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英果然跟省裏的人勾結不清,省裏面有人想把戛然那個招商局長的位子佔住,形成一條完成的關係鏈。
這下被她的舉報給一鍋端掉了。
官淺妤都快忘了這事了,“那是好事啊!恭喜劉廳,國務廳又多了一筆戰績呀!”
劉廳笑呵呵的,“因爲我沒看錯你啊!既然是喜事,那今晚跟廳裏一起吃個飯?”
官淺妤看了看自己面前摞的好高的文件,又沒辦法拒絕。
“行,不過我可能晚一點到。”
“沒問題,給你留位置!”劉廳笑呵呵的。
官淺妤囑咐十一到時間了喊她,她繼續埋頭奮戰。
關於遲御的這個資產帝國,她是不碰不知道,一頭扎進去,真的像一個無邊無際的帝國。
他的遺產一直放在那兒,她沒有正式簽字,所以她才知道,管理費竟然上億。
真是嚇人。
幸虧她早幾年動手了,不然,真留到權念遲成年她再梳理,恐怕,幾天就頭髮都操心白了。
十一喊她的時候,她疲憊伸了個懶腰,拿了包下樓。
過了下班高峯,但是路上還是比較堵。
她到劉廳說的餐廳時,都快九點了。
“你去停車吧,走的時候我再叫你。”
十一點頭。
官淺妤進了餐廳,劉廳把他旁邊的位置留給了她,弄得她有點惶恐。
也導致她今晚多喝了兩杯。
席間,劉廳單獨跟她說悄悄話,“要不要考慮,在國務廳掛個職?”
官淺妤趕忙擺手,“那哪行?”
“聚力投資的屬性來說,沒什麼不行的。”
官淺妤笑着,“我不拿公餉估計還能接受。”
要不然,掛個職拿着薪資,但她平時都忙公司的事,國務廳是顧及不了的,豈不是白吃閒飯?
不合適。
劉廳呵呵的笑着,“行~但是職級職稱,該怎麼評、怎麼升,都給你不含糊!”
看得出來,劉廳跟她說之前就已經考慮好了這個事,她沒法拒絕了。
只好又倒了一杯酒,“我敬您!”
“別這麼見外,少喝點,一會兒宴西聿找我麻煩!”劉廳開着玩笑。
官淺妤一嗔,“關他什麼事?”
哦不對,她突然盯着劉廳,“宴西聿私底下找過你?”
是不是聊啞巴的事?
如果是的話,官淺妤覺得也不算壞事,宴西聿乾脆知道真相,還免得她藏着掖着。
可惜,劉廳說沒有,就打了個電話。
宴西聿確實是打了個電話,電話裏是囑咐劉廳注意安全,尤其要防着她剛帶回來的那個人。
劉廳是唯一的一個,知道啞巴dna數據的人,如果啞巴想一輩子安全的活下去,這個消息就必須從源頭滅掉。
但是這麼大的事,宴西聿沒辦法明說,免得說他製造恐慌。
這會兒,劉廳煙癮犯了,跟她打了個招呼出去了。
官淺妤跟別人又不是很熟,坐着還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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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劉廳出去了一會兒之後,她也準備去一趟洗手間。
去洗手間要經過吸菸室,官淺妤順便探了腦袋進去準備跟劉廳打個招呼。
結果剛推開門,卻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官淺妤愣了兩秒,沒明白怎麼回事。.七
“報警!”劉廳終於看到她,抽空喊了一聲。
她這才重重的推開門衝進去,“別動,我報警了!”
官淺妤見那個人目標就是劉廳,死都不鬆開,根本不管她,她真的報警了。
一邊跟那邊報地址,一邊找了吸菸室裏能用的東西,照着那個人的後背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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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顯然身強力壯,一邊壓住劉廳,一邊還能躲開她的攻擊。
可畢竟她報警了,那人也有顧慮,重重的將劉廳摔出去只有,準備逃跑。
“不準跑!”官淺妤把門關上了。
那人掃了她一眼,又看了窗戶。
這是酒店的高層,跳窗必死無疑,他不能跳窗,然後一步步的朝她走過去。
官淺妤咬着牙,“你別過來啊!”
她手裏抓着一個熱水壺的。
可男人根本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走過來,又一把將她拉開。
因爲她試圖再次把門堵上,男人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她丟到了旁邊。
“乒乒乓乓”的,她身體撞在旁邊的東西上,疼得沒辦法,只能看着那個男人關門走人。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衝過去看劉廳。
劉廳腦門在流血,手臂還扭曲的彎着,看着像斷了。
官淺妤一下子不知道從哪下手,“您、您別動,我馬上叫救護車。”
劉廳只覺得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喘氣都輕了,“沒事,別聲張。”
她皺着眉,“你放心,會對外界封鎖消息,但是您得馬上去醫院。”
腦袋上的血一直在流,看得她已經有點頭暈了。
偏偏不看不行,救護車一時半會的過不來,她用自己的衣服去捂了傷口壓着。
可是血太多了,直接從她指縫裏都流了出來。
官淺妤乾嘔了幾次,忍住了,然後一陣陣暈眩襲來。
她也不知道宴西聿是怎麼過來的,反正她在快暈過去的時候聽到他的聲音。
“鬆手。”是他的聲音,“淺淺,是我,沒事了,先把手鬆開。”
她都暈了,還死死壓着傷口,醫護人員都沒辦法。
宴西聿只好把她抱走。
青洋看了他,“宴總,太太要不要送醫?”
宴西聿低眉看了她,“她沒受傷,估計是暈血了。”
然後叮囑:“叫兩個人去守着劉延海,被讓人在醫院二次動手。”
青洋點了點頭。
……
官淺妤醒過來的時候,在她的那個心理室。
宴西聿本來想帶她回宴公館,但是怕她不喜歡,又不知道她新居,只好帶她來這兒了。
“館長?你終於醒了?”黃巧巧剛看到的時候,臉都嚇白了。
後來才知道那不是她的血,但也一直寸步不離的守着。
“你先去忙。”宴西聿看了黃巧巧。
黃巧巧點頭,“有事您再叫我。”
“嗯。”
房間裏安靜了,宴西聿看了她,就一句:“以後跟我住?”
官淺妤剛醒,但是腦子清楚,擰眉。
“或者我跟你去住,都一樣。”反正他不會讓她自己住。
她無奈,“你是不是搞錯了,出事的是劉廳,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