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官淺妤眼睛裏是真正的那種欣賞,看樣子,她看人,果然還是很準呢!
會議非常順利。
官淺妤把林召凱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直接說正事,一點都不拐彎,“這個項目,你主掌吧?我最近還要忙那邊的董事會,怕精力有限。”
林召凱擺擺手,他是怕自己弄不來給搞砸了。
但是她既然這麼說了,就是沒準備讓他拒絕。
等林召凱剛從她會議室出去,官淺妤就從內網了宣佈這個事,底下的人半調侃說是林召凱“監國”。
林召凱本來很忐忑的,幸好宴西聿說有什麼問題,都可以隨時問他,心,也就放下來了不少。
之後,官淺妤兩頭忙。
遺產帝國的董事會那邊,自然拿她沒辦法,她不入董事會,直接成了董事長。
各種報表開始過她的手,不少決策也從她手裏發出去。
忙東忙西的時候,官淺妤基本上顧不了別的,連跟朋友吃個飯都沒時間了。
但白琳琅喊了她幾次,她只好抽出時間去了一水藍郡吃飯。
她哥哥官少君不在。
“你們倆……好了吧?”官淺妤進門,試探的看了白琳琅。
白琳琅勉強笑了一下,沒回答這個問題,顯然是不想談。
而是道:“今天叫你過來,是談你的事兒。”
她一臉不明所以,“我什麼事兒?”
白琳琅抿了抿脣,之前宴西聿讓人給她派了任務,最近,她已經把之前官淺妤在陳媽那邊生病的病歷全部看過了,包括用藥,和病症記錄等等。
本來,她是在準備考編的,最後複習階段了,還是得放一放。
她最近自己弄的小實驗室,已經用小白鼠模擬了官淺妤當初的所有病症。
可以確定,她那時候的症狀跟感冒一點關係都沒有,其實就是中毒了。
“你上次生病,應該有醫生給你說了,屬於中毒,可能會造成血管隔層。”
官淺妤頓了頓,“沒有啊。”
“啊?”白琳琅愣了一下。
宴西聿難道沒跟官淺妤說過這些,那她豈不是又說多了?
不過也沒事,白琳琅直言:“你就是中毒了,好好想想,當時都接觸什麼人,什麼東西了沒有?”
她無奈的笑,“能接觸什麼人?沒有的,應該就是動物叮咬。”
每天在依康家,依康爸媽都是好人,官明珠現在更是好得不行。
聽到她這麼說,白琳琅好像明白宴西聿爲什麼是私底下讓她做這件事了。
就是瞞着官氣那樣的。
那她也就不多說了,只是道:“那你還是要少操勞,別總熬夜,不要喝酒,這東西萬一真的有了血管隔層,那是幾分鐘,甚至幾秒鐘都可能要了你命的!”
官淺妤確實被嚇到了,“有這麼嚴重?”
“當然!我是醫生,我能嚇唬你麼?”
她微微抿脣,想起上次宴西聿看到她要喝酒的時候那表情……
官淺妤這才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吃飯吧!”白琳琅一笑,“今天讓你過來,就是叮囑你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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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淺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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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之後,又待了一會兒,她才離開。
那會兒,天色黑下來了,她沒有去公司,而是回了新居。
打車回到自己的小區樓下,官淺妤下了車,站了好一會兒。
好長時間沒跟宴西聿聯繫了,當然,她沒打算再主動找他,走不到一起就算了。
現在她身邊有遲御在,他們倆八字不合,湊一塊兒,也只會彼此之間徒增不愉快。
宴西聿向來就不喜歡遲御,現在更是,但她不可能捨棄遲御,於情於理都不能那麼做。
除非到時候把遺產帝國捋順了,遞到權念遲手裏,到時候萬一明山跟伊備備相處愉快,那也算是她完璧歸趙於他們一家三口了。
另一邊,白琳琅給宴西聿打了個電話。
“你讓我弄的東西我都弄完了,郵件你收到了嗎?”
“什麼郵件?”宴西聿剛忙完,按了按太陽穴,“沒空看,要不你口頭簡單說一下。”
“就是中毒。”白琳琅道:“而且,確定會造成血管隔層,非常危險的!”
宴西聿停下了手裏的事情。
眉峯皺了起來,“假設,這是有人給她下毒,那麼,那個人是不是也應該很清楚,這個毒應該用什麼藥?”
白琳琅笑,“那當然了!”
宴西聿沒記錯的話,當時,明山比醫院的醫生都要清楚應該用什麼藥,用哪個批次!
那時候,他還覺得這個人是不是軍醫什麼的。
現在看來,恐怕更適合當那個下毒的人?
“知道了。”宴西聿低聲:“麻煩你了,資金如數給你轉過去,工作的事,也給你安排好了,你考試只要過了就可以。”
白琳琅又愣了一下,“工作?”
宴西聿笑了笑,“請你幫忙,我總不能虧待了?”
白琳琅確實驚訝住了,“宴西聿你也太大方了,還大方得這麼不聲不響。”
男人勾了勾脣。
沒辦法啊,難得官少君那種鐵嘴的人開口,只要白琳琅的鐵飯碗在北城,他們這婚就離不了。
這種忙,他能不幫嗎?
……
過了大半月。
“聚力投資”的大項目已經全部構架完畢,準備進入分工實行。
官淺妤去了一趟維也納別墅。
“明山!”她專門去了他住的樓。
明山還是搬到附樓了,而且距離主樓比較遠,距離後山最近。
他看到她,點了一下頭。
“身上的傷都好了吧?”她看了他。
啞巴點了點頭。
“我今天過來,是要跟你聊點事兒。”她坐了下來,“我的公司,你是知道的?”
啞巴點頭。
“你懂的東西很多,身手也非常好,這我都知道,就是不清楚我公司的業務這個領域,你懂不懂,新來一個項目,我打算讓你入職。”她道。
啞巴看着她,好久沒說話。
她倒是笑了笑,“不用這麼驚訝,你可能忘了,我實話告訴你,你以前非常有錢,出事之後,遺產給了我。”
“但總有一天,我得讓你兒子繼承,到時候,很多東西,你肯定還要給他搭把手,現在,就當是讓你練練手,我怕你都忘了,到時候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