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在乎你的人怎麼辦?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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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西聿看了看她,眼神裏若有意味,“擔心我照顧不了自己?”

 他坐了起來,把面拌勻,嚐了一口,很認真的誇:“味道真好!”

 那語調,充滿久違和滿足,因爲他確實也好久沒有吃到她做的這道菜了。

 無論他在外面進出多高檔的餐廳,換多少個廚師都不可能跟她一樣的味道。

 看他能嚐出味兒,說明吃了藥睡一覺感冒應該是輕了大半,她去給他倒了一杯水,“那就多吃點,面還可以再煮。”

 宴西聿看了她,“你晚飯吃了過來的?”

 她點了點頭。

 可宴西聿作勢起身,結果站不太穩差點歪過去,及時穩住了扶手。

 官淺妤順勢扶住他,皺起眉,“你該不是幾頓飯都沒吃了?”

 他倒是坦然,“差不多。”

 外面的飯吃多了是會膩的。

 官淺妤扶他坐下,有些無奈的問:“起來要幹什麼?”

 男人略頷首,“去拿個碗,你也吃點。”

 她說吃過了,宴西聿是不信的,這才幾點。

 官淺妤看了他一會兒,只好又回廚房,“我自己重新煮一份,你吃你的。”

 反正菜她炒了很大一盤,不吃估計也剩着,而且懶得跟他爭。

 弄完面出來的時候,他那碗面沒怎麼動,一看就是刻意的在等她,官淺妤看出來了,可是她什麼也沒說。

 等她開始吃,他也才開始動筷。

 繼而聽似隨意的說着:“鄒悅在合作方的公司任職,有些合同需要我親自過目和簽字,對方正好派了她來。”

 官淺妤聽到了,點了點頭,也只是處於“聽到了”的狀態。

 見他盯着自己,她才笑了一下,道:“鄒小姐挺不錯的,沒有常見的那些千金身上的毛病,估計工作能力也很強,不然不敢派給你。”

 都是很中肯的評價,宴西聿有些詫異的看着她,“你跟她……以前認識?”

 她略微想了一下,搖頭,“沒有啊,怎麼這麼問?”

 男人這才略勾脣,“鄒悅也跟我提過你。”他略有興致的勾脣,“知道她怎麼評價你的麼?”

 官淺妤搖頭,表情看起來也沒多大的興趣。

 宴西聿不疾不徐的接着自己的話:“她說,官小姐看起來沒有半點傳聞裏的任何詬病,相反,她應該是個理智獨立,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的人。”

 很巧,兩個人對彼此的評價都很客觀,沒有帶半點的偏見,是有些稀奇的。

 倒是官淺妤沒覺得驚訝。

 因爲她知道,鄒悅跟平時見的那些富家千金確實不一樣。

 快吃完面的時候,官淺妤手機響起,她看了一眼,是凌霄的主任醫生打過來的,她看了看宴西聿,還是放下了筷子,避開去了陽臺。

 “喂?”

 “官小姐,手術各方面事宜都已經妥當了,需要您抽時間仔細看看同意書並簽字,您好像不在醫院?”

 她語帶歉意,“我這會兒沒在,您下班了吧?明天我一早我找您簽字?”

 “可以,手術就在週一。”

 也就是說只剩兩天時間了,這個安排確實挺高效。

 她接完電話回去的時候,宴西聿剛好收了碗碟拿去廚房了。

 官淺妤跟進去,“我洗,你別碰水了。”

 “溫水。”他用身體擋了她,示意她往旁邊靠。

 官淺妤手裏還拿着手機,又被他問了一句:“要籤什麼字?公司方面你已經開始着手了麼?”

 他在問的是剛剛的電話。

 她只得模糊的敷衍,“是凌霄的病情通知書,他這兩天剛穩定一些。”

 宴西聿停下手裏的動作,看了看她,倒是沒說什麼,又繼續洗完去了。

 她站在那裏看着,突然在想,好像從嫁給他到現在,他從來都沒讓她洗過碗。

 官淺妤記得,以前他討厭她的時候,不吃她做的菜,自然不給她進廚房的機會,但是有時候她會爲了表現自己而洗碗,卻每每都被他阻攔。

 記得很清楚的一次,是她做了美甲,他她的手抽,還說洗出來的碗恐怕也不乾淨,他嫌棄。

 自然,樸閔也就不敢讓她洗了。

 “問你話呢?”她的思緒微斷,看到宴西聿轉過身來看着她,擦乾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只得尷尬的一笑,“你說什麼了。”

 “問你凌霄是不是還在醫院,一會兒去接?”他已經洗完碗,離開廚房的時候又順勢握了她的手腕帶着她出去。

 回過頭幾分擔憂,“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麼心不在焉的。”

 她搖頭,“還好。”又道:“不接凌霄,我過去陪他住,所以你不用跟我過去了,你不舒服就得早點休息。”

 男人微勾脣,“吃飽睡足,沒覺得自己是病人。”

 不過,他確實有公務沒處理完,被一個感冒耽誤將近一整天。

 所以她再三堅持下,宴西聿只能把她送到了醫院,然後他去了公司繼續做事。

 ……

 第二天一早,官淺妤去了主任那兒,把家屬該籤的字都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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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那一整天,她都在等肝源匹配科室那邊的核對電話,畢竟,她是捐獻人,肯定也要有相應程序的?

 可一整天,她都沒有接到過相應的電話。

 這麼重要的事,總不至於是醫院忘了?她這麼想着,打算去找主任再問問,結果主任下午並不在醫院,她只能等到週一。

 週一早晨。

 官淺妤依舊沒接到相關的電話,倒是等來了神色異常沉重的宴西聿突然出現在病房門口。

 她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坦然了。

 知道他肯定不會同意,而且會干涉她的決定,但已經這會兒了,再過幾個小時後就是手術,沒有二選。

 宴西聿將她帶出了病房,寂靜的走廊就那麼狠狠盯着她。

 很久。

 久到她覺得他在面前都快站成雕塑了,他才終於沉沉開口:“你知不知道你都在幹什麼?”

 她淡淡的笑,“一直都很清楚。”

 男人下顎明顯的繃緊,但又努力壓着語調,“你是不打算要這個身體了?你才活過來多久,有沒有想過如果出什麼問題,在乎你的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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