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淺予只是笑了一笑,不置可否。
宴西聿看着她走進去的,然後車子在原地停了很長時間終於掉頭離開。
“御宵宮”夜夜浪漫如斯。
她去了一趟辦公室,下午走的時候剛好有文件沒弄完。
從娛樂部主樓去酒店部,後面是一個後花園,要走一段路,旖旎暈着曖昧,光線有點暗。
“這裏不行~要不我先回去了,你先送我再回來玩?”一個聲音從昏暗的地方傳來。
官淺予腳步頓了頓。
“怕什麼,你都成年了,乖啊,很舒服的……”
女的聲音還是猶豫而遲疑,好像怕男的生氣,連嬌帶哄:“不要,以後再說好不好瀟哥哥?”
聽了一共兩句,話語都不短,官淺予已經確定了這個聲音是官明珠的。
官淺予是穿着高跟鞋的,這會兒才繼續走路。
“噠噠噠!”的聲音在黑暗裏已經是很顯著。
果然,糾纏的兩個人突然就噤了聲。
她繼續走她的,步伐步調都沒有變化,一直進了酒店部的後門也沒有再回頭看。
進去刷卡準備上樓的時候才走到保安室,“後花園好像有人喝多了,去看看,別鬧出人命,公司不好收場。”
保安一聽,趕忙起身,“誒好的官經理!”
最近“御宵宮”事情太多了,上頭也看得緊,下了命令,最近都必須風平浪靜,保安自然是重視的。
官淺予去了辦公室,收拾了行李有看了一份文件。
“誒你怎麼還在?”她辦公室門口出現房務總經理的半個腦袋,正詫異的看着她。
官淺予淡笑,“跟朋友吃完飯路過,又進來繼續給你賣命咯!”
總經理剛走進來就連連後退的樣子,“我不敢讓你賣命。”
又笑呵呵的道:“不過呢,今天還真是有事需要跟你商量。”
她點了一下頭,“嗯,你說!”
“朱莉經理剛懷孕了,以後上不了夜班,可能需要把你的班次稍作調整,上面的意思是,要不要跟你家裏那位商量一下?”
官淺予聽完笑了一下,“有需要就調,我能做主。”
遲御不干涉她的工作和私生活。
總經理很是好奇的瞧着她,“上面都要我特地找你聊,你家裏那位是嚇唬過咱領導?”
“故事匯看多了你!”官淺予揶揄了一句,看了一眼時間,表示自己這回是真的該走了。
出了門,揮揮手,“從明天可以開始給我調班了,值班表記得讓助理髮我就好。”.七
她還是走的後門,經過那個後花園。
此時花園裏已經安安靜靜的。
……
此後一週,官淺予都是按部就班,因爲“御宵宮”那邊換成了晚班,所以她白天幾乎都在心理館。
正經接待的大老闆確實沒幾個,但只要是跟她聊過的,有多給予了很好的評價。
似乎,凡事都順風順水。
聽到蔣芸芸被量刑是半個月之後。
這個案子幾在北城審案進度之中,算是很快了,因爲各方面證據都很充足。
蔣芸芸被判了八年。
王建的量刑也隨後出來了,當初那份他跟蔣芸芸在包廂裏苟且的視頻成了他的主罪,次之才是他夥同圈錢詐騙,一共竟然十年。
她的那段視頻算是間接把蔣芸芸變成了受害人,這倒是官淺予意外的地方。
王建量刑的時候,她作爲被騙着借款的受害人,出庭作證了的。
出來的時候遇到了被押着的蔣芸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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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芸芸看她依舊是憤恨怨怒,只不過沒有之前重,可能也是她提供的那份視頻的功勞。
要不然王建的主罪可不算成立。
走下法院的那個臺階,官淺予也算將這件事徹底變爲過去,她還有其他事要做呢。
她打車往“聚力投資”而去。
太久沒來這裏,公司名字沒變,其他卻什麼都變了。
公司表面看起來什麼也沒變,只是她從進門到上電梯都沒人攔她。
官淺予是直接上了頂層,腳步停在盡頭那個會議室門口,沒什麼猶豫,擡手便推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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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正開着會,忽然被人闖入,幾雙眼睛齊刷刷的都朝她看過來。
然後薛玉梅率先皺了眉,“官淺予?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懂不懂禮貌?不知道敲門嗎?”
她溫淡的笑着,“我怎麼也還是家裏的一員,這麼重要的會議,怎麼沒人通知我呢?”
“家裏的生意你懂什麼,別在這兒添亂!”
薛玉梅對她的態度一向就沒有好過,大家都習以爲常。
官淺予也不疾不徐不惱,走過去拿起了薛玉梅跟前的文件。
“誒你幹什麼!”薛玉梅想搶的,但是沒有她手快。
她拿了文件之後就走到了另一邊坐下,慢悠悠的翻閱着。
然後看向左手邊坐着的人,“王律師,我爸走了之後,這樣處理他的股份完全沒問題?”
王律師是集團法務顧問,之前跟父親關係很好,爲集團事務也是盡心盡力,官淺予對他一直也是敬重的。
只見他端坐着,略爲難的樣子,“大小姐,按說這不是優先選擇的方式,但是董事長去世了這麼久,也一直沒有找到他的遺囑,只好這麼處理。”
她合上手裏的文件,“我雖然不管家裏的生意,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我爸的遺囑到底是找不到還是被誰藏起來或者毀了先不說,就算沒有遺囑,不應該按法定來繼承麼?”
“逝者配偶、子女爲第一順序繼承人,請問,子呢?女呢?我爸是不是隻有官明珠一個女兒啊?”
薛玉梅不高興了,“官淺予,你少用這種姿態來質問?你有什麼資格?”
“你爸爸犯病之後公司裏大大小小的事務,多少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都是我在頂着!”
“你爸在醫院裏那些花銷,你出力了麼?你倒好,帶着你爸去死,然後回來一副聖人姿態要繼承?”
薛玉梅是振振有詞,“退一步講,這麼長時間,你帶你爸消失,你哥更是活死人一個,我們難道一直等着嗎?公司還要不要經營,成千上萬的職工要不要活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