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淺妤淡淡的笑,總覺得跟他聊這些,挺生疏的。
他剛剛說對她有記憶,但又忘了很多事,看樣子,他當初彌留之際,她跟他拍婚紗照,騙他已經領證這些事,應該是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還是比較好,要不然彼此可能會覺得尷尬。
“你就好好在這裏生活,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有什麼需要的話,你直接跟我說就好。”她道。
啞巴點了點頭,又問:“他們會一直住這邊?”
官淺妤愣了一下,他是介意這麼多人住在維也納嗎?
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遲御以前就不喜歡太熱鬧,進進出出都挺低調的。
她訕訕的笑了一下,“不會,假期什麼的才會過來。”
他倒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別的。
不過,官淺妤留意了,所以週末一結束就安排了伊備備和白琳琅她們各自回去。
維也納這邊自然就安靜了。
她呢,平時也不能每天都回去,多數時候還是回的新居,不然來回跑,太浪費時間了。
至於明山,她只能讓老六多照顧點。
十一跟她住在新居,老十最近才進公司,要學的東西非常多,直接在公司住的。
她的公司現在給員工提供休息室,原本是午休用的,但是不少員工爲了加班,索性帶洗漱用品和被子住在公司的也不少。
……
宴西聿也每天在忙,但也關注着權修那邊的答覆。
他給權修打過一個電話,意思就是想知道k國方面,最近對她還有沒有什麼覬覦。
三天後,權修給宴西聿打了回來,“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她現在不安全嗎?”
宴西聿聽得出來這個男人雖然長久沒跟她聯絡了,但是語調裏還是抹不去的關心。
他勾了勾脣,“不確定,所以問問你。”
權修搖頭,“不可能的,權念遲一天天長大,王室也不傻,大動干戈會讓外界輿論紛紛。”
k國王室現在就是穩穩的守住境內的礦場,保證沒有不該流失的經濟損失,然後等到權念遲十八歲後繼承他爹的遺產。
“那就奇怪了。”宴西聿看似自言自語,其實就是給權修聽的。
可能是覺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現在對啞巴偏愛,權修早被她忘到九霄雲外了,兩人看起來像是難兄難弟,所以宴西聿願意讓權修知道。
“什麼奇怪?”權修很上道的問。
宴西聿也順水推舟的說着,“她身邊,最近出現了一個人,很受她的關注,我實在不明白爲什麼。”
“男的?”權修疑惑。
宴西聿“嗯哼”了一聲,不是男的我跟你廢話個什麼勁兒?
對此,權修笑了一下,“那得是多英俊、多才的男人,才能讓koko無視你宴先生?”
宴西聿輕哼,“你少幸災樂禍,她現在理過你似的?”
權修抿了抿脣。
多少也明白他的意思,問:“你是想讓我幫忙查一查那個人嗎?”
不然,好端端的,打這麼個越洋電話,他宴西聿身邊又不缺人,只能說明他身邊的人都不太方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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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其實宴西聿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這下被權修給提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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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勢而爲,點了點頭,“嗯,方便麼?”
權修都沒怎麼考慮,就一句:“有什麼不方便的?”
他也想知道知道什麼樣的人,竟然讓宴西聿這麼緊張?
等這件事談妥了之後,宴西聿才道:“順便告訴你一句,那人沒我高也沒我帥,甚至毀容了,更沒我有才,所以我才氣。”
權修:“……”
徹底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派人過去接觸接觸,幫你搞定。”權修給了準話。
這事,官淺妤當然是半點都不知道。
只是有一天,她下了班,回到新居,接到了老六的電話,問她:“大小姐,那個啞巴明山以前來過北城嗎?”
“怎麼這麼問?”她不明所以。
老六這才道:“就前幾天,我中午總是見不到他,他說中午他都在房間裏睡覺,我也沒多想。”
“但是今天下午,他回來的時候,剛好我看見了,好像還受了點皮外傷。”
“所以我想,前面幾天,他應該也是出去了的。”
如果以前沒有來過北城,對北城都不熟悉,那他出去幹什麼?
官淺妤皺起了眉,啞巴要出去的事情,一個字都沒跟她提過,如果不是今天老六撞見,豈不是所有人都沒發現?
他這是在幹什麼?
安安生生在維也納待着不是挺好的嗎?
“大小姐,我去問問他去幹嘛了?”老六小心的問。
主要是,大小姐專門叮囑了要多照顧,所以他不太好擅自決定。
官淺妤想了一會兒,還是道:“算了,可能,是想熟悉熟悉北城吧,你以後多看着點,見到他出門的話攔一攔就行。”
老六點點頭,“行。”
然鵝,那之後好多天,老六有意去找啞巴,都不見他的人,等下午飯前呢,他就又在了。
就神出鬼沒。
也是那個時候,權修的人過來北城採集信息之後,開始整理,然後回了k國。
大晚上的,宴西聿接到了權修的一個電話。
剛接通,權修就問了一句:“你說讓我跟這個人的dna做個鑑定是幾個意思?”
宴西聿確實是這麼建議權修的,但是沒有給出理由。
當時,權修給他的回覆是:【爺沒有這麼大的兒子!】
這會兒,宴西聿聽權修這麼問,必然是有點東西的。
乾脆反問權修:“怎麼樣?有檢測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麼?”
權修抿脣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人,跟我的dna重合率是百分之七十五,這個幾個意思?”
贖權修無知,他只知道,人跟人,要麼親屬關係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久,或者百分之百什麼的。
百分之七十五是什麼鬼東西?
他乾脆不友好的問:“你確定這玩意是正常人嗎?”
隨即又問:“他在koko身邊?koko留他幹什麼?”
【這玩意是正常人嗎?】這句話讓宴西聿眉峯微微皺起,思緒有點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