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是碰都碰不得你了?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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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並沒有看向宴西聿,而是緘默的起身,轉而往其中一個房間走。

 那個房間裏,是依舊昏迷不醒的官少君。

 白琳琅現在成了官少君的主治醫生,也就看了宴西聿,“她已經很多天沒說過一句話,但意思很明顯,她不同意帶走官少。”

 宴西聿看了白琳琅,遲御的身份,和整個案子在這段時間突破進展,可以說白琳琅的坦白豁開了那個口子。

 所以他對白琳琅態度不錯,只是道:“我跟她談。”

 官淺妤從遲御離開的那天開始,確實一個字都沒有再說過,此刻安靜的坐在官少君牀邊。

 宴西聿步入,關了門,目光落在她消瘦的身子上。

 除了心疼,竟然生出了嫉妒,嫉妒那個已經離開的男人,能夠讓她把自己變成這樣。

 “我上一次就說過。”他開口,卻依舊少不了的淡漠和強勢,“這次沒有餘地讓你選。”

 她依舊不開口,隻字不說。

 宴西聿只得繼續道:“北城有最健全的醫療通道,那才是你哥需要去的地方,否則你這樣守着他一輩子也不一定醒得過來。”

 他幾乎是毫無保留,說:“你哥藏的賬本至今沒找到,北城需要讓他醒過來。”

 言外之意,他絕不可能危害到官少君的命,反而比誰都更希望他能活過來。

 官淺妤始終不曾看他,注意力全在官少君身上,替他仔細的擦了一遍手,然後去洗了手絹。

 她兩度從他身邊走過後,宴西聿終於受不了她這樣無聲無息的冷落。

 她再次準備走過去坐下的時候,終於握了她的手,將她拽了回來。

 然後低眉沉沉的盯着她,嫉妒和壓抑擰成一股莫名的火,“無論你會怎麼怨恨,我都必須把他接走,聽到了麼?”

 官淺妤終於仰起視線看了他一眼。

 但也只是看了看,還是不和他說半句話。

 直到後來她出去了,白琳琅進來,道:“她同意你接走官少君,但也必須把她帶走,除了她和醫生,任何外人不能近官少的身。”

 宴西聿自然是求之不得,他以爲,就算接走官少君,她也不一定跟着回去的。

 既然她要跟着一起走,那最好不過了。

 ……

 走之前,官淺妤特地去了遲御的墓前告別,撫着他的墓碑:等哥哥醒了,我會回來繼續陪你。

 踏上回北城的飛機,她手裏只拎了一個不大的箱子,裏頭裝的東西也寥寥無幾。

 宴西聿看着她纖細的手腕吊着那個箱子,好像隨時可能斷掉,他走過去準備幫她拎。

 她卻突然擰眉,滿是防備和介意的盯向他。

 那樣的陌生眼神,讓宴西聿心頭一頓,看着她把箱子直接抱在懷裏,繼續往前走。

 即便在飛機上,她也一直抱着箱子,連睡覺都沒放下過。

 就這樣一路抵達北城,她繼續抱着箱子,由十一送回維也納別墅,簡單收拾之後會過來住到官少君病房裏。

 白琳琅加入了醫療隊,有任何事,她都只問白琳琅。

 “宴先生確實沒說謊,整個醫療隊都很頂尖,你哥目前各項體徵數據,都挺穩定的,別太擔心。”白琳琅道。

 她點了點頭,其實一顆心根本放不下去,除非哥哥醒過來。

 這樣的日子眨眼就是一個月。

 她一直住在醫院,偶爾回維也納取衣服,一整個月,她的睡眠一直都很少。

 從上次受了刺激做噩夢之後,睡眠質量太差,每晚總是醒,半夜睜眼就是個把小時。

 嚴重缺覺,她那天趴在窗臺上就睡着了。

 五六月的太陽已經有點燙了。

 宴西聿進病房的時候,看到她一側的臉蛋被曬得通紅,皺了一下眉,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官淺妤在他懷裏醒過來,迷糊了幾秒鐘,一下子擰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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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說話,突然就掙扎着要從他臂彎裏下來。

 宴西聿不知道她醒了,更沒有任何防備,所以她一掙扎,差一點直接從他手臂上翻落下去。

 那一刻,他心臟狠狠的一緊,臉色自然也跟着沉了下去,“我現在是碰也碰不得你了?”

 她要是就這麼掉下去好歹也摔個骨折!

 她沒有回答他,只有疲憊的眼睛裏冷淡的光,意思已經很明顯。

 宴西聿終究是把她放到了地上,讓她自己走過去。

 大概,從上一次兩人狠狠的糾纏過後,他的意識裏多了一層對她的妥協。

 她坐在了沙發上,依舊對他滿滿的無視,直到宴西聿開口說明今天的來意。

 “這幾天,得從維也納搬出來,住到東皇一品去吧。”

 官淺妤擡頭看向他,眼睛裏寫滿了不滿,卻依舊不肯跟他多說一個字。

 “遲御生前的很多事要調查,在查清楚之前,他的不動產都要接受調查和搜查。”

 但是在她聽來,這不過是針對她的行爲罷了。

 遲御不在了,他去世前一段時間陸陸續續解散了手底下的人。

 加上她本身就沒有涉及任何遲御的產業,不認識他接觸的任何人,她自然沒辦法保障哥哥的治療,所以被迫被他接回北城。

 結果現在又想把她圈禁回當初那個地方?

 宴西聿見她擡起頭盯着她,目光一寸一寸變得溫熱,這麼久,終於柔脣動了動。

 “你把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送走,還不夠滿意嗎?”

 這是她這麼長時間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宴西聿不喜聽,眉峯沉鬱,卻也看着她,“這是國務廳的決議,他逃不了這一次搜查,我已經保證你不受牽連。”

 “我還應該感謝你?”她眸子淺淺的諷刺。

 她盯着他,“我是他的妻子,除了他的地方,我哪都不去,那就繼續跟我哥住,你儘管查。”

 聽到那一句【我是他的妻子】,宴西聿一雙劍眉終究狠狠擰在了一起。

 可偏偏,那種嫉妒和壓抑抵不過對她的擔心。

 “住這裏?”男人下顎繃得幾乎皸裂,突然握着她的手臂將她拉了起來,直接帶到鏡子前,“你看看你的樣子!”

 他嗓音因爲極力控制而無比陰沉,隱約帶着嘶吼,“你是打算隨着他去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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