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是跟宴西聿複合了嗎?

發佈時間: 2025-01-06 15:5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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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的大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弄到了地上。

 官淺予並沒有覺得冷,也正因爲感覺不到冷,血都是熱的,所以才讓她在宴西聿情不自禁將手探入的時候,瞬間感覺到他指尖的冰冷。

 猛地睜開眼,掙扎得更劇烈,“不行!”

 “我說行就行!”男人竟然還霸道的從脣畔間低喃了一句。

 什麼叫他說行就行?

 果然男人這個時候情蟲上腦!

 她氣得恨不得抽他,但甚至碰這個男人的臉有什麼後果,何況她也打不到。

 只能儘可能的躲避。

 也是那會兒,本就搖搖欲墜的報亭在她不斷往後退,在男人不斷抵着她的身體壓迫的時候撐不住了。

 “嘎吱嘎吱”幾聲,在他們急促的呼吸間似乎也不明顯。

 但是下一秒,報亭說倒就倒了。

 “嗯!”宴西聿稍微的低哼了一聲,終於被迫停下了他的財閥強掠行爲。

 報亭倒下,頭上本來就連雨都擋不住的糟爛石棉瓦斜着掉落的時候,有一片打到了他的腦袋。

 報亭被風雨侵蝕太多年,已經糟爛得不行,是軟的,並不疼。

 可是官淺予看到他被砸到,結合他們現在的狼狽樣,和他還不肯放過她想做的事,就是突然覺得好笑。

 而她也確實沒忍住笑了。

 男人用一雙鷹眸橫她,故作兇相的黑着臉,“笑什麼?不準笑!”

 官淺予已經很努力的想憋回去了,也憋了一大半,只有嘴角忍不住彎着。

 然後才問:“傷口弄疼了?”

 宴西聿又瞪了她一眼,把她抱出了倒塌的報亭。

 這回不去附近的度假酒店也不行了。

 官淺予不無笑意的抱怨,“還不如一開始就直接去酒店,說不定這會兒都睡下了,等半天,不還是得淋成落湯雞?”

 宴西聿不搭理她。

 已經全身溼透的男人,卻依舊雙手插兜,邁步姿勢還是那麼標準的大總裁。

 很明顯,是爲了強撐回剛剛太過忘情直接把報亭弄倒、還被她嘲笑的尷尬!官淺予心底偷笑。

 爲了不笑出來,她只能找話題岔開。

 “你那次,爲什麼會跟喬愛在郊外遇見,你也去爬山?”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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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哼了一聲,不樂意回答的樣子。

 官淺予便自顧的繼續着:“倒也是,你也喜歡喬愛,雙向奔赴的感情,就差一張紙,肯定對方去哪兒都要跟着……”

 “你當我是哈巴狗?”宴西聿終於把話接了過去。

 然後不耐煩的丟了一句:“碰巧而已。”

 她轉頭看了他一會兒。

 是碰巧嗎?

 他既然這麼說,她就是信的。

 “那也真巧,果然還是有緣分,不像我們。”

 宴西聿聲音沉了沉,“我們怎麼?”

 她輕輕一笑,“有緣無分啊。”

 她說完就往前走了,所以沒有發現宴西聿在聽完她這句略顯苦澀的感慨後突然在原地停了一下。

 幾步之後,才繼續跟上她,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那件溼了的外套打在他臂彎裏,所以她這會兒在雨裏的身型顯得小巧,瘦弱。

 看着她逆着光,一點點的走遠,像一隻需要呵護的小兔子。

 雨還是在下,他們一前一後,偶爾搭一句,竟然也出奇的和諧,完全沒有以往的仇人似的針鋒相對,冤家路窄。

 “啊!”前面走着的突然停了下來,彎了腰。

 宴西聿原本漫不經心的步子緊了兩步,“怎麼了?”

 官淺予今天本來上午在南麓湖遊逛,都是步行。

 走一天,腳腕很累。

 回來之後,除了吃飯,其餘不是在報亭站着,就是這會兒又要走路,腳確實太累,腿上一軟,不小心就崴了。

 她一個腳站着,崴了的那邊扭了扭。

 “別亂動!”男人沉沉的嗓音,眉峯稍微凝着。

 然後蹲下身,讓她扶着肩膀,脫了鞋,試着替她擰了擰腳腕,問:“疼麼?”

 官淺予搖了搖頭。

 宴西聿臉色好看多了,“沒骨折。”

 準備幫她把鞋穿上的時候又停了下來,擡頭看她,“能走?”

 她當然是點頭的。

 可男人問了也不採納她的意見,轉過了身,“上來。”

 她沒動。

 “你後背不是有傷?”

 宴西聿低哼,“胡謅的你也行,你腦子搬遷了?”

 然後不耐煩的催促,“給你記着賬,快點,蹲得腿痠。”

 官淺予腳腕確實疼,想了想,還是趴到了他背上。

 她的另一隻鞋子也被他抹了下來,反正溼了穿着也難受,她沒說什麼。

 他的腰明明抱着剛好,但是在他背上,又覺得肩背很寬,令人心安。

 仔細想一想,她從來還沒有被男人背過,

 ……

 維也納別墅裏。

 遲御坐在前院,看着遠處山腰間的雨霧一片片的落下。

 十一就站在他身後。

 “還有什麼要說的麼?”遲御不溫不冷的語調。

 十一抿了抿脣。

 就在剛剛,十一思量再三,把之前在病房裏看到她跟宴西聿可能較爲親密的事做了個彙報。

 老闆只是聽完,什麼也沒說,他不清楚老闆在想什麼。

 只好接着道:“至少旁人看來,宴西聿對官小姐,並不是沒有感情。但是如果讓她選,我想她會選您。”

 安靜片刻。

 遲御突然扯了一下嘴角,像是笑,又好像沒笑。

 側頭朝十一看去,“我讓她選我做什麼?幾年後給我守寡?還是陪葬?”

 十一皺起了眉,這種不吉利的話怎麼能亂說?

 然後一臉的嚴肅:“老闆……有白醫生在,您一定會好起來!”

 遲御只是扯了扯嘴角,然後起身回了屋裏,“關門吧。”

 不等官小姐了?十一眉頭緊了緊。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了零點了。

 等十一關了門,又聽到那個男人一步一步上樓之前,囑咐了一句:“不要干涉她跟宴西聿的任何交集。”

 “……”十一沒吭聲。

 遲御從樓梯上不悅的轉身看下來。

 他才應聲,“收到。”

 果然是從來沒摸透過老闆心裏到底在想什麼,連他這種粗人都能看出來老闆對官小姐有意思。

 他是怕自己的身體拖累別人?

 十一不敢猜,也猜不到,只能做好分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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