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聿看了看他,“等你培養個一把手出來,也就能當個甩手掌櫃了。”
嗯哼,她微微挑眉,看林召凱行不行,她是不介意這個外人的,畢竟國務廳在後面站着,沒人會傻得搞小動作。.七
從醫院回去不算很遠,但是官淺妤坐在車裏就容易犯困。
剛迷糊起來,宴西聿的手機鈴聲把她的睡意打斷了。
他看了一眼,並沒有接,而是選擇先掐斷了。
官淺妤依舊靠着座椅,閉着眼,但是沒睡,而是在想,上次他接電話就是避開他們的,這次乾脆沒有接聽。
這麼看來,他要避開的,只有她一個人唄?
既然人家不接,她當然也不好多問,繼續閉目養神。
回到東皇一品,林召凱和十一在廚房,看樣子,今天中午的午飯是準備自己動手。
肖繪錦胃還是不太舒服,但又不嚴重,捧着一杯溫水坐在客廳看電視。
見她回去才連忙看過來,“淺淺?你眼睛沒事吧?怎麼會這樣,是不是因爲昨晚熬太晚了?”
“早知道我昨晚就不能讓你送,你都還沒恢復……”
官淺妤寬慰的笑了笑,搖頭,“不是因爲這個,是我昨晚走的時候偷喝了一口紅酒。”
“真的?一口就這樣?”肖繪錦看着她摘掉墨鏡後的眼睛,那麼腫,“那你以後不能喝了,我的酒館都不能去,我那兒空氣裏都有酒味!”
她忍不住笑,“等我好了就可以。”
宴西聿淡淡的看過去,“我戒菸,你戒酒?”
官淺妤沒接話,憑什麼?她本來就沒什麼愛好了,偶爾小酌一口,跟姐妹談心也放得開。
宴西聿給她也倒了一杯熱水,這才看了肖繪錦,“你沒事?”
肖繪錦禮貌的笑了笑,搖頭,“就是喝多了點,沒什麼事。”
宴西聿“嗯”了一聲,結束了象徵性的關心,就沒有再多問了。
之後,因爲肖繪錦最近想出去旅遊,所以在網上看一些攻略和旅遊熱門城市的打卡照片。
宴西聿已經起身去弄了冰,過來走到官淺予旁邊,也沒跟她多說,直接把她抱起來在沙發上放平。
官淺妤猝不及防就被放躺下了,擡眼只能看到他彎腰放下她而湊過來的俊臉,呼吸稍微滯了一下。
即便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突然這麼近,心頭還是沒忍住波動了一下。
緊接着,宴西聿已經把裹着冰的毛巾往她眼睛上放,“會不會太冰?不行的話,換涼水?”
她啓脣,“還好,挺舒服的。”
就是眼睛被蒙上,就看不了那些博主的旅遊景點打卡照片了。
宴西聿的手機再次響起的時候,她眼睛上的毛巾還在,她當然是看不到他表情的。
不過,能聽到他出去接電話了。
肖繪錦在一旁若有所思,“宴西聿現在接電話還用避着你的嗎?”
她笑了一下,“又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人家的隱私我那麼好奇幹什麼?”
肖繪錦笑,“這叫沒關係?打着沒關係的頭銜,不斷填充你的生活,他養魚呢?”
官淺妤笑出了聲,“你看宴西聿倒是看得很透徹,看白鬱行怎麼就不行了?”
昨晚在走廊都直接碰上白鬱行跟其他女人從後院回來了,怎麼不見繪錦義憤填膺說今晚之後徹底斷絕的話?
肖繪錦閉了嘴。
過了會兒,宴西聿接完電話回來了。
他摸了摸她眼睛上的毛巾,語調還是低沉溫平,“再換一次?看起來沒什麼效果。”
她摸了摸眼睛,“可能要多敷幾次,不行的話,我一會兒把中藥膏敷上,你要去忙就去吧!”
宴西聿聽她說着話,看了看她,沉默了有一小會兒。
然後才道:“不是什麼急事,但是午飯可能不在這裏吃,得去一趟機場,接個人。”
官淺妤點頭,“你忙就去,不用跟我說,我今天反正是哪也去不了。”
明天要是再這樣,公司也去不成。
宴西聿幫她把毛巾換了一次,之後又拆了藥膏開始給她眼睛周圍抹藥,然後要纏上溼了藥水的紗布。
她依舊是平躺着的。
那會兒客廳裏安靜了,肖繪錦回了臥室去洗漱收拾臥室。
她能感覺到宴西聿坐在她旁邊一直盯着她。
等他的氣息逐漸靠近的時候,她皺了皺眉,“你幹嘛?不是有事要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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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聿雙手撐在沙發上,峻臉就在她上方,最後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她頓時往旁邊躲,“不要以爲我眼睛看不到就可以隨便佔便宜,你有沒有原則的?”
這算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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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西聿似是笑了一下,“反正你現在也沒有男朋友,就當是朋友之間禮儀性質親一下也不行?”
官淺妤嗤了一句:“聽你這意思,我跟朋友都能這麼親唄?”
男人眉頭微蹙,“只有我行。”
她彎着嘴角,“你是千年王八還是萬年精?就你這麼特殊!”
宴西聿被罵了也是彎着嘴角笑意微微,擡手摸了摸她腦袋,“我差不多該走了,下午了再聯繫。”
她“切”了一句,不予理會。
之後公寓裏更是安靜了,一直到肖繪錦出來。
“咦?宴西聿走了?”
她“嗯”了一聲,“來,繼續討論你的旅遊攻略,說不定下次我也用得上。”
……
中午的機場,噪音較大。
宴西聿等在車裏,心情談不上好壞,表情平平。
簡素心下了飛機,一手行李,一手女兒的往這邊走,他下去接了一段,將行李放了後備箱。
“叫人。”簡素心拉了拉女兒的手。
簡瑤仰着腦袋喊了宴西聿“叔叔好!”
宴西聿這才勾了勾脣,拍了拍小傢伙腦袋,“瑤瑤好,好久不見,長高了!”
“是好久沒見了。”簡素心感嘆了一句。
幾年了,她這幾年自己都能感覺的膠原蛋白流失,尤其加上最近生病,一下子覺得人生好短。
上了車,簡素心看了車裏的裝飾,沒看出女主人的影子,但還是問:“我這樣麻煩你,會不會給你們造成不愉快?”
宴西聿開着車,“還沒跟她說,她最近身體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