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聿微微挑眉,十分坦率的點了一下頭,“確實挺着急的。”
他最近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快沒有了,就爲了把公司這些事情都處理妥當。
錢?那自然都是其次了
官淺妤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問了:“外面都在傳你們家準備移民,是嗎?”
宴西聿幾乎都沒有考慮,挑了挑眉,“空穴來風。”
但是給她的感覺,他現在已經把她當做徹底的外人,很明顯無論任何事,都不會跟她多說了。
畢竟,已經不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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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說什麼,只是略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道:“那改天,我帶人去你公司正式談這個項目的事情。”
宴西聿還是不溫不淡的,只是點了一下頭,“嗯。”
這天兒顯然是聊不下去,官淺妤也只是簡單的吃了兩口東西,然後就拿了包。
“我還有事,今晚我結賬,談項目的時候再見。”她道。
宴西聿先是點了一下頭,然後又道:“談項目安排了別人,我最近應該沒空。”
官淺妤笑了一下,“都行。”
拿了包,她走出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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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門,要轉彎的地方,恰好就碰到了一個迎面進來的女人,差一點撞上。
“不好意思!”官淺妤首先道歉。
一擡頭卻皺了皺眉。
因爲這個女人讓她有點眼熟,就是那個宴西聿副駕駛位置上的人。
原本都走過去了,官淺妤又停了下來,轉過頭,果然看着那個女人進了剛剛她出來的包廂裏。
官淺妤略微吸了一口氣。
宴西聿現在就這麼缺錢?缺到約個女人,都要蹭他們談事情的飯局接着招待女人?
她去結了賬,順便多點了兩個菜讓人送到包廂裏面去。
包廂裏。
新菜又上來的時候,宴西聿皺了皺眉,看向旁邊的女人,“你不是說已經吃過了?”
女人剛坐下就拿出了口紅,認真的補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看了他,點頭,“我確實吃過了,怎麼,還要我掀衣服給你看肚子?”
她倒是不介意。
宴西聿可沒那個癖好,“那這菜怎麼回事?”
女人擦完口紅,抿了抿脣,“我哪知道?”
宴西聿這才若有所思,她點的?
“你進來的時候,碰到誰了嗎?”
女人本來搖頭的,但是突然想起拐角的地方差點撞到人,於是點了點頭,“一個很漂亮的……你前妻啊?”
猛然反應過來了,上一次見過的。
宴西聿這下挑了挑眉,那就是她點的了。
轉眼就見剛剛還說吃過了的女人拿了多餘的新筷子吃起了菜。
宴西聿皺眉,“你不是吃過了?”
“你前妻的好意我總不能浪費?”女人笑眯眯的。
宴西聿靠回了椅背,一臉疲憊,“速度,吃完去開車,我還得回一趟公司。”
女人配合的點着腦袋:“知道~你買了我爸的公司,現在就算是拿我當丫鬟去刷馬桶,我都不帶拒絕的!”
宴西聿嗤然一笑,“姜小姐還會刷馬桶?”
姜幼魚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少看不起人,我現在只是落魄丫頭,總有一天做回公主!”
他已經閉上了眼。
姜幼魚知道他現在每天都特別累,也不打擾,安安靜靜的把那兩道菜吃了小一半,飽得不行,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開車載着宴西聿回了一趟公司,然後又載着他回了東皇一品的公寓,然後她自己打車回酒店住。
在宴西聿出國之前,她都必須在北城住酒店,當他的跑腿,兼緋聞對象。
……
官淺妤那幾天準備了相關的資料,然後帶着林召凱和另一個組員去了宴旌集團談新的那個項目。
一路上了樓。
祕書接了通知,知道今天他們過來,已經在等了。
不過,在電梯口接了他們後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們宴總可能需要一小會兒的時間,幾位到會議室等一會兒?”
官淺妤倒是點了點頭,準備往會議室走。
正好宴西聿的辦公室門開了,姜幼魚從裏面走出來。
祕書見狀趕忙過去。
聽不清祕書問了些什麼,只是看得出來,祕書對待那個女人的態度很不錯,就好像宴西聿見不見人,要首先那個女人同意似的。
林召凱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走吧。”官淺妤率先往會議室走。
他們在會議室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宴西聿姍姍來遲,而且能看出是剛睡醒的樣子。
領帶沒系就算了,釦子系得也很隨便。
“宴先生現在談生意,都這麼隨意了麼?”官淺妤表情淡淡,但語調帶着幾分諷刺。
宴西聿這才把釦子又整理了一下。
給了一個笑的表情,“這樣呢?”
官淺妤沒再看他,而是把資料遞了過去,“你看看吧。”
宴西聿拿過來看了她整理的東西,又讓祕書把他這邊的項目資料拿了過來,直接給了她。
其中包括合同。
“我直接簽字?”官淺妤莫名有些惱火。
他這是什麼都不談的意思?
宴西聿竟然點了點頭,“看看價格沒意見的話,可以直接簽了。”
官淺妤捏着資料僵持了好一會兒。
林召凱只好把筆遞了給她,順勢打破氣氛。
她拿過筆,唰唰兩下就簽了,因爲這合同,確實也沒什麼問題,就是價格顯得很看不起她。
“你們先出去吧。”官淺妤收起筆,對林召凱道:“我跟宴先生還有點私事要談。”
“私事?”宴西聿很意外的樣子。
因爲他一下子想不出來他們倆有什麼私事可以談的。
他最近太累,累得腦子懶得思考,乾脆就不想了,示意祕書也都先出去。
會議室的門關上。
他看着對面的女人,“怎麼了?要談什麼?”
官淺妤微微吸了一口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宴西聿點了點頭,“你問。”
“你到底要幹什麼?”她盯着他的臉。
好像一點也沒變,但是又感覺一點都看不透,“我知道我什麼也算不上,但是……就當我自作多情,你最近這樣,跟我有關嗎?”
宴西聿笑了一下,也盯着她,“如果是呢?”

