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低聲問她,還會疼麼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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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淺予突然緊張,脫口而出:“不行!”

 “嗯?”男人正不容置喙的睨着她。

 她抿了抿脣,如果真的懷孕,這個時候做是會出事的吧?

 但她怎麼可能這麼說?

 一時間腦子裏一片空白,沒了聲。

 宴西聿已經吻了她,從最初的淺嘗輒止到糾纏深入,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緊張在他高超的技藝下潰不成軍,不知道什麼時候軟作一團。

 “還會疼?”期間,聽到他低低的問了一句。

 官淺予一張臉彤紅,雙眼緊閉,搖了一下腦袋。

 如果不是他問,她都沒有發覺,上一次她只感覺疼得要命,這一次好像並沒有。

 不過,她高興得有點早,明顯宴西聿前期一直在忍,問完之後像是終歸自控失敗。

 讓她想到風捲雲殘那個詞,她就像一片搖搖欲墜的落葉在雲端晃着。

 睡過去的前一秒,官淺予腦子裏在想。

 宴夫人說有了關係,懷了孩子,一切都會好起來,他今晚又沒吃藥,算是主動吧?

 這算不算好起來的開始呢?

 凌晨了。

 宴西聿洗完澡,身披浴袍站在窗邊。

 一旁的桌上放着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原本只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然後臉色明顯略微的頓住,逐漸的,一雙濃眉跟着皺了起來。

 屏幕上提示,今天,是喬愛的生日。

 一年多了,他卻連她到底在哪裏,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視線轉回牀上,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好像後知後覺自己在幹什麼的諷刺和愧疚。

 如果不是手機提醒,他竟然忘了今天是她生日,簡直不可饒恕,

 幾分鐘後。

 剛剛因爲累到極致眯過去的官淺予被叫醒。

 然後看到面前一杯水。

 循着男人修長的指節看上去,她一臉惺忪,想繼續睡。

 “喝水。”宴西聿低低沉沉的嗓音,杯子又往她跟前遞了遞。

 官淺予腦袋還渾渾噩噩着,也沒多想,隨手接過來喝了,好繼續睡覺。

 不過,她喝完水躺下之後,感覺睡意好像越來越淺,然後越來越清醒。

 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宴西聿依舊站在牀邊,連把杯子拿過去之後的手勢都沒有變過,就那麼看着她。

 像是在等什麼。

 “怎麼了?”她下意識的問。

 宴西聿這才把杯子放到了一旁的牀頭櫃上,然後拉過椅子,坐在牀邊。

 官淺予忽然發現他那雙眸子深黑幽暗,望不到底,就那麼盯着她。

 然後聽他冷不丁的問:“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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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種森冷又平坦的語調,原本的問句因爲毫無起伏而越發有壓迫感。

 那一刻,官淺予瞬間清醒了,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繼而,出於某種本能,她陡然問:“你給我喝了什麼?”

 剛剛她還是惺忪的狀態,根本就沒有多想,否則,他是宴西聿啊,怎麼可能會這樣悉心的給她倒水喝?

 還是特地叫醒必須讓她喝的!

 官淺予也算是“有過前科”的人,她也往他的水裏加過東西,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猛地要從牀上翻起來去衛生間吐掉。

 可宴西聿坐在牀邊,身軀都不用動,長臂輕而易舉的將她壓了回去。

 薄脣冷漠的再次碰了碰,“我在問你,把她弄去哪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官淺予感覺自己這會兒心慌得厲害,整個身體空落落的感覺。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她突然失控。

 因爲如果她真的懷孕了,他讓他喝下奇奇怪怪的東西,那孩子怎麼辦?

 宴西聿只是扯了扯嘴角,端然坐在那裏,就像一個無情的審判者。

 一如既往的嗓音低冷,“急什麼?沒交代清楚,至少你死不了。”

 他說:“這一年什麼方法都試過了,我猜,硬的不行,軟的對你有用?剛剛不是叫的很爽麼?是不是會比較甘願說出他的下落?”

 官淺予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你突然對我的轉變,願意碰我,都是爲了……”

 只不過是換個方式,打破她的戒備主動交代?

 她竟然天真的以爲,是像宴夫人所說,有了一個好的開始。

 “否則?”男人殘忍而諷刺的睨着她,“我在關心你?”

 他冷笑,“我哪一點看起來像好人麼?”

 又道:“只不過一年,你以爲我會將她忘得乾淨,對你有所轉變?那我成了什麼?”

 只這一句,卻不知道他是對自己的質問,還是對自己的提醒。

 官淺予只覺得一顆心拼命的往下墜。

 全身好像到處都不舒服,但也不是疼,她根本描述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

 唯一清楚的是,她想立刻把這種感覺解除掉。

 但也清楚,前提,肯定是交代喬愛在哪。

 可她只能狠狠的搖頭,“我不知道!”

 “能抗你就繼續扛着。”宴西聿只是冷漠的一句,似乎也不急,就只是冷眼看着她。

 官淺予坐了起來,咬牙盯着他,想到自己可能會失去一個孩子,心口疼得快無法呼吸。

 “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原本清澈的眸子已經佈滿通紅。

 “宴西聿。”她很少這樣喊他的名字,咬着脣死命控制着聲音不那麼顫抖,“我那麼愛你,愛一個人難道錯了嗎!”

 宴西聿聽着她的哽咽控訴,一年來第一次見她如此失態,有一瞬間胸口狠狠沉下去。

 但一想到她的所作所爲,那一秒的皸裂化爲烏有,峻臉依舊一片冰冷。

 “你錯在愛上我,最大的錯是不該去動她!這一切都是你自找。”

 官淺予視線裏模糊的映着他的臉,第一次告訴他,“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如果真的是我綁架藏起來的,你動用了那麼多勢力,爲什麼會查不到?”

 到底是高看她的能力,還是低估他自己的實力?

 這麼怪異的事情,他難道從未想過麼?

 還是就是一定要把這件事歸罪於她,有一個可以發泄的人,他才會舒服?

 宴西聿冷冷的看着她,“玩我?”

 當初是她,站在他面前,口口聲聲說【只要你娶我,我就告訴你她藏在哪裏。】

 婚後又說她要一個孩子。

 現在呢,乾脆說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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