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官淺予轉頭看了看慄長安。
“你們倆什麼關係?”
全世界都找不到哥哥,慄長安卻知道可以帶她來這裏見他?
說明他們平常竟然是有聯絡的?
官少君沒說什麼,倒是慄長安笑呵呵的應了一句:“基友。”
然後被官少君踹了一腳。
才聽官少君道:“總歸他不是什麼好鳥,平常沒什麼事離他遠一點,但是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
慄長安一聽,冷哼,“我是千斤頂啊?”
備胎都算不上?
官淺予認真的盯着哥哥,“我又不是小孩了,知道輕重的,想聽實話。”
官少君斟酌了一會兒。
“我負責替北城找回整個文物,其中一個碎片找到了,需要人在北城做接應,以防北城有內鬼。”
所以,慄長安就是那個接應的人。
官淺予看了看慄長安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整天靠一張臉走天下,他竟然還能擔起這麼大的事?
不過有一點她明白了,至少這件事上,慄長安跟哥哥是一路人。
官少君又摸了摸她的腦袋,“我是個隱形人,但是不會讓你出事的,你也不用擔心我。”
“以後無論誰,用什麼樣的東西,什麼樣的方式威脅你救我,或者換我的命,都別答應,沒人抓得到我,知道麼?”
他這趟回來就這麼一件事。
官淺予點了點頭。
頓了頓,又道:“宴西聿雖然感情上有負於你,但其他方面,你可以信他。”
她微微抿脣,顯得並不樂意,而且,他也不算負她,當初本來就是她強搶。
慄長安聽完表示不滿,“你當我是空氣?我跟你說,很認真的,官美人是爲數不多能讓我牽掛的類型……啊!”
很明顯,他又被官少君踹了一腳。
官少君睇了他,“爲數不多是一百個還是一千個?少禍害我妹!”
說罷最後一次抱了抱她,“我得走了,回去吧。”
這見面來得倉促,分別也快。
官淺予忍着心頭的一點點哽咽,“你要好好的!”
兩分鐘後。
慄長安大概是看她紅着眼圈,想抱抱她安慰一下的,被她一把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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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說了沒事離你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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慄長安愣了愣,突然無奈的失笑。
兩人從林中返回,慄長安依舊拉着她的手,淌着水塘,墊着石塊,一路護着她。
回去的路完全不是來時的那一條,很難走,天色也更黑了
官淺予倒是不急,又一次見了最親的人,心情很好。
“難怪你突然回北城,原來是做內應的。”她淡淡的道。
之前,她只是聽說過慄家二少,如何風流,如何玩女人都聽過,也聽說他不在北城長住,最近才回的。
慄長安勾着笑,“緣分讓我遇上你了!以後都不想離開北城了,怎麼辦?”
她輕哼,不搭他的油嘴滑舌。
問:“幹嘛在我店裏裝攝像頭?”
慄長安挑眉,“不是說過了?怕那些人找到你那兒去,我好第一時間知道你的安危情況!”
官淺予嗤了一聲,“我找慄二少投資,還給你造成負擔了?”
慄長安笑着,“我心甘情願!”
她看了看他。
還是問了:“你是警察麼?”
慄長安“噗嗤”的笑,“你看我像嗎?”
官淺予把他掃了一遍,白了一眼,“像個流氓是真的。”
全北城都說他是第一風流大少,可不是浪得虛名。
慄長安笑着,“那不就是了?只是剛好跟你哥事件需要,你可以當我是個生意人,但是看心情做生意。”
“像你哥負責的這個找回北城歷史文物的事,我這麼愛國,自然要搭把手的不是?”
她聽完撇撇嘴,不敢苟同他自己樹立的偉大人設。
……
過了那一段坎坷的路段之後,林間小道平整多了,兩人不緊不慢的往回走。
然後猛地看到十一一臉焦急的出現在幾米遠處。
旁邊還有別人,有幾個應該是另一個投資公司的同行,大概是知道她不見了,都舉着手機幫忙找人的。
看到他們的時候,手機燈閃過,也不知道是電筒還是拍照。
官淺予沒去留意,只是覺得她剛剛確實欠缺考慮了。
不過,即便跟十一打個招呼,也不知道怎麼找理由。
這會兒,官淺予只能對着他們說是個誤會,又感謝了一遍,幫忙的人才散去。
而十一,看得出來,是又急又氣。
盯着她,“您下次有什麼事能不能跟我說一聲?”
官淺予當即心裏劃過很重的歉意。
十一保護她一直忠心耿耿、一絲不苟,一旦有什麼不周的地方,他會很焦慮,不僅僅是焦慮遲御的責罰,是真的關心她。
她一時半會竟然說不出什麼來。
去見哥哥這事,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的,連十一在內。
倒是慄長安過去拍了拍十一的肩,“別這麼緊張兄弟,就是帶她走走,呼吸新鮮空氣,這不是回來了?”
官淺予努力的笑了一笑,“對不起啊十一,我一時沒留意走得有點遠,不過慄二少在,沒事的!”
走到十一跟前,她再次道歉,“讓你擔心了!”
十一臉色緩了一些,也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三個人往外走,慄長安本來還想護着她別摔了,但是被十一識破,直接把他跟官淺予隔開了。
他們的菜早就好了。
慄長安特地跟十一喝了兩杯,表示他處理不周。
不過第三杯的時候,十一突然不喝了,一臉警惕。
估計是想起剛剛被灌飲料的事兒了。
慄長安笑,也不勉強,一個人慢悠悠的酌着,“這家烤肉不錯吧?”
官淺予點點頭,心情好,吃什麼都香。
快結束的時候,鄒悅悅給她來電,“聽說你去旅遊了?你答應我的飯呢?”
她淡淡的笑,“你爸爸同意你出院了?”
鄒悅悅重重的嘆息,“再不讓我出去,我都躺成殭屍了!你哪天回來?”
她說:“明天晚上才能到。”
“那就明天約宴西聿出來,都拖快一個月了,還去雲味全宴,我上次都沒吃到菜!”鄒悅悅不見外的語調裏帶着幾分女孩子的嬌橫。
官淺予笑,“我到北城估計七八點了,回去洗澡、換衣服太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