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清楚,要不你去問問?”
宴西聿說着話,有些好笑的看她,明明自己心裏還裝着事,這會兒又開始操心起別人來了。
剛操心完官少君的婚事,連帶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也操心一遍,這是身在高位開始習慣沒事做不舒服了?
“好了。”他替她掖了掖被子,“早點睡,明天我也陪着去。”
官淺妤微蹙眉,“你去幹什麼?”
“大舅哥領證我去看看學習經驗不行?”宴西聿說得理所當然。
“……”
自己都是離過婚的人,還學呢,她在心裏腹誹,倒也沒諷刺他當初領證的時候根本都沒露面的事。
可能因爲總記着一大早要陪着去民政局,她晚上睡得不算很好,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懶洋洋。
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沒見宴西聿。
過了會兒,他又回到牀邊,似笑非笑的看她,也不多說,直接把她抱到了洗漱間,然後放好牙膏的牙刷就遞到了跟前。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半身不遂了被人照顧成這樣,心裏還升起了一點點的心虛。
她利用人家的愧疚心理享受這麼好的照顧,是不是不太好?
胡亂想着,聽到宴西聿從身後抱着她,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以後,可以再生個女兒,跟你一樣招人喜歡,多好?”
官淺妤刷牙的動作停了一下,原本迷糊着沒睜開的眼睛終於也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喊着牙刷模糊的頂了一句:“你自己找人生啊。”
宴西聿下巴歇在她瘦弱的肩上,提着一點力道沒敢全壓上去,微微勾脣,“必須得是你的……你和我的才可愛。”
他說這個話題之前,是想過好久的,因爲以前她一直都牴觸關於孩子的話題。
現在看起來,那些事終於徹底過去了,加上之前她在K國的時候傳出懷孕的消息,宴西聿才越發渴望這件事。
官淺妤輕哼,“那你讓人把我綁了,取走卵子好不好?反正我沒空。”
她現在忙得腳後跟都抽筋,哪有空給他懷孩子?
再說了,沒結婚,想都不要想,她以前每一步都走得太猛,以後可得好好按部就班,否則吃虧了沒地方哭,現在不像以前十幾二十歲有衝動的資本。
宴西聿在她肩頭重重的嘆息,“我努力讓官總對我滿意!”
她心底笑着,面上繃着,繼續洗臉。
宴西聿已經鬆開她,往外面走,說給她挑衣服去,一邊道:“權修那廝想來是入戲太深,還沒忘了你?”
官淺妤一臉莫名,“怎麼了?”
宴西聿已經在挑衣服,聲音從更衣間傳過來,隔着距離,卻能聽出不樂意又幸災樂禍的味道,“說恭喜你新官就任,他那邊正在接受審查,走完程序就步入正軌,還想跟你合作?”
“國務廳持股的投資工資,有他合作的份?”他尾音輕挑的口吻。
官淺妤在裏面笑了笑,沒吭聲。
要給她的工資投資,那多半是北城官方的項目,權修想要拿到投資權,確實是比較難的,前後期官方的交涉都比較繁瑣。
但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偷看我手機?”她從裏面出來,站在更衣間門口,話鋒一轉,瞧着他。
宴西聿拿衣服的動作頓了頓。
他又犯錯了?
繼而輕咳,“不算,你沒醒,看得光明正大,你自己密碼從來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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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話可說。
換了衣服,照了照鏡子,嗯,他的審美確實沒得挑。
她沒化妝做了護膚就直接出門。
車上,宴西聿幾次看她,弄得她莫名其妙。
只聽他道:“見多了濃妝豔抹,素面養眼。”
“……”誇她好看就對了。
他們到地方的時候,官少君和白琳琅已經到了,白琳琅很明顯精心打扮過。
“真好看!”官淺妤由衷的誇讚,是真的覺得好看。
“等了她快兩個小時,糊了半斤粉,能不好看?”官少君在一旁涼涼的甩出直男語錄。
官淺妤白了一眼,“哥,不是我說,如果不是碰上她,我覺得你這輩子可能就是個光棍。”
然後笑着看了白琳琅,“別理他!”
一行人這才往裏走。
今天登記的人並不是很多,他們倆去填寫資料的時候,官淺妤也在一旁,她哥哥有記不住的東西可以提醒一下。
結果官少君從頭到尾無論身份證號還是其他資料,都是一氣呵成的往下寫,連帶白琳琅的他都倒背如流。
挺着肚子不能久站的白琳琅坐在那邊凳子上,想等官少君寫完她再去寫。
結果過去一看,什麼都填好了,她只用籤一個名字。
官淺妤在一旁頗有意味的看着自己哥哥,笑了一下。
後來她問宴西聿,“你知道我的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碼麼?就是不看就能寫出來的那種。”
宴西聿莫名的看她,“當然。”
她微挑眉,“是隻要你見過的人,你都記得?”
男人低笑,“我很閒?除了宴夫人兩口子和我自己,再就是你。”
其他的,記來幹什麼?
官淺妤點了點頭,宴西聿現在心裏裝着她,關於她的東西,都記得清清楚楚,那哥哥官少君怎麼回事?
前一天還死活不肯領這個證,結果隔天一大早填資料,什麼都能倒背如流了?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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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他對白琳琅一點感情都沒有,反正她是不信的。
從民政局出來。
官少君隨手把紅本本丟給了白琳琅,那樣子,好像什麼燙手山芋。
又表情淡淡,道:“午飯我請,下午還有事,吃完得走。”
官淺妤微皺眉,“你現在還工作?我嫂子都這麼大肚子了,保不齊突然就生了。”
官少君看了她,冷哼,“改口改得挺快。”
又道:“晚上八點回。”
他能把時間點數說得這麼精準,那就是不會錯的,基本是多一分都不會耽誤的那種。
這一點,白琳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反正官少君對時間管理異常嚴謹。
“沒事,有陳媽,還是有月嫂在。”白琳琅道。
四個人去吃飯,官少君要了一大桌子菜,正式到官淺妤直咋舌,這算是慶祝了吧?
【作者有話說】
直男是直男,暖男也是有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