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篇早報道,她全部都看了,前前後後看了一個遍,但是也並沒有看出來原因。
皺着的柔眉更緊了,一邊盯着手機,一邊問十一:“你知道什麼內幕嗎?他應該沒理由這麼做。”
十一搖頭,“不太清楚,宴先生這個人平時私底下看着好像是朋友,但是真正涉及商界的事情,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
官淺妤關了手機。
好一會兒才道:“你繼續留意着,看看他放出來的這些個項目,都有什麼人接手過去。”
她最近太忙了,怕顧不上看。
十一點了點頭,“好的。”
那一路上,官淺妤在想,宴旌集團難道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她想到了最近宴西聿總是帶不同的女人進出,這是應酬很多的標誌之一。
他以前可是不喜歡應酬的,普通人想約到他,可能性很小。
這種事,她又不可能去問宴夫人他們,顯得她多管閒事,也不想讓宴西聿知道她關注他。
到了公司,官淺妤拿着早餐上樓了。
關於宴旌集團最近大量放出手裏的項目這事,才經過一天的發酵,就已經有不少猜測了。
其中有一篇報道,剛好拍到了宴西聿送宴夫人和宴董事長去機場的照片。
背影照,很模糊,但是官淺妤能認出來,那的確是他們一家三口,還有管家。
於是,上班時間,她還是忍不住看了那篇報道,挺長的。
幾乎要從她當初逼婚宴西聿開始寫。
什麼“宴夫人一直希望宴西聿能夠成家,生個孫子,可惜一直不如願。”
什麼“最近,據悉宴西聿身邊紅顏衆多,且更換頻率很高,疑似宴夫人強迫相親。”
也詞句說:“宴夫人似乎已經挑中了滿意的未來兒媳婦人選,終於可以放心的出國旅遊,給宴西聿留下足夠的二人空間!”
甚至還有猜測:“宴西聿新歡疑似華裔y國人,宴夫人和宴董事長此行出國,看似旅遊,實則考察未來親家的情況。”
這樣一說,官淺妤一下子想起了上次看到的、在宴西聿副駕駛上的女人。
精緻的妝容,好像是透着幾分混血的味道,穿着的風格,確實不是大多數北城女孩的風格。
這個報道的猜測,她還真覺得並不是捕風捉影。
關掉報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傍晚的時候,十一給她來了個電話,“小姐,好幾個項目,今天都有主了,網上應該還查不到,我弄個簡單的表給你看看?”
她點了點頭,“好。”
其實,這會兒,她並不是那麼的想知道了。
不過沒一會兒,十一已經把表發了過來。
宴西聿手裏的哪個項目、今天被哪個公司接手,十一都寫得很清楚。
官淺妤看了一遍,說實話,似乎都不是什麼巨頭,但也聽說過。
給人的感覺就是,宴西聿確實賤賣了項目,然後這些個平時不溫不火的小公司實實在在的撿了大便宜,被天生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
那麼問題來了。
官淺妤問十一:“所以,他一下子賣掉這麼多項目幹什麼?宴旌集團有這麼缺錢嗎?”
是資金週轉出問題了,還是公司內部出現了什麼波動,甚至是漏洞?
宴旌集團可是北城商業的半邊天,要是出了問題,那真是非同小可。
當然很多人估計會拍手叫好,就好像一片區域裏的萬年大樹倒了,旁邊的小草們就可以多汲取一點分散出來的營養了。
十一沉默了會兒,才諱莫如深的道:“我聽小道消息說……有可能,宴先生這是準備移民?”
“什麼?”
說實話,聽到這個,官淺妤心裏“咯噔”了一下。
以往,都是她離開北城。
猛然聽到宴西聿會離開這個地方,她竟然沒反應過來。
“爲了那個女人,他這麼大的商業帝國不要了?”
十一訕訕的笑了笑,“其實吧,看起來越是寡情的男人,真正動情之後,反而越能豁得出去,做什麼都值!”
或者說:“換個地方,也還能成就下一個宴旌集團。”
這個話的一半,官淺妤體會過。
因爲那時候宴西聿在瑞士開了分公司,如今瑞士政f每年都在給宴西聿頒發獎章。
因爲他的一個分公司就對瑞士的經濟各個版塊有着極其明顯的提升。
“是嗎?”她淡淡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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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翻看着宴西聿放出來的那些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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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其中的兩三個,她接過來是很合適的。
思慮再三,她決定接,一個也行,兩個也好。
是官淺妤主動聯繫的宴西聿,電話通了,他那邊沒動靜,她只好問:“宴總有沒有空見個面,談談項目?”
宴西聿竟然說了句:“是你啊。”
她便皺起了眉,合着,這麼半天了,他竟然都不知道,或者說沒有留意到打電話的是她?
莫名的讓她有一種挫敗感。
宴西聿這會兒才睜開眼,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太累了。
然後坐起來,慵懶低啞的嗓音:“嗯……你定地方,時間一會兒發我。”
官淺妤聽着他這個聲音,又看了一眼時間。
笑了一下,“宴先生挺快活。”
都這個點了,竟然還在牀上。
然後她掛了電話。
宴西聿莫名其妙,不過也習慣了,最近可不都劍拔弩張的,倒也挺好,目前就需要這種效果。
晚上八點多。
官淺妤在餐廳等了一會兒,宴西聿才姍姍來遲,好在臂彎裏並沒有帶着女人。
她看了他,衣服穿得……很隨意,領帶都沒系。
“我看了報道,也看到宴旌集團放出來的項目,有兩個,我想談談。”
宴西聿聽完問都不問,就點頭,“行,到時候到我公司,跟人接洽就好。”
官淺妤愣着,盯着他。
他都不問哪個項目,不問她要開價多少之類的?就這麼一句話就定了?
“宴先生跟別人談,也是這麼爽快嗎?”她臉色微微淡下去,他有這麼不想跟她談?
是看不起她,覺得她給不起價格還是什麼?
宴西聿這才看了她,笑了一下,“事急從速而已,至於錢,那是其次。”
官淺妤這才冷笑了一下,“你很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