也是少見!”

 男人不鳥他,邁着步子走到窗戶邊“啪嗒”的點了一根菸。

 兩分鐘過去。

 因爲白鬱行一直盯着他。

 宴西聿終於不耐煩的看過來,濃密的眉峯蹙起,“看什麼,大也能怪我?”

 嗤,白鬱行挑了挑眉。

 然後道:“你大不大我沒興趣,但官淺予一定是極品,她這個情況,我只在小人書上聽過,現實中還真是第一個!”

 “你確定她沒有謊報年輕,不是未成年什麼的?”

 末了,又一臉曖昧的道:“你既然都嫌棄了一年,怎麼沒繼續忍着不碰人家?這麼少見的極品,應該便宜給別的男人你才解氣?”

 宴西聿狠狠睨了他一眼。

 又道:“今晚你守着她。”

 白鬱行幾乎從沙發上跳起來,“我明天還得出差!”

 男人聽而不聞,淡淡的睇着視線,“少你工資了?”

 白鬱行試圖跟他講道理,“她已經沒事了,失血是次要,暈過去主要是因爲折騰得精疲力盡……這幾天好好補補就行,一會兒估計就醒了,再就是,下次溫柔點。”

 宴西聿已經出去了。

 白鬱行看了看官淺予,也不能就這麼走掉,只好真的熬夜陪着。

 畢竟縫了針,大小也算個手術了,不能馬虎。

 ……

 這些事,官淺予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第二天她忽然看到臥室多了個人,還有他帶在身邊的私人醫藥箱,還愣了一下。

 “白醫生?”

 白鬱行頂着倆熊貓眼,一副被迫對金錢妥協的微笑,“早啊!”

 樸閔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家少奶奶是因爲而出血,依舊以爲是哪裏受了傷。

 這會兒看她醒來,鬆了一口氣,一邊道:“少奶奶,您都不知道昨晚多嚇人,受傷您怎麼不說呢?我要是沒發現,那多危險?”

 官淺予依舊泛白的臉,不明所以,“什麼受傷?”

 樸閔以爲她是不想讓先生擔心,這才笑着道:“昨晚先生也沒怎麼睡,光擔心您出事,您流那麼多血是真瘮人。”

 她好像慢慢的反應過來什麼了。

 剛好白鬱行問:“還很疼嗎?”

 官淺予有點難爲情,她剛剛醒來試圖坐起來的時候感覺到下面的疼痛了。

 聽白鬱行接着道:“給你縫了兩針,先歇兩天吧別下牀了。”

 “……”

 她聽過生孩子要縫針的,而她居然這種事縫針……

 算不算第一人?

 早餐是樸閔直接端到她房間的,然後三個人六隻眼睛就那麼盯着看她吃。

 官淺予勉強笑了一下,“你們不吃?”

 白鬱行伸了個懶腰,“我得走了,航班快趕不上了。”

 又道:“樸閔送送我?”

 “啊?”樸閔微怔,然後看到白醫生對她擠眉弄眼,只好點了點頭,“哦好。”

 下樓出了別墅,白鬱行一邊打哈欠才一邊瞥了樸閔,“平時看你挺有眼力勁兒。”

 然後把官淺予的情況跟她說了說,囑咐了一下讓她注意休息和飲食。

 “白醫生說的是真的?”樸閔一臉的意外。

 白鬱行回頭,“還不趕緊報告宴夫人?多好的事!”

 說完就走了。

 樸閔點着頭,趕忙拿了手機出來。

 但是撥號按到一半,她動作又逐漸的慢了下來,最後乾脆沒打那個電話。

 別墅二樓,官淺予的臥室。

 他臉上一如既往冷冰冰的,絲毫不像會擔心她的人。

 是她先打破沉默,“對不起,害你擔心。”

 他才冷冷的朝她看來,嗓音一貫涼薄,“我擔心什麼你心裏沒數?”

 “你死了,誰告訴我她在哪?”薄脣碰了碰,一字一句的殘忍,“既然死皮賴臉嫁進了宴家,你想死哪那麼容易?”

 原來是這樣,她心底笑了笑,也習慣了。

 總比因爲她的算計而大發雷霆直接逼她離婚的好,不是麼?

 “你去忙吧,我沒事的。”她在他這裏,還是那麼善解人意的柔和。

 但是在宴西聿眼裏,只覺得虛僞。

 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邁步出了臥室。

 男人西褲裏的手機在震動。

 私人助手青洋的來電。

 “說。”宴西聿進了書房才接通電話。

 青洋在那邊一板一眼的報告,“宴總,官柏春最近應酬挺頻繁,可能公司確實有資金需求,今晚他約人吃飯,需要我干預麼?”

 男人已經走到書房窗戶邊,薄脣淡淡的抿着。

 這一年,他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是官淺予沒有表面這麼柔弱,刺激她一年都不爲所動。

 什麼原因呢?

 那自然是沒有碰到她真正的軟肋。

 官柏春最疼他這個女兒,宴西聿是知道的,可是他一直都沒動官柏春。

 前幾天才讓青洋開始查官氏。

 但是這會兒,青洋問完話,宴西聿腦子裏浮現的是那個女人事後小臉慘白,楚楚可憐的模樣。

 更可惡的是,他昨晚即便喝了不少酒,也有很強的藥效,但至今還能清晰的記得她給他的感覺。

 致命的愉悅。

 以致於半晌沒搭腔。

 “喂?宴總?”青洋以爲他沒聽到,或者信號不好。

 男人這才“嗯”了一聲。

 青洋以爲他這是在回答之前的問題,於是點了一下頭,“那行,我準備一下。”

 宴西聿聽完卻皺了一下眉,“準備什麼?”

 青洋一頭霧水,晚上要破壞官柏春跟對方約見,那他不得準備準備,做個過得去的計劃?

 怎麼的?屬金魚?上一句談完的事,這一句就忘了?

 那這也沒七秒啊,比魚的記憶還短。

 然後聽到他老闆冷冰冰的聲音,言簡意賅吐了四個字,“暫時擱置。”

 嗯?

 這一轉眼,老闆變了三次主意吧?青洋不明所以。

 但是電話已經掛了,他也只能照做:擱置。

 也是那幾天,官淺予發現別墅裏哪不一樣了,細細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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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養着的那一週,宴西聿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再帶女人回來過?

 【作者有話說】

 咳咳不要吐槽我寫得太誇張哈哈哈哈,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而且這算是個小伏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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