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就狠狠捏了一把她裙襬下的腿,“御宵宮果然都是要命的小妖精啊!”
這也太會了!
官淺予忍着腿上被捏了一把的嫌惡,柔柔的笑着。
說着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嬌嗲臺詞:“那張總替不替嘛?”
張勁松爽快的點着腦袋,“替!必須替!你餵我?”
官淺予也配合,捏着酒杯,遞到張總嘴邊,喂他一口一口的將酒都幹了。
然後矯揉造作的拍着手,“張總真是好酒量呀,那您豈不是今晚都得替我喝?”
張勁松歪着身子側過去,“也不是不行啊,但……你今晚是不是得好好伺候?”
她又倒了一杯酒,“那是一定的,反正宴總請客,我今晚直接出臺跟您都行!”
張勁松酒多情緒高,哈哈的笑着看向宴西聿的方向,“那我就再次謝謝宴總!”
“宴總,你玩不玩?”張勁松又問。
宴西聿依舊靠在沙發上,旁邊的女人都跟她保持着距離,他像一粒塗了劇毒的果實,周圍一羣蝴蝶全都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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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他也只是沒什麼溫度起伏的嗓音,“張總玩開心就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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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視線冷淡的從官淺予身上略過。
“點臺帶出去這事,今晚就算了,改天我另請?”
張勁松顯然沒有領會宴西聿的意思,笑呵呵的擺着手,道:“沒事沒事,不妨礙,宴總您放心!我今晚玩得暢快,明天一早照樣清醒的跟您談事!絲毫不耽誤!”
官淺予低眉搖着骰子。
原來,宴西聿找張勁松也是要談事?
那應該跟她一樣,都是爲了監控來的。
他設計強殲案促使哥哥被開除了軍籍,卻並沒有抓到哥哥的人,想從監控裏看蛛絲馬跡,是麼?
呵。
這個監控,她是必須拿到,勢在必得。
所以,她也不能讓張勁松喝得爛醉,需要套話的。
所以玩了會兒骰子喝了會兒酒,她說換節目,拉着張勁松起來跳幾個舞,好把他折騰到累。
宴西聿看着她跟張勁松一來二去的舞動,薄脣一直淡淡的抿着,看不出情緒。
好一會兒,終於起身去把音樂關了。
然後冷眼看向她,“給你換一個公主出臺。”
官淺予一聽,立馬保住張勁松的胳膊,“張總?張總!我是不是哪裏表現的不好,宴總怎麼要換人呢?您要是不滿意,我肯定按您的要求改!”
張勁松示意她別緊張,然後看向宴西聿,“宴總,玩嘛,不用這麼高要求,看你把女孩子嚇得!我覺得她很好,不用換!”
宴西聿畢竟是用到張勁松,雖然看向官淺予的眸子冷冷的,卻又不能強制將她扔出去。
她便如願以償的跟張勁松坐了回去,繼續玩會兒遊戲。
彼時,青洋和慄天鶴在卓越娛樂已經待了一會兒,找遍了他們的機房視頻。
確實沒有發現官少君犯事的那一段。
青洋給打了個電話過去,“宴總,沒有。”
宴西聿就坐在房間裏,嘈雜聲中,目光盯着那邊恣意的女人,冷冷的“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官淺予跟張勁松近乎悄悄話的說着,“張總,你喝得有點多了,不能太多啊,不然一會兒豈不是……?”
那頗有意味的眼神,張勁松立刻就懂了。
然後讓她扶着,跟宴西聿告辭。
宴西聿就那麼盯着她,她還真打算跟人出臺?
官淺予對他視若無物,扶着張勁松就出去了,順便直接開了酒店部的房間,不用幾分鐘就能過去。
白鬱行到的時候,房間裏只剩宴西聿,和幾個女孩子。
他一臉愕然,“你就這麼讓官淺予跟着去了?”
男人冷哼,“我是她爹還是她祖宗?還要管她禮儀廉恥的事?既然她欠債,那是該努力掙着趕緊還!”
張勁松已經喝成那樣了,青洋也把他的地盤搜遍了,也就沒有留着的必要,隨他們去。
白鬱行瞥了他一眼,起身,“我去看看吧。”
宴西聿沒有動靜,也沒有阻攔。
白鬱行知道官淺予是什麼樣的人,肯定不可能那麼愚笨,真的吃那種虧。
不過終歸不是很放心。
……
酒店房間裏。
官淺予幫張勁松脫了外套,他都站不穩了,剛進去就往沙發上倒。
“小心小心張總!”她搭着手扶着。
張勁松喝糊塗了,但又剩餘一絲理智,忽然捂了一下自己的內兜,大舌頭的道:“這件別脫啊,不……許脫!”
官淺予怪異的看了看他,軟着聲音,“這裏是什麼寶貝呀?張總~該不是藏了什麼小女人的照片吧,那我可不高興了!”
她一邊說着話,一邊給張勁松按摩。
張勁松原本就喝成了那樣,她這一按,只覺得神仙般的自在舒服!
官淺予好歹是心理館的館長,誘導客人聊天,幫助客人入眠,那是她如今的絕活了。
張勁松很快就已經迷迷瞪瞪,卻以爲自己在行什麼春秋之事,時而一臉淫笑。
等他迷糊的開始舒展眉頭,她幫他脫了鞋子。
然後從他內兜裏摸出了一個很精緻的打火機。
摸索着扣了扣,底下一截就扣出了一個小U盤。
其實不用想,她都知道這是什麼了,這兩天能讓張勁松這麼寶貝,就這一個東西。
她把U盤按了回去,整個打火機握在手裏,起身給他蓋了個被子就直接離開了房間。
白鬱行上樓出電梯的時候,旁邊的電梯剛好下去了。
官淺予回公主閣換了衣服,看了一眼腿上被張勁松捏出來的淤青,蹙了蹙眉,繼續穿衣服。
沒卸妝,直接離開御宵宮。
十一見她出來,提前開了車門。
她鑽進車裏,“開車,快!”
她不怕張勁松醒過來,倒是怕宴西聿突然追出來。
十一不明所以,但也加快了動作,直接驅車離開。
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御宵宮裏。
白鬱行又回來了,看了他,“房間裏只要張勁松,看來她確實不傻。”
宴西聿低低的冷哼,不置可否。
來都來了兩人順勢坐下喝幾杯,把女人都清出去了,白鬱行想順便聊聊喬愛的事。
“這次來真的?”他問,“知道她活着,所以故意把官淺予推走了?”
【作者有話說】
除了幹不過宴少這個燜壺,淺淺腦子果然幹什麼都夠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