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放心的看了他,“你擦一擦就別亂動了,等我回來再說。”
官淺予怕他直接暈死過去。
慄長安笑了一下,“這方面,我很有經驗,放心吧。”
這話說的,她抿了抿脣,轉身出去了。
走之前,特地掛了“勿擾”的牌子,還挪了維修標在門口。
酒店有專門給客人提供的衣物,她是大概估着慄長安的身高體重挑的一套衣服。
完了之後乘坐職工電梯回樓上。
她知道慄長安跟那個案子有關係,又看到他受了傷,腦子裏已經閃過無數個思緒。
所以回到樓層,在走廊上都無比的小心,生怕被人給看到。
但是整層樓都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她才放心多了。
拎着衣服,站在了房間門口拿門卡。
卡還沒拿出來,她感覺到有人走過來,一下子緊了眉心,動作也在加快。
可她一個手必須拎着一套昂貴西服,單手操作有點不方便,拿出來的卡掉到了地上。
剛要撿,男人已經走到身旁,皮鞋尖壓住了門卡。
官淺予一下子心跳驟升,但又很努力很努力的保持着冷靜,腦子裏千迴百轉,卻組織不出一句話。
只能看着宴西聿緩慢的彎下腰,將地上的房卡黏在手裏。
視線這才低低的落在她臉上,“在公主閣上班,跑這裏開房?”
她終於張開抿着的柔脣,“給客人送過來的。”
“是麼。”宴西聿面無表情,那是因爲根本就不信她的話,“什麼樣的客人這麼重要?”
“你怎麼在這裏?”官淺予問完才覺得腦子壞了。
這麼拙劣的轉移話題,想不被懷疑都難。
宴西聿本來就約了她今晚要來“御宵宮”,當然會出現在這裏了。
實際上,宴西聿並沒有打算來這兒,只是他剛到娛樂部問到說她來酒店部了。
剛好,過來的時候在一樓看到了她拎着衣服急匆匆上樓。
她乘坐了職工電梯,幸好樓層不算太高,這個時段也沒什麼人,他坐電梯上來就趕上了。
“不進去?”宴西聿目光淡淡的睨着她。
官淺予抿脣看了他,道:“你先去娛樂部等我吧,我馬上就過去。”
既然知道慄長安跟哥哥的關係,那麼慄長安在這裏的事,她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宴西聿。
偏偏,她越是這樣,宴西聿就越是看得出貓膩。
可面前的男人只是低眉深深的凝着她,“看來裏頭的人,我認識?”
而且,宴西聿幾乎不用費力氣就能猜到。
因爲她最近接觸的人,並不算多。
而他提醒過她遠離的男人,也就那麼一個而已。
“慄長安?”男人薄脣碰了碰,唸了三個字。
官淺予沒辦法,只能公事公辦的口吻,“這是客人隱私,我無權告知,但是有權要求你離開。”
她想伸手去拿房卡,宴西聿將手背到了後面躲開了。
薄脣再一次碰了碰,冷聲,“讓開。”
他要自己刷門口。
官淺予立刻貼在了門口堵着,直直的跟他對視着,“你不能進去!”
她越是這個態度,宴西聿臉上的表情就越難看。
尤其這會兒看到了她手裏拎着的衣服。
什麼樣的情況需要給慄長安重新換一身衣服?玩的過火了?
他一雙眸子頓時變得鋒利,直接撥開她刷了門口,一氣呵成,推門就往裏走。
官淺予一個踉蹌後急忙跟進去,聲音也提高了,“宴西聿你到底要幹什麼?你這是妨礙我的工作!”
宴西聿站在了客廳裏,不理會她,只是冷冷的開口:“出來吧。”
慄長安還在浴室,剛剛聽到門口的動靜,也剛剛穿好浴袍,聽到宴西聿的聲音,蹙了一下眉。
隨即淡然的推門出去,嘴角還掛着幾分風流不羈的淺笑,狹長的眸子微微彎着,“宴少什麼閒情逸致,跑這兒來看我?”
宴西聿看着他只穿了一件浴袍,帶子隨意繫着,眼睛裏越是陰沉,看向官淺予,“這就是你的客人?”
“我怎麼就不能是官美人的客人了?”慄長安率先開口。
宴西聿已經冷冷的盯着她。
官淺予被看得來氣,“宴少沒必要這麼看着我,我跟你又沒什麼關係,我有什麼樣的客人,還要跟你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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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下顎緊繃了起來,狠狠的睨着她,“你忘了我說過什麼?”
她當然記得,讓她遠離慄長安,讓她記着他是債主,他有權干涉她的很多事。
但慄長安是哥哥的夥伴,她不能不管。
“看來你聽不懂我的話?”宴西聿看起來清淡的語調,卻寒意十足。
他如今從文物局那兒更加確定了慄長安的事,就絕不會讓她繼續跟這個人走太近。
偏偏,今晚過來還沒來得及給她做出提醒,她倒好,給他送了這麼大個禮?
“我又爲什麼非要聽你的?”
宴西聿徹底黑了臉,似乎也沒了耐性跟她廢話,轉而就要朝慄長安走過去。
官淺予發覺他這個趨勢的時候,也沒有其他考慮,直接就擋在了他面前,甚至張開雙臂。
慄長安本來就有傷,宴西聿的手臂多有力她最清楚,再有點拉扯根本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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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宴西聿看到她這個行爲,驟然眯起了眼,“你確定你要護着他?”
官淺予看進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裏,倍感壓力。
壓着深深的呼吸,“請你出去。”
“官淺予。”男人本就低沉的嗓音變得冷暗,時隔這麼久再次喊她的名字,“你給我想清楚了?”
她倔強的站着不挪步。
宴西聿似乎冷笑了一聲,視線挑起,看向了慄長安。
然後冷冷的開口:“若是今晚,必須帶走這個人呢?”
她擰眉,還沒說什麼,宴西聿就打算硬闖了。
官淺予唯一的反應,當然是不准他過去。
她以爲,宴西聿後背也有傷,他不會真的硬來。
可是她錯了。
這男人此刻耐性全無,被她護着其他男人的樣子激怒,連她都不顧,在她試圖硬性阻攔的時候,將她推開了。.七
“啊!”官淺予直接摔了出去。
她手裏抱着衣服的,所以更是掌控不了平衡,等想放開衣服不讓自己摔倒的時候,反而被掉落的衣服拌了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