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書顯然是喘着粗氣,“還好,還好您沒事!還好您沒像平時一樣,這個時間固定去吸菸室!”
劉延海微微皺起眉,“吸菸室怎麼了?”.七
只聽祕書道:“剛剛,吸菸室不知道的,發生了爆炸,這會兒濃煙滾滾的,已經叫了消防過來,……對了,您在哪?我過去接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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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書實在是不放心。
劉延海笑了一下,“就門口,兩步路的事兒,不用。”
“我馬上到!”祕書說着話,顯然就小跑起來了。
官淺妤看了劉廳,“怎麼了?”
“說是吸菸室不明爆炸。”劉延海掛了電話,“這個時間,我幾乎每天都會去那裏抽根菸的。”
今天之所以沒去,是因爲臨時被她叫出來了。
很顯然,大家都只覺得這是個很偶然的意外。
官淺妤沒走,去國務廳跟着看了看現場。
消防已經來了,爆炸的火已經滅掉,房間裏四處勘察過,沒有可疑物品,炸燬的東西是飲水機。
更加確定了是偶然。
官淺妤這才跟劉廳打了招呼後離開國務廳。
從國務廳出來,要穿過街道,她懶得把車停到底下車庫,放在了對面的車位上。
過馬路的時候習慣性左右看看,剛好看到了一抹身影。
那人壓低着帽子,走得非常快。
可能是某種警惕性,她下意識的盯着看了會兒,但是那人實在走得太快,她又被路人撞了一下,再看去,就沒見了。
“嗡嗡嗡!”她跟劉廳見面而調靜音的手機震動起來。
“小姐。”老六的聲音,帶着幾分凝重:“啞巴又沒在別墅,別天這個時候,他應該都回來吃飯了。”
這是老六唯一的一天實打實逮到他沒在別墅的第一次。
“到處都找過了嗎?”官淺妤問。
“監控都看了,他就是出去了。”老六上次知道啞巴會出去之後,專門多裝了幾個監控,拍到了。
她微微皺眉。
啞巴是有手機的,她給買了。
於是道:“我打給他問問,你先吃飯吧,應該沒什麼事。”
“好。”
官淺妤上了車,繫上安全帶之後撥通了啞巴的手機號。
那邊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一直都沒人接聽。
她又撥打了第二次。
這次接通了,她直接問:“明山,你是不是進市裏了?”
可是那邊的人沙啞的聲音,緩慢的發聲:“我在後山。”
後山?
官淺妤輕輕蹙眉,維也納面積廣闊,算得上林中別墅,後山有草地,有樹林,還有天然山泉銜接到山下。
“你是……住慣了那邊的大山,所以喜歡去後山待着?”她問。
啞巴回答:“嗯。”
官淺妤笑了一下,“改天,讓老六他們在後山給你弄個小亭子,或者樹屋什麼的,倒也挺好!”
反正,她的宗旨就是,他喜歡什麼就給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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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跟他多說,掛了之後又給老六打了回去,“你去後山看看吧,他說他在後山,以前他就住在山裏的,可能比較喜歡往山裏跑。”
後山?
老六擡頭看去,然後叫上一個兄弟去了。
維也納別墅位居高位,在北城的北邊山澗,往下看,都能看到北城標誌性建築。
老六當時腦子裏有個想法:看着從市中心開車到這裏要花很長時間,因爲道路規劃並不是純粹的直線。
但是,如果步行,直接翻越所有障礙,那維也納別墅,其實距離市區是很近的,弄個纜車,估計幾分鐘就飄下去了。
老六跟修格進了山,一邊大聲喊着啞巴的名字。
“明山!”
“明山!”
可能十來分鐘吧,修格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只見啞巴略微喘着氣兒,手裏還拎着一隻野兔,正朝他們揚了揚。
老六定睛一看,心底一頓:我靠,這傢伙還真是山中野人啊?
他想到自己剛剛的設想,瞥了一眼啞巴的鞋子……
並沒有太多泥濘?
捉兔子都不用滿山跑嗎?鞋子有點乾淨哦?
老六倒是沒表現,走過去拍了拍啞巴的肩:“厲害啊兄弟!咱這是人在家中坐,山珍野味送上門了!”
……
另一邊,官淺妤的車子往自己的新居開。
宴西聿的電話進來,她看了一眼,最後還是接了。
淡笑:“宴先生,有何貴幹?”
“想幹的多了!”宴西聿學着她揶揄的調調回了一句。
然後被她隔空白了一眼,“有事說事,很忙!”
宴西聿這才勾起嘴角淡笑,“虛擬問還不許我答?……確實有點事,順便一起吃個飯?”
她這個時間回新居,多半也是隨便吃點速食。
真是被他逮到機會了。
官淺妤就地停了車,等他過來。
宴西聿到得很快,下了車就往她車子邊走,然後開了車門上來了。
官淺妤一皺眉,“不是去吃飯?”
宴西聿揚了揚手裏帶着的食材,“我親手給你做,比外面的好吃,還健康乾淨。”
“……”不就是想知道她新居的地址麼?
她心底輕哼一聲,“那就這家餐廳吧,正好這麼近,你的食材,我一會兒帶回去,明天吃。”
就這麼被她給拆穿了,宴西聿沒辦法,只好把食材放在了她車裏。
等進了餐廳,剛坐下,她又看了他,“說罷,什麼事?”
“就不能先讓我吃一口?”他無奈的淡笑。
然後也配合,坦白的跟她道:“我從慄天鶴那兒借了兩個人暗中跟着你,不會影響你的私人生活,你直接忽略就好,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如果不說,其實她也不發現不了。
只不過,宴西聿現在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她說一聲。
“跟我幹什麼?”她柔眉一蹙,莫名其妙。
宴西聿還是有話直說:“明山剛回來,我還不清楚他的底細,所以擔心你的安危。”
“什麼?”官淺妤笑了,“那你可以撤了,他對我,沒有任何危險。”
“沒有自然是最好,如果有意外,也好照應,不妨礙。”宴西聿把話推了回來。
官淺妤知道爭不過他,瞥了一眼,懶得說。
後面吃飯的時候,倒是提起了今天她跟劉廳見面的事,也就提了一嘴國務廳吸菸室爆炸。
宴西聿臉色微微一變,眯起眼,“爆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