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備備在那邊不高興的等着呢,“少君哥你真小氣,跟個女孩子你也搞這麼認真?”
讓她炫一下新車怎麼了?居然還超了她車,還按喇叭!
官少君很是有理:“我車裏還兩個女孩子呢,怎麼了?”
伊備備瞪大眼:“……”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然後她笑嘻嘻的湊過去,“少君哥,你車技好像特別好哦?有什麼技巧嗎?”
按道理說,她的車比官少君今天開的車配置好啊,結果車技沒有炫過人家。
官少君聽完之後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一本正經的表情,轉頭看向旁邊的白琳琅。
冷不丁的道:“這個問題是不是你來回答比較合適?”
白琳琅莫名其妙的被q到,一頭霧水,“什麼?我就只會開車,我怎麼知道你車技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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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少君眉峯動了動,“我車技怎麼樣,除了你,別人也不可能知道。”
說完,他抱着寶貝女兒往那邊走了。
然後伊備備終於慢慢的回過神。
直接氣得一句“我靠!”
“少君哥太過分了,天天往我嘴裏猛塞狗糧,這誰受得了啊?”
她好氣啊,一直都不覺得女人有另一半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反而各種雞毛蒜皮的吵架。
結果,跟官少君和白琳琅當鄰居之後,她感覺自己就是在做修行的單身狗!
整個北城一定都認爲官少君討厭白琳琅,他們倆完全是奉子成婚,婚後的生活肯定雞飛狗跳。
但是她可以證明,這兩個人雖然平時一個面癱,一個被動,可是他們真的隨時隨地可以撒狗糧。
簡直慘無人道!
燒烤都還沒吃,伊備備感覺自己已經吃撐了。
白琳琅有點點的尷尬,擡手撥了撥頭髮,忍着笑也往人羣那邊走了。
其實白琳琅現在基本上習慣了跟官少君的相處,他表情不多,說話、處事的態度給人很冷、很直、很剛硬的感覺。
但是這種印象背後,又透着他自己獨特的性格,久了之後,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因爲沒什麼心眼。
唯獨讓她頭疼的是,他不想說出來的事情,他真的可以一個字都不說,讓她連猜都很難猜。
鋼鐵直男,擁有極致大腦和縝密心思,什麼都讓她碰上了。
另一邊,伊備備已經在給陳媽打下手,食材一早就都醃製好了,這會兒準備開烤爐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伊備備是來跟陳媽八卦的。
語調倒是很隨意,“陳媽,聽說你昨晚大半夜趕過來的?是不是就爲了讓我們今天吃一頓燒烤呀?”
過了一晚,陳媽心情好像好了,笑呵呵的看了伊備備,“你們這羣孩子吃得開心,我當然就開心!”
“還是陳媽好!”伊備備用腦袋親暱的蹭了蹭陳媽的肩膀,“我都想當你的乾女兒了,要不你就把我認了吧?”
說起這個,陳媽嘆了一口氣,“我自己的女兒都還沒管好,現在的孩子啊,太有主意了,累得很!”
“陳媽不是隻有兒子,還有女兒的嗎?”伊備備順勢問。
陳媽點頭,“之前我姑娘一直在讀書,所以也見不着人,不怎麼跟人提起。”
“畢業啦?”伊備備接話。
陳媽欲言又止,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看得出來,是其中有點不愉快,伊備備看了看她的臉色,沒有再多問了,又把話題轉了回去。
“koko姐是北城女性優秀之典範,陳媽照顧她跟照顧女兒一樣,所以您還是回來維也納好,對吧?”
陳媽微笑,“那倒是,別人的地方,總歸不太自在。”
她在官家都這麼多年了,雖然大小姐不住老宅,但是她在哪裏,陳媽就覺得哪裏是官家,待着就是舒服。
伊備備點點頭,“您呢,覺得哪裏舒服就往哪待,去我們水藍郡都可以,那邊有何畫蝶還有申玫瑰,都是很好相處的人,跟簡素心什麼的,可不是一類人!”
提到簡素心,陳媽笑得就很勉強。
伊備備趁熱打鐵,壓低聲音問她,“陳媽,昨晚是不是簡素心欺負你?之前,她就欺負申玫瑰來着,所以申玫瑰才被koko姐留下,安排到琳琅姐那兒的。”
陳媽表情有點低落,但還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
伊備備套話半天,還是八卦失敗了,只好掃興而歸。
下午六點多。
官淺妤就已經從郊外回來了,先回了一趟新家,洗澡、換衣服,然後帶着凌霄往維也納趕,想着還能吃上一口烤肉。
維也納的一羣人本來已經吃飽喝足,都躺在椅子上圍着圈閒聊。
她和凌霄一到,一下子又熱鬧了。
主要是七七和遲子看到凌霄,就跟被按下歡樂鍵一樣,開心得都快尖叫起來了。
白琳琅一臉的無奈,“七七隻要不見凌霄就是個安靜斯文的小淑女,一見到凌霄,簡直是個小瘋子!”
平時乖得不得了,從出生開始就沒怎麼哭過,看到好奇的就瞪大眼,性子文靜得很。
官少君還說全都隨了她。
但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凌霄不在。
只要凌霄在,官七七就活躍得不得了!連跟遲子爭風吃醋的技能都無師自通了。
這不,這會兒凌霄就只能抱着七七了。
官淺妤端了一盤十一專門給她準備好的烤肉,自己吃一塊,就給凌霄也喂一塊。
然後笑,“七七這麼喜歡凌霄,凌霄以後娶媳婦,七七不得哭成淚人?”
官少君這個女兒奴,直接對着凌霄一句:“以後不許娶妻啊,打一輩子光棍。”
凌霄:……我招誰惹誰了。
一圈人繼續聊着天,倚着、仰着,直到都能隱約看到月亮升起來了才逐漸散去。
官淺妤其實是比較累的,不過她還是單獨去了一趟陳媽的房間。
她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知道昨晚在宴公館發生什麼了。
如果是別人,她肯定不會這麼深究,但一個是陳媽,一個是簡素心,她什麼都不做,實在說不過去。
“你不用敷衍我,這麼多年,我還能不瞭解你麼?”她看了陳媽,“要不是受了委屈,你肯定不會連夜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