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落下,手忽然被宴西聿整個握住。
他的手很寬大,包住她的手綽綽有餘。
“幹什麼?”官淺予試着掙扎了一下,想把手抽出來,他卻握得剛好鬆緊,不讓她抽走。
她一擡頭,剛好撞見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裏,一點點的邪惡,“我教你,免得下次也解不開。”
什麼下次!官淺予想都不想的甩開手,“你自己弄。”
宴西聿雖然單手,但是捉她回來簡直太輕易了。
一把將她撈回來,背對着壓在胸膛裏,下巴略搭在她肩頭,“要麼給我洗澡,要麼幫我解了腰帶,你自己選?”
那傻子也知道要選什麼。
她的手再一次被他握過去,然後放在皮帶的卡扣上,真的是每一步都捏着她的手在執行。
這讓她想到了之前也是雨夜,在北城的郊外那個舊報亭,他也只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帶着她摩挲。
換句話說,就是耍流氓!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溼的,所以腰帶一解開的瞬間,長褲竟然因爲着水太重而直接自己滑落。
剩下的那一幕,她愣了一秒。
面前的男人卻毫不知羞恥的筆直站着,就那麼淡淡的瞧着她,“你該不是想讓我繼續握着你的手,摸別的地方?”
摸哪裏?
她什麼時候有那樣的想法了!
官淺予這才狠狠的瞪了他,快速蹲下身拿走他的長褲,頭也不回的往陽臺洗衣池走。
宴西聿無聲的低笑,爽快的進了浴室。
他洗澡快,本來就全身溼透,熱水衝了一遍,洗一遍就裹着浴袍出來了。
官淺予換了睡衣,見他出來,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進了浴室洗澡。
一直到洗澡洗舒服了,她才有空想一想今天的驚險。
如果他沒有恰巧過來找她,今天會怎麼樣?
竟然不太敢想。
一時間,她對宴西聿這個人也更是複雜,索性懶得想了,快速吹乾頭髮。
今天太累了,只想睡覺。
她吹完頭髮出去的時候,宴西聿剛從外面回來。
官淺予愣了一下,“你就這樣出去?”
只一件睡袍,透着說不出的慵懶和男性魅力。
宴西聿只晃了晃手裏的驅蚊水,意思是買那個去了。
她被他拉過去坐到牀上,然後宴西聿給她塗抹。
一個人在那裏等他的時候,她打着個電筒,無形的就是蚊蟲吸引機器。
所以她腿上、脖子上,甚至是臉上,好幾個都是被蚊子咬過的紅疙瘩。
房間裏安靜無比。
許久,她才終於低低的一句:“謝謝。”
宴西聿擡眸看來,幾分輕睨,“謝哪一件?擦驅蚊水這種小事就免了。”
她微瞠,沒搭理他。
“如果是謝我大晚上的救命之恩,只有兩個字是不是太輕了?”男人擰上驅蚊水的蓋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官淺予低哼,“想提條件可以,要那個U盤,你還是別想了。”
宴西聿薄脣微微勾起。
“不是說過了,我要那東西沒用。”他站在牀邊,彎腰下來,單手挑起她的下巴,“抽空給個公主閣全套服務?”
她皺起眉,但又挑眉,“行啊。”
反正公主閣全套服務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她好歹是御宵宮內部經理,改一改套餐也不是難事,他又沒說哪個套餐?
瞧着她那算計的小模樣,宴西聿勾了勾脣,也不點破,只道:“別耍賴,否則欠賬翻倍。”
也就是四千萬。
官淺予一聽,總覺得掉進坑裏了,但話都說出去了,抿了抿脣,“我要睡了。”
宴西聿竟然也沒攔她。
只是指腹摩挲了兩下她的脣,低低的道:“我出去抽根菸。”
她自然是懶得管,直接鑽進被窩裏。
宴西聿拿了香菸和打火機出了門。
這是湖中央的名宿旅館,房間在二樓,出了房間,走過小廊下樓。
青洋等在那兒。
雨差不多停了,男人沒打傘,青洋把自己的往那邊挪了挪。
宴西聿略低眉,擋風點着香菸,嗓音淡淡的,“說。”
青洋也不兜圈子,直接道:“官少君在山裏住過。”
宴西聿抽菸的動作頓了一下。
側首看向青洋。
然後想起來她上一次來這裏旅遊,跟慄長安一起,被找打的時候,聽聞也是從林子裏出來的?
她是來見她哥的?
那慄長安呢?
宴西聿忽而深深的眯起眼。
“不過看樣子,也離開一段時間了,很難從這裏追蹤到他。”青洋又道。
宴西聿無聲的點了一下頭。
許久,才沉聲:“儘快把那段監控還原。”
青洋點頭。
宴西聿便回了房間。
那會兒,她已經睡着了。
宴西聿站在牀邊,看着女人習慣的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走過去,坐在牀邊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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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下時,他把她往懷裏撈了一把,她倒是自動尋着熱源就蹭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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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底低笑一笑,由着她一張臉蛋蹭着他的手臂,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他也合了眼。
……
不知道晚上幾點。
官淺予迷迷糊糊的醒了,然後聽到旁邊好像是翻找東西的聲音。
有她在的地方,睡覺總是留着燈的。
所以睜開眼看了一會兒,她就皺起了眉。
“你在幹嘛?”她看清楚宴西聿是在翻她的行李箱的時候,臉色忽然變了變。
“你怎麼隨便動我東西?”她一下子就醒了一大半,快速從牀上下去,直接推了他一把。
“宴西聿,你什麼時候竟然這麼卑鄙了?大言不慚的說不要什麼U盤?趁我睡覺卻翻我東西?”
她這麼急,就是因爲,U盤確實被她隨身攜帶者,而且就放在行李箱最裏面的夾層。
自顧把東西全部放回去,再一次氣哼哼的朝男人看去。
才發現他一直沒反駁,而且被他一推就歪到那邊去了,這會兒才費力的扶着牀頭櫃想站起來。
可他本來就只有一個手活動自如,試了一會兒,擰着眉,未果。
“你怎麼了?”官淺予發覺了他的不對勁。
宴西聿無力的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嘴脣發乾的動了動,“沒良心的小東西。”
她走過去,伸手去摸了他的額頭,頓時嚇一跳,“你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