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沒有措施,也沒吃藥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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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西聿身體被保鏢堅硬的拳頭頂住,好像才反應過來似的把視線從女人身上轉回來。

 盯着面前的兩個保鏢,“你們誰的人?”

 兩個保鏢面不改色,只冷冷的看着他,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與此同時,宴西聿發現他腰際有東西頂着,即便是這麼冷的天氣,冷兵器透過衣服散着寒意。

 宴西聿低眉之際,微微眯了一下眼。

 北城是不允許私人佩帶槍吱的,很明顯他們不是北城人。

 或者說,她身後的人並非北城人,卻能在北城繼續佩帶這類東西。

 見宴西聿不再硬闖,保鏢也就把東西收了回去,雙雙往後退了一步之後,轉身回了車上。

 宴西聿的視線透過夜色,看進那輛進口的豪華商務車裏。

 車裏似乎還坐了另一個男人,專門在等她。

 “哎你又要幹什麼?”

 宴西聿剛下意識的邁了一步,白鬱行就把他拉住了。

 然後也看了看那邊的車,狐疑的問:“官淺予?”

 是她麼?

 他剛剛看着怎麼那麼像?

 但是瑞士貴族墓園那兒明明立着墓碑。

 死而復生了?

 宴西聿站在那兒,到現在才發覺自己手心裏竟是幾分冰冰。

 白鬱行看了看他,忽然恍悟,“難怪。”

 剛剛宴西聿在那邊打電話,本身已經半醉了,但他這種人,在外面,絕對不允許自己喝到爛醉,置身於不安全的環境。

 可宴西聿剛剛突然搶走了他手裏的紅酒,直接往身上潑,營造了一種酒氣熏天的酒鬼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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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因爲看到了官淺予?好藉着酒鬼形象誤打誤撞?

 白鬱行笑了一下,“不太像你。”

 要跟一個人碰面,竟然都得製造這樣的藉口了。

 宴西聿半醉的面孔很沉冷,眸子裏卻異常清醒,不理會白鬱行的調侃。

 只低低的質疑,“她跟野男人都回到北城了,你爲什麼沒消息?”

 白鬱行愣了一下,不服氣的道:“我又不是慄天鶴,我專門給你搞情報?”

 他每天要行醫問藥、妙手回春的好麼?

 宴西聿已經轉身往“御宵宮”後方走,去找自己的車子。

 丟下一句:“明天我要知道她在哪。”

 ……

 銀雪商務車內。

 官淺予上了車好一會兒都沒有出聲,顯得情緒略微失常。

 一旁的遲御也沒有打擾她,就那麼讓她一個人平靜着。

 許久,官淺予終於看了他,“怎麼過來接我了?”

 按照白琳琅的話,遲御雖然陪她住在北城,但平時萬萬不可能輕易露面的,對外更是一個字的身份信息都不會透露。

 “無事可做。”遲御簡練的回答。

 然後自然的轉折,“你前夫?”

 前夫,兩個字讓官淺予心臟不自覺的疼了一下,然後象徵性的彎了彎脣,“嗯。”

 遲御雖然這麼問,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宴西聿是她的前夫?

 他當然是知道的,早在跟官少君做交易要救她的時候,宴西聿的身份背景都調查得差不多了。

 這會兒,又問了一句:“還有感情?”

 官淺予聽完這句,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

 “你跟我開玩笑?”她靠回椅子,“他害我爸丟了公司,害我沒了孩子,甚至可以說害我爸去世,我能有感情?”

 那她成什麼了?

 不孝女!

 她離開北城的時候,就在心裏對自己說過。

 這輩子,她已經爲了愛情奮不顧身、不擇手段過一次,一次也就夠了,這輩子不會再有。

 因爲她承受不起後果。

 遲御微微弄了一下眉,沒再說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官淺予竟然有一種錯覺,好像遲御今晚特地過來,就是爲了確認她對宴西聿還有沒有感情?

 “以後讓十一跟着你?”快到維也納別墅的時候,遲御道。

 十一是他的貼身保鏢之一,顧名思義,一共是一個保鏢,最小的那個。

 跟她同齡,但作爲他的保鏢,實力不容小覷。

 她側身看了看後面坐着的、面無表情的十一,“我不需要吧?”

 “需要。”遲御不容拒絕的語調,但又跟平時一樣,很淡,“今天不是見了王建?”

 官淺予點了點頭,想到了上一次差點被蔣芸芸和王建害死的場景。

 最終是點頭應下了,“好。”

 ……

 也幾乎是同一時間,王建見完官淺予之後,還沒從她的假設裏回過神。

 蔣芸芸竟然就主動找了過來。

 “你來幹什麼?”王建還沒進家門,看到了站在那裏的蔣芸芸。

 平時是不准她來他家的,兩人做苟且之事都會約到外面。

 蔣芸芸如往常的甜笑,挽了王建的胳膊,“幹嘛這麼兇啊?人家不是想你了?再說了,我知道你老婆這幾天不在家,怕什麼?”

 王建沉着臉,“不行,不能進家裏,有事出去談。”

 蔣芸芸撇撇嘴,“也行。”

 最後兩人上了王建的車,就在車裏談的。

 因爲王建多少有點防着她,不能去她定的地方,他畢竟見識過這個女人的狠,親眼看着她將一把刀插進官淺予肚子的。

 “找我有事?”王建看了她。

 蔣芸芸側過身,指尖在他胸口徘徊着,“你沒想人家嗎?”

 王建蹙了蹙眉,不過身體還是很老實,畢竟在車上,他有監控的,不能把自己坑了。

 “我明天還有事,今晚不行。”他道。

 蔣芸芸只好掃興的坐了回去。

 然後看了他,道:“我找你,確實是有事的。”

 王建也點了頭,示意她接着說。

 蔣芸芸是個聰明人,先是把王猛的公司誇了一通,利弊要害都講得很誘人。

 “王總你要是入股了你乾兒子的公司,那等他上市,身價就是另一回事了!”蔣芸芸道。

 王建看中名聲,看中身價,看中在外面時候的風光。

 這把年紀了,他還沒被排到北城五十強富豪,自然是覺得誘人。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他入股?”王建順着她的話。

 蔣芸芸見他不反感,進一步笑着道:“對啊,正好我聽王太太說王猛要開兩個股東,你正好進去!直接佔比第三!”

 想到了官淺予的話。

 王建突然覺得,那個女人說的一切,似乎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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