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聿沒有辦法不懷疑,她那次生病,根本就是啞巴的手筆!
十一點了點頭。
又聽他囑咐:“別跟你主子說這事。”
她最近確實已經夠操心公務了,要是再關心這些,太耗費精力。
末了,宴西聿看了青洋,“你先回去,去問問他,當初她生病,他到底有沒有做手腳。”
青洋聽明白了,讓他去逼問啞巴。
“宴先生……”十一欲言又止。
宴西聿冷笑着看了十一一眼,“怎麼?她糊塗,你們也跟着糊塗嗎?發生這麼多事,她沒腦子,你也沒腦子?”
十一這才抿了脣,不再多說。
檢查了好長一段時間,她終於被推出來。
“結果出來會需要一點時間,你們先去病房等着吧,有什麼事及時叫護士來喊我們。”醫生道。
官淺妤躺在上面,除了臉色奇差之外,看起來睡得很安穩。
宴西聿一個人在病房陪她,青洋和十一都已經各自忙去了。
大概過了四十來分鐘,醫生過來敲門。
因爲官淺妤還沒醒,所以聲音放得比較輕,“宴先生,咱們外面聊?”
宴西聿看了看她,怕她一會兒醒過來身邊又沒有人,只頷首指了指沙發,“就在這裏說吧。”
醫生拿着一摞片子坐了過去。
“以目前來說,是胃周血管痙攣的問題,但是因爲這個概率很小,應該是有原因才會引起痙攣。”
可惜就是查不出來原因在哪。
“以後官小姐還是多休息爲好,不能太操勞,不然這樣頻繁病發幾次,血管類疾病是很難治的。”
宴西聿看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片子,所以會顯得更煩躁。
只能點頭配合,“知道了。”
實際上,就她目前的狀態,讓她多休息,少辦公,怎麼可能呢?她根本就不是那種聽勸的人。
醫生又繼續叮囑了不少注意事項才走了。
那會兒,青洋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宴總。”
“怎麼樣了?”
青洋微微咬牙,“這狗東西,絕對有問題!”
他回去對着啞巴一頓折磨,結果這貨反而笑得跟個神經病一樣,“你就算把我的皮剝了,我也感覺不到疼!”
青洋一開始不信的,但是全程無論怎麼弄他,啞巴真的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好像真感覺不到疼。
還有,啞巴一臉陰笑的挑釁看着他,“就算是我動的手腳,又怎麼樣?你去說了,她信麼?”
青洋真是後悔死了沒有錄音!
再想錄音的時候,這人又打死都不再多說半個字。
宴西聿沉默着半天,道:“放了吧。”
他心裏有數就行,有些事,確實不好左右,只會逼得她更討厭他,划不來。
然而,就這一茬,她似乎就足夠討厭他了。
那天,她從病牀上醒來,只看到他,但是沒有好臉色,只讓他把明山放了。
之前,兩人吵架的時候,她說讓他看好了,沒想到,她還真是有動靜。
首先就是把生意做到了他宴旌集團範圍內。
爲了給啞巴出氣,不惜跟他搶生意?宴西聿不知道她是怎麼想出來的。
哪有人能從他宴西聿口中奪食?
不過,這女人畢竟不再是當初眼睛裏只有愛情的小姑娘了,她手裏掌着整個遺產帝國,又握着聚力投資跟各個國家的投資命脈,手段見長。
原本宴西聿約好的合夥人,被她先一步給攔截了。
宴西聿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不驚訝,也不惱怒,只是讓青洋開車,“過去看看。”
官淺妤正在跟對方吃飯,看得出來,相談甚歡。
但是宴西聿看到她面前的酒杯時,臉色不太好。
他走了過去,在她主動提起酒杯給別人敬酒的時候,他手臂伸了過去,直接拿走了杯子。
皺起眉看了她,“你是真的沒死過,還想繼續去醫院裏躺着?”
這才好了多久,她也敢喝酒?
官淺妤看到他,表情很淡,並沒有怨恨,但也一點都不像認識的人,總之就是稀鬆平常。
“這不是宴先生麼?”她索性又重新倒了一杯酒,“既然大家這麼巧碰到一起,那就一塊兒喝一杯吧!”
她跟他碰了一下。
繼續道:“宴總應該也知道,我想要這個項目,不如今晚我們三方喝高興了,把事情敲定下來?”
宴西聿臉色已經有些陰沉了,“你想幹什麼?”
官淺妤淡淡的一笑,“宴先生這話問的,我當然是想要這個項目了。”
他薄脣抿了起來,喝了自己杯子裏的酒,又將她的杯子奪了過來,一仰而盡。
旁邊的人看出了宴西聿不高興,但也看出了他不樂意這個女人喝酒,一時間不好吭聲,乾脆沉默着。
按理說,這個項目只要宴西聿不張口,別人根本沒機會,即便官淺妤的聚力投資現在赫赫有名,也不行。
官淺妤背後確實有國務廳的力量在。
但是要知道,宴西聿在商界隻手遮天不是一年兩年了,很多門道,別人連十分之一都碰不着,只要他想,國務廳也拿他沒辦法。
“宴先生這是不同意啊?”官淺妤淡笑着。
反正這裏多的是杯子,她就繼續倒唄。
宴西聿看着她那一副非要把酒喝到肚子裏,跟他對着喝一晚上的架勢,終究是擰了眉。
他最清楚她的身體。
如果不想讓她糟蹋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他退步。
![]() |
![]() |
他再一次拿走了她手裏的杯子,不過這次沒有喝,而是連同杯子扔到了旁邊的綠植培土上。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然後看了她,低低的冷笑了一聲:“就爲了跟我置氣,爲了表明在我跟一個啞巴之間的取捨,你這是鐵了心?”
他那天綁了啞巴,又把被打得滿身都是傷的人放了回去之後,她就沒跟他聯繫過。
官淺妤笑了一下,“憑什麼你能動我的人,我不能動你的烙餅?”
很好,就是跟他槓上了。
宴西聿拿過旁邊的紅酒,悉數倒了,又看了一眼坐着的合作商,“今晚這項目,你跟官小姐好好談,吃好談好,酒就免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包廂。
合作人有點愣,就這樣,宴先生把項目放給官淺妤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