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長安壓根就沒進醫院,勾了勾脣,“身體好,沒大礙,放心!”
她點了點頭,又講了幾句才掛掉了。
宴西聿在一旁,剛剛明明都擦了嘴角,結果官淺予使勁的眯起眼,發現他好像慢條斯理又在繼續吃?
“你沒吃好?”她問。
男人淡淡的語調,“心情好,多吃兩口不行?”
末了,又不鹹不淡的補充着,“回去是不是要搜一搜車上、包裏,有沒有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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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淺予這才終於聽出來他話裏帶着的幸災樂禍。
他之前就勸她跟慄長安別走那麼近,她都置若罔聞,現在不就是慄長安放了個攝像頭?
有什麼好幸災樂禍的!
她微微擡起下巴,“你沒聽到他說麼,並無惡意。”
結果話音才落下,她的臉蛋被宴西聿轉了過去,毫無預兆,突然就親在了她側臉上。
官淺予愣了。
然後才皺起眉,“你幹什麼?”
這可是餐廳,雖然她看不見,勉強掩耳盜鈴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但青洋、十一一眼就能看到這裏,別人怎麼想?
宴西聿卻毫無起伏的回了她一句:“我也沒有惡意,你臉上沾飯粒了。”
她:“……!”
宴西聿剛剛親她這一下,身體又疼了一陣,卻樂得自在,再一次擦了嘴角,準備走。
吃完飯,官淺予當然是不準備再跟他待一起了。
他卻忽然扣了她的手腕,沒讓她走開,“上車,慄天鶴在車上等着。”
他們倆不會在公衆場合會面,最近兩人也都忙,就在車裏做簡單交談後慄天鶴還得做事去。
“我不認識。”她表示不願意。
宴西聿薄脣微動,“你哥的事也毫不關心?”
這回她沒反駁了。
轉而看向十一,“你先等我一會兒,馬上就過來。”
十一隻是點了一下頭。
車裏。
慄天鶴見宴西聿鑽進車裏時擰着眉略顯困難,搭了一把手,“礙事麼?”
宴西聿擺擺手,“小傷。”
官淺予摸着坐在了最後排,加長版商務,空間足夠寬敞,即便視線不清,她上車也挺方便。
只聽慄天鶴開門見山,直接說情況,“已經審問了一上午,確實是衝着慄長安和官小姐來的,他們覺得慄長安知道某個麒麟獸碎片的去處,至於官小姐……”
官淺予最關心的自然是這個了。
“官少君至今毫無蹤跡,所以有人想到了從官小姐身上下手,逼他現身。”
官淺予聽到這裏,不由得緊了緊眉心,“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我哥跟我說過,他參軍一切資料都是機密,尤其家庭背景。”
這麼機密的東西,除了他的最上級之外,這幫人不可能知道的。
慄天鶴也微擰眉,他贊同這個說法。
官少君不是普通軍人,他的一切資料都是機密,所以這幫人到底是怎麼知道她的呢?
慄天鶴推測了一下,“要麼是從哪個渠道買過官少君的消息,意外得知了,要麼……他們內部有人認識官小姐。”
官淺予失笑,“我長這麼大就沒離開過北城。”
除了一年前被遲御帶到了瑞士,但過去之後,也幾乎是足不出戶的狀態。
可能性不大的。
宴西聿對這件事並沒有發表看法,一直保持着沉默。
“其餘,基本沒什麼收穫。只留了一個活口,另外那倆……”
也就是在包廂裏,宴西聿示意過處理掉的那兩人。
慄天鶴看了看官淺予,稍微頓了一下,才道:“傷勢過重,搶救不了。”
竟然傷得這麼重?官淺予蹙着眉。
據她回憶,昨晚整個過程,雙方似乎一直都是沒有真正動刀動槍的,所以餐廳外才聽不到動靜。
結果,居然死人了?
只聽慄天鶴繼續道:“屍體我們內部不做處理,也算對他們的一個警示和誘餌。”
他們弄地下走私這一行的,多少都比較迷信,說不定還有人會留下來帶走屍體。
慄天鶴的人在屍體上做了手腳的,運氣好的話,可以獲取追蹤的方向。
死兩個人而已,對慄天鶴來說,司空見慣。
何況,他們這一類人,身份不明,沒人敢對死因刨根問底,尤其是過他手的人命。
慄天鶴還有事,聊完也就下車離開了。
“送你回醫院?”宴西聿問了她。
官淺予搖頭,“你先去忙吧,有十一在。”
宴西聿轉過身,“昨晚十一難道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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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不還是出事了?
“你也聽到了,你已經被人盯上了。”言外之意,她最好不要單獨外出。
宴西聿一邊說着,給青洋震了一下手機,讓他上來開車。
十一也跟着過來了。
上車後,宴西聿的話是給青洋說的,“調幾個人保證她的安全。”
在官淺予拒絕之前,十一先開了口:“不用麻煩宴先生了,老闆這兩天就飛北城,帶了老十那組過來,我手頭也有幾個兄弟的。”
宴西聿的語調是不容置喙的,也沒看十一。
只是道:“那就等遲御到了再撤。”
“投標會議也不要出席了。”宴西聿忽然道,“薛玉梅和董事會代表去參加,足夠了。”
官淺予本來也沒想去出面,點了一下頭。
猶豫了一會兒,她最終還是問了,“慄天鶴沒說,這些人找我哥幹什麼?”
宴西聿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十一。
嗓音淡淡:“他手裏有走私幫長達五十年安身立命的記錄表,記載了北城上世紀一件寶物的各個碎片去處。”
官淺予有些莫名。
更有些心驚,那應該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他拿這樣的東西幹什麼?”
各個不是軍人麼?怎麼還搞起偷盜了?
宴西聿薄脣碰了碰,“這個問題,留着等你哪天見着了自己問他?”
她抿了抿脣,“慄天鶴不是北城總教頭,正義的化身?我哥既然都拿到了這種東西,直接帶回來交給慄天鶴,轉交北城當局不就好了?”
宴西聿似笑非笑的看她。
“若是這麼容易,這個走私幫能存活這麼多年不被端?”
也是。
拿着那樣的東西,無論出入哪裏,一定都非常困難,何況是要回到大洋彼岸的北城,中途不知道會有多少個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