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抽過煙,竟直接吻她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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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站在蔣芸芸身邊的男人此刻再次開了口,“宴總,咱們也算生意夥伴,不打不相識,這事就算了,改天我請您?”

 宴西聿薄脣微微勾着,咀嚼着其中的幾個字,“不打不相識?”

 他拉開包包,直接底朝天往下抖。

 東西噼裏啪啦往外掉。

 口紅、紙巾、避孕套、香水、打火機等等。

 然後一隻戒指掉了出來。

 蔣芸芸臉色變了變,剛要去撿,宴西聿昂貴的皮鞋直接踩了上去。

 然後提彎腰撿起戒指,看着那個男人。

 “婚戒?”他扯脣,“你的私人作風我不便評價,但養個女人還陪着鬧這種下三濫劇情鬧到我頭上。”

 “宴總宴總!”那男人趕忙道:“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剛好,青洋和官淺予從衛生間出來了,她臉色慘白。

 那男人趕忙過去,“這位小姐,這事是我的問題,你看能不能讓宴總?”

 官淺予看到了宴西聿指尖捏着的戒指。

 其實猜到沒丟,只是她也想不出硬搜的辦法。

 “送她去車上等,你再上來。”宴西聿發了話。

 青洋點了點頭。

 官淺予這會兒吐得全身無力,乾脆也沒再管,下樓去車上等着。

 青洋再回來時,房間裏看起來還是很安靜,一切如常。

 只是很明顯空氣裏的氛圍不一樣了。

 宴西聿衝他略頷首,青洋便走過去,將男人按在了椅子上。

 宴西聿走了過來,薄脣碰了碰,嗓音裏沒什麼溫度,“百萬的戒指?”

 “宴總……”那男人惶惶的不知道說什麼,因爲完全摸不透這男人要幹什麼?

 但是他很清楚,北城論狠辣,宴西聿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他才二十八,整個宴旌集團卻沒人敢對他說個不字,包括他的父親。

 只見男人忽然拿了一張支票出來,唰唰幾筆。

 “啪!”放到他面前,把話給他扔了回去,“兩百萬,換你一根手指,不打不相識。”

 男人瞪大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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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一旁的蔣芸芸先尖叫起來,“啊!!天哪!”

 然後癱坐在地。

 因爲一根手指就在她眼前滾落。

 那男人是過了會兒才體會鑽心的痛,然後看着自己凸掉的手指,差點昏死過去。

 幾分鐘後。

 官淺予看着他們主僕二人一前一後的出來。

 宴西聿的臉色依舊黑沉沉的,關車門的動作也尤其的重。

 青洋上了車就安靜的啓動引擎,但其實他心裏絲毫不平靜,因爲很久沒有見先生生這麼大的氣了。

 看來白醫生說得對,他說:“你們先生只是不想要她肚子裏的孩子,絕不是不要她這個人。你們做事分寸着點。”

 車廂裏安靜了許久。

 終於宴西聿低冷的開腔,“把工作辭了。”

 官淺予柔脣動了一下,“宴夫人提過好幾次。”

 言外之意,宴夫人都勸不動,她不可能不工作。

 男人側首睨了過來,那股子慍怒明顯還沒散,“在客人面前低三下四很享受?”

 “今天翻垃圾桶,明天是不是陪喝陪睡有求必應?”

 官淺予面色略微沉了沉,“麻煩你不要侮辱我的工作。”

 “很自豪?”宴西聿語調繃得越來越緊。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份憤怒是爲什麼,大概是又一次給她破例,並且還是關於喬愛朋友的事上。

 官淺予同樣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憤怒。

 於是直接道:“你可以不用管,不是麼?我若是出什麼事,孩子肯定第一個保不住,正好如了你的意!”

 替她處理了一檔子事,換來她這麼個態度,宴西聿這個脾氣豈能忍?

 但他又似乎什麼也做不了,總不可能真的把她弄死?

 只狠狠盯着她,“你這是想如了我的意?我看你巴不得所有人知道有孕在身!”

 說到這個,宴西聿握了她的肩,將她轉過來。

 一字一句的道:“這件事,外人若是知道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處事風格。”

 官淺予淡笑着,雖然她也沒想過讓別人知道。

 也微仰眸,“弄死我麼?”

 那種又倔又有恃無恐的模樣,讓宴西聿忍了又忍。

 最後點了一根菸,就當着她的面。

 官淺予便皺了眉,她平時都討厭煙味,何況現在懷着孕的,對孩子危害很大。

 知道她說滅掉沒用,所以轉手打開車窗。

 結果,男人一言不發的給關上了,關得嚴嚴實實。

 “宴西聿你不要太過分了!”她連說話都覺得嗆。

 男人甚至朝她吐出菸圈,看她惱怒,好像心情反而好了些,薄脣微扯,“想跟我談過分?”

 “你幹什麼?”

 官淺予見他狠狠吸了一口之後,忽然一聲不吭的把煙滅了。

 但她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就像他自己說的,他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怎麼可能這麼配合?

 果然。

 滅完煙,宴西聿忽然伸出手臂將她擄了過去,不由分說便吻了下來。

 她懵了一下。

 然後感覺到了他氣息裏濃重的尼古丁味道,開始擡手狠狠的推他。

 她是真的急了。

 因爲宴西聿剛剛猛吸了一口煙便是爲了做這個過分的事

 “宴西……唔!你放開……”

 她越是抗拒,男人似乎越是來勁,一手扣了她的腦袋,一手扣了她的手腕壓到後座上。

 宴西聿一開始是真的只想更過分一點。

 但不知道是她剛剛在衆人面前的卑微模樣讓他越想越惱火,還是她這雙脣太軟,他一時間竟有些戀而不捨。

 索性糾纏至深,輾轉,反覆。

 官淺予儘可能的不呼吸,可是拿他沒辦法,掙脫不了,也抗拒不了,只得由得他予取予深。

 最後變得渾渾噩噩。

 在她感覺自己快斷氣的恍惚中,男人終於退開,但也沒有放開她,依舊盡在咫尺。

 她還是能感覺到濃重的煙味,想避開,但是被他握着臉蛋扳了回去。

 忽然像是無奈的,低低的開口:“去做掉,聽我的,行麼?”

 上次跟白鬱行談過後,宴西聿並非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她的變化。

 所以,他可以繼續給她這段婚姻,總歸已經維持一年。

 但前提,是她拿掉孩子。

 似乎,婚姻是他能給與她的極限了,再多一點顯得他對喬愛真的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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