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去旅遊?”他神色裏除了緊繃感,就是不贊同。
上一次就是她一聲不吭一個人跑去爬山才會出事的,宴西聿第一反應就是不准她再一個人出去旅遊,更別說離開北城。
官淺妤不明他所想,神色如常,“有什麼不妥麼?等我哥好了,整個案子過去,他應該也會想出去走走。”
“他不想。”宴西聿直接把話接了過去。
順手還將她的雜誌給拿到了手裏作勢沒收,一邊道:“你哥這些年每一天都在世界各地遊蕩,你覺得他想繼續這種日子?”.七
官淺妤聽完突然覺得有點道理,也就沒吭聲。
不過也伸手準備把雜誌拿過來,宴西聿卻反手背到了身後,低眉盯着她,“不準一個人,去哪都不行。”
她這才看了他,“我哥都沒有這麼管我,宴先生好像只是我的客戶和病人,怎麼管得這麼順手?”
就是嫌他的手伸得太長了。
宴西聿不以爲然,保持態度,“你把我忘了,我得追回來,前提是你必須好好的,否則我追什麼?”
聽起來又是很冠冕堂皇、沒有漏洞的理由。
雜誌也沒還給她,官淺妤選擇不跟他爭執,出去把他的T恤拿起來遞給了他,示意他穿上。
宴西聿站在她面前,又往前挪了一步,目光低斂的看着她,“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形象,也還不錯?”
官淺妤下意識嚥了一下,往後退了一點,隨口道:“是不錯,御宵宮的女孩子們應該會很喜歡的類型。”
宴西聿乍一聽勾脣。
下一秒嘴角一沉,這不等於說他是鴨?
但是等他反應過來,她已經拿了包包先出去等了。
去老宅前,她照例去了那個調香店,自己調了一瓶,又買了幾樣小點心這才往宴夫人那兒走。
吃飯的時候,她有兩次夾菜都沒夾好,宴西聿擡眸看來,順勢給她佈菜。
面對宴夫人不解又關心的眼神,男人語調平平,“她今天剛給我服務完,可能弄的時間太久,手指還痠痛。”
對面的二老瞪着眼?
什麼叫爲他服務?時間太持久?到手指痠痛夾不上菜?
單獨看好像沒什麼,整個組合起來,怎麼聽怎麼讓人老臉一紅。
官淺妤心裏有事,沒留意這些,宴西聿後來一直給她佈菜,她沒法拒絕,也就安安心心吃着。
直到飯後,她私下和宴夫人獨處的時候,才拿了一張卡出來,遞過去,“這是我一直欠您的,實在不好意思拖了這麼久。”
宴夫人卻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給過了呀,你連這個也忘了?”
她皺起眉,“給過了?”
宴夫人篤定的點頭,“老早就給過了,你讓宴西聿轉達給我的!”
嘆了口氣,宴夫人無奈又心疼的看着她,“怎麼你忘的全是些重要的東西?”
官淺妤握着卡,還不出去,心裏有點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爲她很清楚的知道,沒有歸還過這筆錢。
“要不住一晚吧?”宴夫人捨不得她走,很是心疼的拉着她的手。
宴西聿剛要開口,宴夫人一個人眼刀子遞過去,“沒留你,你要走現在就可以走,我是說淺淺。”
從上次宴西聿把喬愛帶回來,給了淺淺難堪之後到現在,宴夫人對宴西聿都沒好臉色。
所以,說起來,宴西聿非要帶她過來,也算是想緩解一下母子關係,否則,他一個人是不太可能回來的,氣氛會很凝重。
今晚從回來,到吃飯,到現在,關於喬愛,宴夫人是一個人都沒有問過,她也大致知道宴西聿之前做那些事是有計劃有安排,但總歸是不贊同他這樣傷害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女孩。
當然,她也不信自己的兒子會真的讓喬愛懷孕,所以多一個字也沒問。
“我還得回醫院照顧我哥。”官淺妤只能用這個理由。
宴西聿在一旁晃着語調,“這麼想有個貼心的陪着,你們倆大可以再練個小號,生個小棉襖是最好了。”
一聽這話,宴夫人一巴掌就拍了過去,“讓你胡說八道!多大年紀還拿你老母親開玩笑!”
宴董事長在一旁笑呵呵的,“閒來無事,倒也可以考慮。”
宴夫人臉都有點紅,瞪了丈夫一眼。
從老宅離開,天色已經晚了。
官淺妤坐在車上,明眼看過去就是有心事的模樣,宴西聿怎麼會沒覺察?
等車子過了複雜路段,他才放慢車速,“有事?”
那會兒,她只是笑了一下,沒說什麼。
宴西聿把她送到心理館,車子停在了路邊,在她準備下車的時候又伸手阻止了她。
視線壓低,“你有事。”
這次是篤定的語調,目光也定定的鎖着她。
她這才把銀行卡拿出來,“我原本是給宴夫人的,但是她沒收,你收了轉達吧?”
這個場景讓宴西聿似曾相識,腦袋有些疼,擡手按着太陽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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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沒還?”他薄脣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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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我欠的債,還沒還還能不清楚?”
“是麼?”宴西聿身子微微靠回去,好整以暇的瞧着她,“你連我都忘了,怎麼就確定這筆錢沒還?”
她一臉的篤定,“上次給了你一張卡,那是還你的,這是還宴夫人的,不一樣。”
“記得這麼清楚?”宴西聿甚至輕輕眯了眼,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把他忘了。
她這才坦然的道:“我有自己的賬本,當然記得清楚。”
宴西聿依舊不動聲色的盯着她。
官淺妤被看得不自在了,又一次把卡遞過去,好快點下車回去休息。
宴西聿卻沒有要接的意思,眉峯輕輕挑了一下,這個場景實在讓他覺得詭異。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在養我,一年給一張卡。”他慢悠悠的道。
卡他還是不接,“我什麼都沒給過你,宴夫人的這一筆,就當我幫你還了,精神補償。”
見她還想說話,宴西聿不疾不徐的拿捏着語調,“你非要給,也不是不能收,我宴西聿沒有要女人錢的先例,但是被輕薄可能會考慮,或者我輕薄你,然後再補償。”
讓她輕薄他?
求着被輕薄的,還是頭一次見。
【作者有話說】
哈哈,霸道不起來,不能欺負了改爲悶騷拐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