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修看起來並不太願意聊那個女孩,但是她問了,又不能不回答,只得道:“納森的侄女。”
“哦~”官淺妤點了點頭,“難怪看着好年輕,不過這麼年輕就能做陪行團,也是個很厲害的小姑娘呢!”
權修反應淡淡,事不關己,看了她,“去夜市?”
啊?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我剛剛是建議外國友人一起去,並不是我想去的意思。”
再說了,“你不是不樂意去麼?”
權修雙手插兜,也是一臉不樂意,“我也並不是自己不想去,而是不想這麼多人一起去的意思。”
官淺妤挑眉。
之前的時候,宴西聿就總是吃權修的醋,但她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因爲她篤定權修這種人絕對不可能留心情愛這事。
加上,比起現在的女孩子們,她可是前科不少的老女人了吧?肯定不可能。
但是這會兒,她但凡不是傻子,都能感覺到權修的不對勁了。
要是當初她跟他當演員的時候,官淺妤肯定很高興,說明自己成功了,但是這會兒,她可高興不起來。
這不是什麼好事,反而會是負擔。
“不了,確實太晚了,今天也挺累,你還喝了不少呢。”官淺妤道。
然後轉身招手把十一叫了過來,“你送權先生回去吧,他住的地方距離這邊有點遠。”
十一:“那您……?”
她揚了揚手機:“宴西聿剛剛給我發信息了,他剛好在附近,我走兩步過去找他就行,你去吧,沒事!”
權修當然以爲她是隨口說的,哪那麼巧宴西聿就在這邊?
但還真就巧了。
這會兒宴西聿的車都開到眼前來了。
男人從車上下來,邁步走到她身側,“還沒結束?”
官淺妤淡笑,“剛結束,準備讓十一送權先生回。”
宴西聿點了點頭,“那我來得巧了!”
說着,出於禮貌,跟權修握了一下手,勾了勾脣,話卻不怎麼樣,“權先生來北城有點頻繁,要不要考慮投資幾個項目?”
權修笑了一下,還真就把話接了過去,“確實在考慮,所以最近會經常過來看看。”
宴西聿挑了一下眉,輕咳,他想抽自己嘴巴。
權修如果真的想投資,那就屬於國際項目,北城能接這個級別項目的,可不就只有他懷裏的這個女人?
官淺妤在他旁邊偷着笑,被他狠狠掐了一把腰,硬生生把表情收了回去。
等十一跟權修走了之後,宴西聿才睨了她一下,“怎麼沒說今天權修也在呢?”
她坐在座位上攤手,“我也不知道他來呢,到了才知道的。”
宴西聿才不信,她分明就是怕他這一整天自己臆想,所以專門沒有提及。
幸好,他今晚應酬在這邊,他們剛剛吃燒烤上樓的時候,宴西聿看着他們了。
男人將她攬過去,讓她靠着自己的肩,低哼,“他哥哥佔盡了便宜,他就不用再想了!”
官淺妤仰頭看他的臉,只看到下顎曲線和一個鼻尖,正繃着呢。
她笑,“遲御什麼時候佔我便宜了?”
宴西聿側首,低低的睨着她,“權念遲不是你取的?”
她豎起三個細嫩的手指:“這可真不關我的事哦,是你的好夥伴凌霄取的呢。”
男人冷哼,“凌霄背的鍋都快摞起來了,虧得年齡小才被你欺負。”
官淺妤笑得彎起眼睛,“怎麼可能?凌霄那麼聰明,我可欺負不了,只有你們倆欺負我的份兒!”
他們倆聯手乾的事還少麼?
過了好一會兒,又聽他自言自語:“不過,這名字聽起來還是挺不錯的,他要是知道自己有了兒子,應該挺開心。”
現在他們之間料到遲御,氣氛也不會特別凝重了,但她短暫的沉默着。
“對了。”官淺妤看了看他,“我今晚看到何畫蝶了。”
之前薛玉梅當年的毒害案子之後,何畫蝶自然就辭職離開了宴公館,官淺妤並沒有關注過她去了哪。
今晚在燒烤餐廳看到她,還有些意外。
“其實她的學歷和能力都是足夠的。”官淺妤靠着他,“能被你帶到北城也是命運,既然來了,繼續在這裏發展挺好,就是覺得待在那兒有點屈才了。”
宴西聿微挑眉。
他向來就不是個熱血的人,做什麼事,那一定是爲了達到某個目的,或者處理某一件事。
事情處理完,對他沒有意義的人和事,他是不會多花時間去關注的。
所以,何畫蝶這號人物,基本是早在他的字典裏划過去了。
這會兒既然聽她專門提起,便接了話:“所以呢?”
官淺妤笑了笑,坐了起來,“要不,把她介紹給伊備備吧?伊備備以後恢復工作,不光是家裏需要傭人,她自己有一個又懂營養,又懂生活的人,不是挺好?”
“那得看伊備備願不願意,你不知道她多扣。”宴西聿低笑。
伊備備除了一個經紀人,其他小助理都是不要的,就是因爲她覺得浪費那份工資。
官淺妤笑,她還真不知道。
不過,“那就讓何畫蝶一直照顧權念遲不就好了?孩子上,她肯定不會扣。”
本來呢,官淺妤對何畫蝶這個人的最初印象確實不太好,因爲她能看出何畫蝶對宴西聿的眼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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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住家保姆對男主人有想法,本身不算大罪,畢竟都是正常男女,但多少有點瀆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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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改觀,是因爲楊存芝出庭作證之後,何畫蝶的態度就完全變了,也許是覺得她曾經花着她母親害死別人掙來的錢也是一種罪。
事後,何畫蝶也通過電話給她道過歉。
這一點,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宴西聿點了點頭,又感慨,“你若是對我也這麼有善心就好了。”
這話說得官淺妤瞪他,“我對你不好啊?”
男人故作委屈,“有一點。”
他說:“想要什麼都得不到滿足,只能眼巴巴看着,是不太好?”
她看了一眼開車的青洋,又瞪了他,“你但凡能餵飽,我肯定樂意滿足。”
關鍵他是知足的人?要是把他滿足,就要了她小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