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總總,她都無法計算破費了多少,尤其這一次,換句話說,差不多買她平安就是買一條命?
得花多少?
可若不是她今天說要跟着去露營,順便徵求他的同意,問出了這事,估計他都不打算提。
所以自始至終,他似乎都沒有想過從她身上有過任何索取。
“怎麼謝你?”這一句,她也說過很多次了,但是他每次也都沒有要求。
……
她參加的聯誼是兩週後了。
那時候她的眼睛又可以完全看到了,白琳琅囑咐以後儘量不要再碰到頭,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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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力投資”分割獨立的案子在進行中,薛玉梅那邊反饋過來的消息,說結果肯定是他們勝訴,公司得以恢復原狀,走完程序的時間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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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這一趟出去玩,其實心情很不錯!
兩個公司報名參與的人不少,到了小鎮,除了早中晚三餐固定在不同的特色餐廳需要集合之外,白天的遊覽都是報備之後自由進行。
她沒人特意跟別人組隊,身邊只跟了十一。
南麓湖的景色真的名不虛傳,租一葉扁舟在湖上蕩着都頗有意境。
“嗨!”
慄長安的聲音突然傳到她耳朵裏的時候,她正伸手撥着扁舟下的湖水。
一擡頭看到慄長安卡着一副墨鏡笑意盎然的瞧着她,“這都能遇到,還說我們倆沒緣分?”
官淺予有點意外。
上次餐廳事件,他就說,他身邊來來往往那麼多女人,只有她跟他“同甘共苦”。
官淺予表示不屑,拉一筆投資差點丟了命,說以後再也不單獨跟他吃飯了。
“你怎麼也來?”她看着他,扁舟緩緩靠攏。
慄長安當然不可能說,他就是爲了她才過來的。
只是勾起嘴角,露出墨鏡下那雙狹長風流的眉眼,“地方都是我給你建議的,我還不能來?”
哦,那倒也是。
所以,游完湖,她和十一的小隊伍多了一個嘴巴停不下來的成員。
官淺予一路上光聽着他的介紹都感覺把南麓湖給遊遍了。
終於側過臉,問他,“你腮幫子累不累?”
慄長安笑眯眯的,“官美人要賞個親親犒勞一下?”
她白了他一眼。
道:“晚飯請我吃烤香豬。”
慄長安毫不推辭,“好說,我知道鎮子邊邊那家最好吃!現在就得過去佔位置。”
於是他們三人從鎮子這頭往鎮子那頭走。
整個小鎮的環境都保護的很好,周圍的林子很原始,很茂密,看起來森森暗暗。
來之前,官淺予原本看了網圖覺得很美,想爬山,來了之後看,覺得太陰森了,有點怕,還沒決定。
定了桌位,要等的時間有點久。
“去走走?”慄長安提出來。
然後看了十一,“你等着吧,菜好了打個電話我們回來。”
十一眉頭微皺,沒有表情,沒得商量,“不行。”
慄長安看了她。
她看了十一,“慄二少在,沒事的。”
十一依舊面無表情,“上次他也在。”
結果還是出事了?
慄長安臉一拉,“瞧你說的,不去了!”
他拉着她坐下,要了兩大瓶飲料,三個人打牌。
說起來,從剛遇到慄長安開始,官淺予就總覺得他今天有事,或者說,上次他在店裏放攝像頭的事,她還沒問清楚。
所以才總覺得這人不對勁。
但是十一在,她又不好問。
果然,打牌的時候,十一總是輸,連她都贏了好幾把。
兩大瓶飲料基本是是十一解決了的。
半個多小時過去。
“我去趟洗手間。”十一起身,猶豫的看了她。
官淺予失笑,“去吧,我還能丟了?”
這邊洗手間是公用的,在距離農家樂二十多米的地方。
十一剛出去,慄長安直接將她拉了起來,“走吧。”
她一愣,“幹什麼去?”
“去了就知道了,抓緊時間,讓你見個人,一會兒十一就該回來了!”慄長安不由分說。
官淺予抽了抽手,“你是好人吧?”
慄長安回頭看她,勾起嘴角,“你問日常,還是在牀上?”
“……”
這個農家樂本來就在小鎮邊邊上,往裏走一小段就是密林了。
雖然有幽靜小道,但山路其實不好走,視野也很差。
慄長安一直拉着她,給她開路,偶爾有小坎的地方,他會乾脆把她攬腰擁着抱過去。
然後不正經的咋舌感嘆,“怎麼這麼輕?明明看着前凸後翹!”
官淺予瞪他。
也不知道走了幾分鐘,官淺予已經有些喘,額頭冒着細細的一層汗珠。
又過了一個小山包,太陽下山了,樹林裏光線暗了許多。
“人呢?”慄長安依舊拉着她的手,停了下來,朝周圍看了看。
官淺予微蹙眉,“這深山老林能有鬼都不錯了!”
很明顯,這兒連旅客都不來的。
而她的話音剛落,腦袋頂上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她不樂意擺擺頭,“別拍我頭,白醫生說了不能碰頭!”
“白琳琅麼?”男人硬朗舒適的聲線,帶着幾分寵溺。
這個聲音……
驀地,官淺予一怔。
然後猛地轉過身,漂亮的眸子瞪大,滿是不可置信,“哥?!”
官少君擡手摘掉鴨舌帽,帥氣的捋了捋濃密的黑髮。
然後一把拍掉慄長安到現在還牽着她的手,削了慄長安一眼。
對着她又溫和的笑,順手捏了一下她白皙的臉蛋,“看來遲御沒虧待你!”
官淺予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他就這麼輕描淡寫、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了?
緊接着,不可抑制的紅了眼圈。
官少君依舊微微勾着嘴角,抱了抱她,“還是個哭包!餐廳的事嚇到你了?”
她吸了吸鼻子,又把眼淚擠回去了。
推開了瞪着他,“你惹他們幹嘛?偷人傢什麼東西了?快還回去,爸不在了,你要是再出事,我怎麼辦?”
官少君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略微凝重,“這是我的職責和任務。”
官淺予不理解,“你人都能安然出現在北城,這件事難道不是很好解決?”
他笑,“若只是讓我安全脫身,那這任務誰都可以做,豈不是不用勞駕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