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跟衣冠禽獸有何區別?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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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西聿微微擰眉,直到她的身影看不見,才回了包間繼續把事情談完。

 他再聯繫她,是結束應酬之後。

 撥過去的電話長時間沒接,宴西聿更加篤定是有什麼事。

 他開着車子往東皇一品走,過了幾分鐘,她倒是給打回來了。

 “怎麼不接?”宴西聿順手接通,車子繼續往前開着。

 電話那頭的人語調如常,語速亦是,“剛剛在洗澡聽不到,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確實是很普通的關係之間會有的對話。

 有什麼事?宴西聿找她,還真就從來沒事,但就是想過去而已。

 “你先休息。”他最終低低的道。

 官淺妤“嗯”了一聲,“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先掛了,晚安。”

 每一個步驟都有,都沒問題。

 可宴西聿的車在不久之後還是停在了她的公寓樓下,然後徑直往裏走。

 他是直接按了指紋開門進去的。

 一開門眉峯就皺了起來,因爲公寓裏沒有開燈,去臥室看了,也是黑着的,表明她不在家。

 回維也納了?

 宴西聿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問,說她並沒有過去。

 他只好再一次撥通她的手機,她也接了。

 “你在哪?”他站在車子邊,影子被夜色拉得很長。

 “我已經休息了。”官淺妤帶着幾分疲倦的語調。

 宴西聿有了短暫的沉默,他說過不像以前那樣讓她覺得被糾纏,但是這樣的狀態,他可做不到。

 “我是問你去哪過夜了。”宴西聿上了車。

 慶幸他今天顧及身體而沒有喝酒,聽到她說了在心理館,繼續開車就過去了。

 半小時左右。

 官淺妤的私人心理室,他站在門口看着她。

 門裏的她無奈的看着他,“這麼晚,我真的該休息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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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西聿視線落在她臉上,眸子微微的沉了一下,“你喝酒了?”

 她倒是笑了笑,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個手勢,“一點點,還好。”

 他臉色不太好看。

 她自己是什麼身體,眼睛才安穩多久,就敢碰酒?

 可宴西聿最終沒訓她,只是擡手把門往裏又推了一點,身軀微微一側進了心理室,再反手關好門。

 官淺妤往後退了一小步。

 她這麼個細微的動作,宴西聿是看得清清楚楚,盯着她看了幾秒鐘,才碰了碰薄脣,“到底什麼事?”

 她今晚確實喝了酒,可能氣氛烘托,沒忍住。

 這會兒滿身疲倦,強撐着看了看他,“我覺得,你還是沒做到自己說的話,普通關係的朋友,是這樣?”

 宴西聿這才有幾分冷了嗓音,“你這又是普通朋友的樣子?多久沒碰酒了你自己數數?”

 她抿了抿脣,站着有點累,轉過身往回走,坐在了椅子上,靠着辦公桌,望着他。

 “我覺得,以後還是比普通關係更疏遠一點比較好。”

 宴西聿終究是黑了臉,“有這麼見不得我?”

 官淺妤倒是好脾氣的搖了搖頭,“我只是不喜歡跟有婦之夫私交太頻繁而已,對大家都好。”

 宴西聿盯着她,“你喝了多少?”

 他跟喬愛是什麼關係,清清楚楚的跟她說過。

 她淺笑,“沒多少啊,我很清醒,喬愛都懷孕了,再怎麼普通的關係,都不適合再私交,不是麼?”

 懷孕?

 宴西聿變了變,“你在胡說什麼?”

 “沒胡說,喬愛今天剛跟我炫耀完。”她感覺自己是在笑,可是宴西聿看起來,比哭還要難看。

 男人淡淡的冷哼,“她就算真的懷孕,也跟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然後走過去,低眉看着她,“你今天就是因爲這個才反常的?”

 是不是至少說明,她還是敏感,介意?

 “反常?”官淺妤脖子有點酸,軟軟的往後倒,靠在了椅背上,“沒,我很好。”

 宴西聿瞥了一眼她的衣服,之前她就說在洗澡,但是明明衣服都沒有換過。

 看她也確實抵不過酒精的折騰,他聲音溫和下來,伸出手,“把衣服脫了,去休息……”

 可話還沒說完,她很敏感的直接避開了他,側過身。

 椅子就那麼大一點,她動作不小,又平衡不了身體,差點整個掉下去。

 宴西聿心頭猛地一緊,一下子托住她,不准她再亂動,五官跟着陰沉,“非要我治你是不是?”

 “你放開我。”她雖然沒什麼力氣,但也在儘可能的脫離他的手,“別讓我看不起你宴西聿!”

 話音落下,宴西聿圈着她的手頓了頓,但是沒鬆開。

 薄脣上下碰了碰,“你說什麼?”

 她半個身子在他懷裏,微微仰起臉,也盯着他,“你的女人已經懷孕了,你還要繼續在我這裏糾纏,跟衣冠禽獸有什麼區別?”

 “你真當自己是皇帝了?還想左擁右抱,那也麻煩搞清楚,我不屑於!”

 即便她說話語調不快,句句都咬字清楚,不急不氣,可宴西聿聽得整個下顎都繃在了一起。

 “我再跟你說一遍,即便她有孕,也與我無關!”

 “是麼?”官淺妤看着他,“你敢確定從來沒有碰過她?女人的安全期有時候跟滿嘴謊言的男人一模一樣,僞裝極好。”

 她這樣問完之後,宴西聿腦子裏猛然閃過那晚在繪錦酒館的事。

 他醒來的時候,都在牀上,喬愛衣不蔽體,而他腦子裏卻捕捉不到前一晚的記憶。

 一整晚,出現一大段的空白。

 官淺妤看着他此刻表情裏細微的變化,心裏竟然一下子往下落。

 她畢竟,是瞭解他的。

 終於推開他,她轉身往內室走,裏面是她自己的休息室。

 關上門,直接躺到牀上。

 門外的男人並沒有再說句話,更沒有敲門,她想,他應該是走了。

 世界一下子變得清淨。

 靜得她第二天起來都有些恍惚。

 回了住處,換了衣服,跟往常一樣買了早餐去醫院。

 剛進病房,白琳琅看了看她,“剛剛,碰到宴先生帶着那位喬小姐……”

 “我知道。”她淡淡的打斷。

 但是沒有興趣繼續聽。

 可能以後,她真的就徹底清靜了,他們之間,點頭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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