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穿外套,身上除了內衣,就是這件加絨的白色襯衫。
冬天,她不喜歡幾件衣服一起穿,所以很多加絨的衣服,直接加個外套就行。
可她若是把襯衫釦子解了,不就……?
男人正低眉瞧着她,“你哪個地方我沒見過?”
官淺予看不見,但是反而將一雙眼睛張得更大。
這是他能隨便解開她衣服的理由?
然後她忽然護着自己,“盯”着他,“這是,我替鄒小姐約你額外的代價麼?”
宴西聿聽到這話,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嘴角略扯出一個弧度。
視線低低的凝着她,“如果是,你會點頭?”
結果她面色一正,非常嚴肅的往後退了一小步,“如果是這樣,那我跟鄒小姐說沒約到就好。”
男人興味的看着她。
“拒絕其他男人的時候能不能也這麼幹脆?”
官淺予不知他所云。
下一秒卻又被男人一把給帶了回去,手再次折騰她的衣服。
一邊低低的冷哼,“你當自己香餑餑?有胸有臀沒技術,顯得我愛做你?”
這話說得官淺予臉上一陣發熱。
他們倆一共就兩次,而她這輩子也就這麼兩次,能談得上什麼技術?
被她這麼一嗆,本能的微揚下巴,嗤了一句,“那肯定,怎麼能跟閱女無數的宴少比?”
男人不置可否,而手上的動作卻沒打算停下。
官淺予皺起了眉,“你到底要幹嘛?不許碰我……”
她已經準備掙扎了。
然後聽到宴西聿帶着幾分嫌棄,聽起來不鹹不淡的聲音,“自己不知道釦子系得七上八下?”
她下意識的理直氣壯,“我又看不見,我怎麼知道?”
倒也是。
宴西聿手上有條不紊的替她把釦子都先解開了,然後在幫她繫上。
他病房裏的溫度是很舒適的,即便這個天氣,也不會覺得冷。
想起來她剛剛一個人摸着在醫院晃盪,從她的病房,去了白鬱行的辦公室,然後過來找他,剛剛還撞到了人。
豈不是不少人都見了?
男人眉峯略微收攏,“釦子系成這樣都沒感覺,我看你不是眼睛沒用。”
走在外面,釦子不整齊,漏風感覺不到?
她裏面什麼都沒有,只有內衣。
官淺予不跟他爭。
宴西聿的動作有所停頓。
因爲鈕釦解到最下面那個了,她的身體,半遮半掩的完全袒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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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皮膚細膩,白到發光,兩邊的衣襟下,是若隱若現卻又十分可觀的酥軟。
宴西聿視線很剋制了,卻依舊沒忍住狠狠滾動喉結。
低了眉,錯開視線幫她把釦子由下往上的扣上。
剛剛還想過這個時候戲弄她一下,看她難堪,他一向都會心情舒暢,結果這時候宴西聿覺得,戲弄她簡直是折磨自己!
這邊剛把鈕釦繫上兩個。
“咔!”一聲,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官淺予起先沒反應過來,還是那麼站着,甚至轉過去下意識的想往門口看。
雖然她側過去的角度不大,但是從門口一眼就能看到了她敞開的衣襟,以及角度正好看到側面的聳起。
甚至看得到半邊白色的bra。
宴西聿臉色一沉,一把將她轉了回來,又拉到了懷裏。
視線同一時間跟刀子似的朝門口的白鬱行削過去。
白鬱行也是愣住了的。
他沒想到自己一推門會是這樣的場景,畢竟宴西聿傷得也不輕,這……還是低估他了?
當然,這些想法一閃而逝,統共不過愣了兩秒。
白鬱行立刻就往門外退,同時也一把將跟他一起過來的十一給拽了出去,然後“嘭!”的關上門。
還不忘一笑,看向十一,“大概,是個誤會。”
十一面無表情。
病房裏。
宴西聿依舊黑着臉,手上的動作有所加快,但也很穩,一顆一顆的給她扣好,薄脣抿着,什麼也沒說。
官淺予試着問了句:“是誰?”
他這才看了她一眼,淡淡一句:“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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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淺予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剛剛竟然腦子鏽住了還轉身去看。
幸好只是護士,職業素養不會往外亂說的。
好一會兒,病房門被敲響。
恰好,是護士的聲音,禮貌而小心的詢問着:“先生,有人說找您,可以讓他們進去麼?”
宴西聿冷着聲,“進來。”
白鬱行跟十一再次進來,倒是沒什麼不自然的表現。
只十一看了她,“合同給您訂好了,看您一直沒回來,我過來看看……我們現在去找鄒小姐?”
官淺予點了一下頭,“好。”
然後很自然的伸出手。
宴西聿視線微冷的瞥了一眼她搭在十一手腕的手,薄脣微抿,走過去給她開了門。
去鄒悅悅病房的一路上,十一什麼也沒問,也沒不應該的表現。
官淺予把合同和紅章都拿了過去,三個人就在鄒悅悅病房裏把合同給簽了。
然後她聯繫了薛玉梅,讓薛玉梅跟公司幾個資歷股東就投標的事情做個仔細的準備。
上次的事情之後,薛玉梅已經不作妖了,她自己也知道作不出什麼來,倒是兢兢業業在忙公司這個大項目。
半小時左右。
簽完合同,官淺予從鄒悅悅的病房出來。
宴西聿已經站在門口了。
惜字如金的兩個字:“午餐。”
嚴格來說,午餐時間有點晚了,但她確實沒吃,而且真的餓了。
陳楚麗的聲音從後門笑着傳出來,“淺淺,那你跟宴先生去吃吧,我們叫個外賣,正好懶得往外跑。”
上一秒,她們還約好了一起出去吃,給鄒悅悅帶飯回來的。
鄒大小姐哪吃得慣一般的外賣?
官淺予側過身“看”向病房裏,“那我給你們帶飯回來吧?”
陳楚麗擺擺手,“三個女人六張嘴呢,你得帶多少啊?”
肖繪錦聽完陳楚麗這毫無遮攔的嘴,打了她一下,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陳楚麗也意識到了,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只適時的一笑,一點也不尷尬的樣子,“我是說,我跟肖老闆去吃,給悅悅帶就行!”
官淺予知道陳楚麗就是那個性子,但也有點尷尬,畢竟兩個男人站在她旁邊。
只得低低的一句:“那我先走了?”
【作者有話說】
一個月才過了三分之一,每天三更還是有點小累噠~但是又人陪着追文,又很甜,啊痛並快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