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宴西聿突然讓剛開了沒幾分鐘的車子停了下來,告訴青洋:“去維也納別墅,把這個人帶過來。”
青洋愣了一下,“這樣……行麼?”
宴西聿低低的語調,“沒什麼可不可行,去辦就是了。”
青洋點了一下頭,這才下了車。
而宴西聿則開着車子繼續去公司。
到了公司,他把昨天的事情處理完,又去開了個會,再回到辦公室就快十一點了。
青洋那邊來了電話,“宴總,事情辦妥了,不過……我可能下午去公司。”
宴西聿眉峯微微蹙了一下,“怎麼了?”
青洋稍微齜牙,扯了扯嘴脣,“嘶……這小子,身手不是一般的好,我跟他折騰了半天,才把他弄過來了,受了點皮外傷。”
宴西聿沉默的思考了小片刻。
最後沒讓青洋來公司,“那你乾脆就看守他,公司這邊,暫時也沒什麼事,不用過來。”
……
官淺妤這一覺,差點睡得昏天暗地。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是因爲手機一直在震動。
房間裏竟然只有一盞燈,而且燈光很暗,窗簾全部都被拉得嚴嚴實實,難怪她睡得跟死豬一樣!
終於知道手機,她放在耳邊,努力的坐起來,“喂?”
“大小姐!”十一幾分緊張的聲音:“您沒事吧?怎麼一早上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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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把手機拿下來看了時間,然後驚得差點跳起來。
“怎麼這麼晚了?”
一邊接着電話,她一邊奔向洗手間,現在每天忙得要命,哪有成本睡這種懶覺?
把手機放在了洗臉鏡上,她才接着問:“你專門叫我起牀的還是怎麼?”
要是專門叫她起牀,也不至於這麼晚,應該是有事。
官淺妤一邊刷牙一邊懊惱,她竟然能睡這麼久?不知道的還以爲宴西聿給她吃了什麼藥呢!
只聽那邊十一說着:“不是我有事,是老六那邊打電話,說是啞巴又不見了,而且後山有一片還有打鬥痕跡。”
她刷牙的動作猛的一頓。
連聲音也跟着凝重起來,“什麼意思?”
啞巴失蹤了,而且是被人綁走了,是這個意思麼?
十一也說不好,只是道:“您先別急,我這會兒去找您,然後回一趟維也納?”
也只能這樣了。
簡單洗完臉,她出來的時候往餐廳瞥了一眼,看到了宴西聿留下的早餐。
睡了這麼久,確實也餓了。
反正十一也沒到,她趁着吃了幾口。
可能是因爲豆漿都涼了,她喝得又急,十一來接她的時候,上車沒多會兒,官淺妤就覺得胃不舒服了。
然而她也沒空管,兩個人往維也納趕。
到別墅的時候,老六帶着幾個人看樣子又把周圍翻了一遍,但還是沒找到人。
這會兒老六帶人在門口等她,“對不起小姐,是我的問題,沒把人看好!”
官淺妤擺擺手,這時候也沒空追究這些。
“本來我也沒有讓你們把他當犯人看着,丟了也不怪你,而且,說不定不是丟的。”
官淺妤在心裏安慰自己,那些所謂的打鬥痕跡,萬一是啞巴在後山看到什麼稀罕的獵物了?
然而,打鬥的地方她看了,很明顯不止一個人的足跡。
“監控看了嗎?”官淺妤這才突然想起來問。
之前老六說他新裝了監控的,老六聽完她的話,突然一拍腦門,“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一直着急忙慌的到處找人,反而忘記了去看他新弄的監控。
於是一羣人去了監控室。
老六熟稔的將新安裝的監控畫面打開,放在主屏幕上。
快進了好一會兒,終於看到了啞巴的身影,緊接着,就看到了後山的那一場打鬥。
官淺妤看到青洋的時候,臉色從一開始的不解,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能使喚得了青洋的,只有宴西聿一個人而已。
他這幾天已經不止一次的跟她說啞巴怎麼樣怎麼樣,這些倒是好,竟然揹着她,就直接動手了是嗎?
“大小姐?”十一當然也認識十一了,所以這會兒,也不知道該什麼時候,只好等她示下。
官淺妤轉身出了監控室,一直往外走。
十一回頭衝老六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管了,繼續在別墅待着就行。
而他快步跟上去,給她開了車門。
“去宴旌集團嗎?”十一問。
官淺妤一言不發,臉色還是很難看。
十一就把車子往宴西聿的公司開了。
巧了,十一的車開進宴旌集團車庫剛停下就碰上了青洋。
青洋是從醫院回來的,見着他們,並沒有躲,相反,走了過去,“太太,先生不在公司。”
官淺妤看了青洋,冷笑了一聲,“你喊誰呢?我可擔不起。”
青洋抿了抿脣,要不是她說這話,他自己還真沒反應過來,叫習慣了。
這會兒也沒覺得尷尬,繼續看着她,“先生跟人有約,已經出去了,我送他過去的。”
官淺妤板着臉,“那我就去他辦公室等,他什麼時候回來,我就等到什麼時候!”
昨天他都可以跟她耗到半夜,她等幾個小時也沒什麼大不了。
青洋微微皺眉,還是走過去繼續攔着她們,這回道:“其實,這事跟先生並沒有什麼關係,是我自己做的。”
“讓開。”官淺妤都懶得聽他說話。
怎麼可能呢?
青洋行事是絕對聽從宴西聿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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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洋不讓,“真的是我自己的,你們要問什麼,或者要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行。”
官淺妤這下倒是擡頭睨着他,“爲什麼把明山綁走?他在我的別墅,是我的人,你私闖民宅,還綁了我的人,我完全可以報警!”
青洋點點頭,“我知道。”
又攤手,“但是沒辦法,他跟我查的事情有關係,我總得弄清楚,對吧?”
她忍不住好笑,“爲了綁他,你們都編好什麼理由了?”
“沒編。”青洋一臉的嚴肅認真,道:“昨天襲擊劉延海的那個人死了,您還不知道吧?”
官淺妤擰起了眉,她今天睡了太久,怎麼可能會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