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全都被官淺予算到了,那他好像也只能按照她的話來做。
這個時候,他總不能提視頻的事打草驚蛇?
只是很認真的思考着,回:“確實是個好機會,我好好考慮一下。”
蔣芸芸一聽他態度這麼好,眼睛都亮了,又努力按捺着,“那王總要早一點做決定哦,我聽王太太說,好幾個人都搶着這個機會!”
![]() |
![]() |
王建笑着,“那是當然的,掙錢的事,我什麼時候不積極?”
正事談完,蔣芸芸並沒有立刻走的意思。.七
而是突然提到,“你知道官淺予回來了嗎?”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王建一臉不明,好像已經忘了這號人物的模樣,“官淺予?你說的是……”
“就是她。”蔣芸芸皺着眉,“她竟然就是個心理館的館長,王總能知道她背後是誰嗎?”
蔣芸芸努力經營了這麼久,她即將成爲可以轉正成爲王太太,可她又有強烈的預感,那個女人會壞她的好事!
王建輕描淡寫,“北城之內,沒什麼不好查的。”
又道:“前幾天不就聽說官家宣佈了官柏春去世的消息?薛玉梅要挪轉官柏春的股份,官淺予不可能不管的,你直接找薛玉梅問更直接?”
蔣芸芸被點醒了,“對哦!……有王總真好!”
王建只是笑一笑,最後送着蔣芸芸離開車庫。
蔣芸芸出去之後,打了個車,沒走多遠就下了,然後又鑽進了一輛黑色私家車。
王猛焦急的看着她,“怎麼樣了?”
蔣芸芸得意的一笑,“我做事你還不放心?答應了!”
王猛抓過蔣芸芸的手狠狠嘬了一口,“芸芸最棒!帶你去吃夜宵,還是那家?”
蔣芸芸先是點頭,但又突然想起什麼,接着搖頭,“不行~人家這兩天不太舒服?”
王猛皺了皺眉,“怎麼了?寶貝兒身體不舒服?例假不是還沒到?”
蔣芸芸靠着王猛,“就是不太舒服,你送我回家吧,然後陪我睡着再走?”
這會兒王猛心情好得很,全都一口答應下來。
蔣芸芸臉上依舊掛着笑,心裏的笑比臉上還甜。
她的例假日期確實還沒到,不過,也不會來了,從上個月就沒來,她自己測過三次了。
全是兩條槓!
不然,她也不會這麼着急王建把這件事點頭下來。
只要王建入股,王猛的公司順利上市,她跟王猛並肩一年了,終於該轉正了!
一轉正就給他生個大胖小子,多完美!
至於那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王太太,到時候就一邊涼快去吧。
……
宴西聿這邊已經回了宴公館,可他絲毫睡意都沒有。
從他偶然一眼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開始,他竟然絲毫都不懷疑那就是她。
一個已經立了墓碑的女人,突然從眼前走過,他竟然都沒有懷疑。
就好像她已經刻在了骨子裏。
也確實如此!他心底低哼。
一個如此惡劣的女人,他可不就該刻在骨子裏記着麼?
怎麼能說死就死了?她的債還沒償,以爲消失就抹平了?
樸閔見他回來這麼晚,還吩咐她做了個夜宵,一時間是有點摸不着頭腦的。
但面已經煮好了,這會兒把他叫了下來。
站在餐桌邊,沒忍住看了他,“先生今晚心情很好?”
一年多,少奶奶離開一個月開始,他從來沒在家裏吃過飯了,更別說夜宵。
這是第一次。
“什麼好生意談成了嗎?還是喬小姐有消息了?”樸閔再次問。
她以爲,只有喬愛的消息,可以讓這個男人動容。
宴西聿聽完,神色微微的淡下去,並沒有擡頭看樸閔,只沉聲:“你去休息吧。”
樸閔只聽了他這一句,就意識到男人不悅了。
她不敢多問,只好欠了欠身,安靜的退下去。
半小時後,宴西聿上樓。
可是依舊沒有睡意。
去書房處理公務一直到後半夜,剩下的時間,幾乎是閉着眼睛清醒度過的。
早上六點起了牀。
白鬱行也被他催魂似的叫了起來,一臉的不爽,“你TM大晚上拉着人喝酒,大早上也不讓睡,有沒有把我當人?”
“我說了今天要知道消息。”男人語調平平。
白鬱行心裏低咒了一聲,看了一眼時間,“要不你問周公去?”
“她沒死,回來北城你這麼興奮幹什麼?”
男人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冷哼,“浪費我一年的時間,把我變成二婚,喬愛至今下落不明,哪一筆我不該找她算賬?”
白鬱行嗤了一聲,話裏有話,“你折磨她一年多,不過是接着折騰,有區別?至於這麼興奮?”
宴西聿並沒理會他,扔下一句:“八點找你。”
就掛了電話。
八點時,官淺予剛從維也納別墅出來。
十一開車送她。
雖然還很早,但遲御自然也是起了的,他這種人,從來沒有睡懶覺一說。
看着十一的車子下了山,白琳琅站在遲御身邊,看得出他略有心事。
但不可能多問。
只道:“宴西聿必然會跟她有所糾纏的。”
遲御轉身進餐廳,語調平冷,“讓她回來,不就是爲了這個?”
白琳琅跟着進餐廳,淡笑,“但我看你並不希望她對宴西聿有感情?”
這時候遲御目光略深的看向她。
白琳琅便沒有繼續往下說,他不允許別人的揣測,包括她在內。
“新藥什麼進展?”遲御淡淡的轉了話題。
白琳琅點頭,“已經批了,就這兩天,官方那邊負責找試藥體,大概率一切順利,下個月你應該可以用上。”
他的病特殊,病情不定,藥物也一直沒什麼定性,白琳琅致力於種種新藥,在瑞士那邊審不了,走了北城的渠道。
北城對這一塊的研究很看重,所以她很順利。
遲御“嗯”了一聲。
過了一小時,收到官淺予的信息說到辦公室了,遲御回覆:“有十一在,他會給我彙報。”
言外之意,她不用多此一舉,顯得他監視她。
官淺予發了個哭臉,“遲總不想看見我的短信,這大腿是不能抱了?”
遲御不自覺的勾了一下嘴角。
【作者有話說】
遲大佬不知不覺的也會因爲淺淺的狡黠而笑一笑……可惜終究是個悲慘的人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