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醫生是吧?”喬愛禮貌的笑着,很是擔心的樣子,“我是官淺妤的朋友,但是之前對她的病情都不怎麼了解,她不提,我想從您這兒瞭解仔細一些。”
既然是朋友,剛剛官小姐也沒有避着她,醫生自然就沒多想,點了點頭。
“她這個眼疾,是真的沒辦法治療嗎?”喬愛問。
醫生皺着眉,“倒也不是,只是比較困難,目前這樣的病例非常少,找不出具體的原因,所以治療無從下手。”
喬愛心裏低哼,那不就是沒法治麼?
不過喬愛還是擔心而不解,依着自己平時聽聞的那些東西,隨口道:“我看好多戲裏不都是換個眼角膜,什麼都好了?”
醫生失笑,“哪那麼容易?不說手術的問題,就說是匹配,要等到一個配型成功的並沒有那麼容易。”
喬愛一聽這話,也就是說,她隨口亂講的竟然還真能徹底根治官淺予的病。
她還以爲沒辦法治,官淺妤後半輩子終歸要變成瞎子呢。
如果真的變成瞎子,無論如何,宴西聿都不可能再跟她有更甚的關係,宴家不會允許一個殘疾人當兒媳婦。
這會兒只好陪着笑,“這樣啊,那你們到時候也可以徵詢一下她本人的意思,也許就找到配型成功的了呢?”
當然,她還真沒想到自己隨口替的話,到後面對她來說也是一語成讖。醫生看了她,“這自然是方案之一……喬小姐這麼關心她,也是官小姐的福氣了!”
喬愛笑一笑,又簡單聊了幾句才離開。
她是自己開車過來的,拿了車鑰匙,準備開車門的時候,皺了皺眉,車門竟然忘了鎖。
不過車上並沒放什麼貴重物品,平時都是晚清送她趕場用的代步車,所以她並沒有仔細查看。
進入駕駛室,車子緩慢掉頭離開醫院。
開出去還沒到五分鐘,喬愛突然感覺身後有點異樣。
“啊!”她剛要回頭,猛然覺得一團黑影已經壓到了身後,與此同時,脖子被人從後面勒住了。
“繼續開!”董新武壓低了的聲音。
喬愛在驚嚇之後急促的呼吸了幾下,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畢竟他並沒有用力勒她脖子,所以知道他不會真的傷害她。
只不過,她的驚嚇,是源於……他不是死了嗎?
喬愛瞪大眼睛,感覺手腳都有些發麻,一時間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董新武看了看前面的路況,很好,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我消失這麼久,你好像也關心?”
喬愛緊了緊方向盤,“怎麼會?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我也不能報警明目張膽的找啊……”
董新武心底冷哼,找他,確認他到底死沒死吧?
但這些,他都沒有表現出來,甚至對老熊親自過來的事表示絲毫不知。
只是道:“我剛醒,被鄉下一家人給救了,大難不死。”
“那你沒受傷吧?”喬愛腦子裏很亂,她心臟還在猛烈的跳動着,只能先穩住他。
董新武沒回答,而是道:“我想過了,這種日子,我過夠了,咱們不能再這樣,我要把兒子搶回來,咱們一家三口團聚,否則真不知道哪天我就死了,就像這次的天災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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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愛一聽他這麼說,她正發愁兒子那邊沒辦法解決,宴西聿這個大腿還要想方設法抱住,現在董新武的想法對她來說就是及時雨。
她就可以專心挽回宴西聿的心了!
於是用力點頭,帶着幾分激動,“當然好了!你是準備現在就去一趟索馬里?那也正好,這時候如果能回去,把孩子帶出來的概率是最大的……”
喬愛有些激動,所以只顧着自己說了。
發現董新武正盯着自己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只不過……你身體受得了麼?”
“習慣了。”董新武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問:“這個時候容易帶孩子出來?”
喬愛才道:“老熊不在那邊,已經被抓了押着呢!但是你要快一點,說不定哪天就放了。”
董新武依舊裝作不知道老熊爲什麼會過來,不知道兒子不是自己的,更不知道她現在是真懷孕,也多問。
只是點頭,“真是天助我也,不過……我這來去一趟,得花不少錢。”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她掏錢。
喬愛對這種事也習慣了,從一開始跟着他開始就這樣,無論他賭空了還是喝空了,永遠都是朝她伸手。
否則,她也不至於進到走私幫掙錢!更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想到這些,心裏不免憤然,又努力壓下去,想過去的沒有用,她必須把後面的路走好。
所以,很痛快的拿了一張卡,“這是我最近通告的收入,你委屈一下省着點,等孩子帶回來,咱們一家團圓我就能安安心心工作,一定會越掙越多,越來越好!”.七
董新武拍了拍她,“辛苦你了!”
可他心底只是冷哼,一家團圓、越來越好?恐怕把孩子帶回來,是他在她這裏最後一點價值了吧?到時候,他還不知道怎麼死呢。
幸虧官淺妤救了他,讓他知道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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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淺妤在晚上的時候接到十一的電話,“董新武不見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沒別的異常?”
“沒有,住處倒是還挺像樣,我的錢夾落在那兒,他也沒拿。”十一道。
官淺妤微微蹙眉,“不用管了。”
董新武肯定需要錢,但是沒拿十一的錢夾,那隻能是找喬愛去了,既然是找喬愛,那必然是有事,讓他做去吧。
接下來那些天,宴西聿沒來她的心理館,但一直有預約,等於她的心理室一直被他的預約佔着,別人約不進來。
逼得她不得不主動找他,想讓他取消無縫銜接的預約。
青洋恭恭敬敬的將她請到總裁辦公室,又順便跟宴西聿彙報工作:“喬小姐那邊的公告基本停了,以後按月薪發放到她生產,保障基本生活沒問題……”
“先出去吧。”宴西聿沒讓他說完,怕聽的人會不舒服。
他卻忘了她是失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